钱多多站在原地,脑子里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搅了一下。

    那布庄老板还在唾沫横飞地讲着镇上的奇闻,什么桌子长腿会踹人,什么茶壶自己会倒水,听得周围人一惊一乍。

    可这些话钻进钱多多的耳朵里,却变了味道。

    不伤性命,只搞破坏和羞辱。

    这手法……这不就是神鸟大人对付那群恶客的套路吗?

    他猛地想起了后山上那群被马蜂蜇得鬼哭狼嚎,又被野猪拱得满地乱滚的家丁。

    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

    钱多多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他再也听不下去,胡乱拱了拱手,转身就往村里跑。

    他一路跑,脑子里一路嗡嗡作响。

    他跑到村口,抬头望向那棵歪脖子老树。

    春风拂过,新绿的枝叶沙沙作响,那只神骏的青鸟正单腿立在最高的树杈上,闭目养神,一派悠然。

    钱多多的心脏,砰砰地剧烈跳动起来。

    他深思了一会,叫来了村里几个能说会道的小伙子,在他们的耳边低语说了些什么。

    镇上关于赵府闹鬼的传闻,在接下来两天里,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发酵出了好几个不同的版本。

    第一个版本,说的是赵员外平日里坏事做绝,逼死了不少人,如今是冤魂厉鬼集体上门索命,要把他拖进地狱。

    第二个版本,说得更玄乎,讲赵员外前些年偷偷盗了一座前朝大官的墓,拿了不该拿的陪葬品,现在是墓主人找上门来,要他把吃下去的都吐出来。

    但流传最广,也最得人心的,是第三个版本。

    这个版本说,赵员外贪心不足,想抢杏花村那只能带来福运的神鸟,结果惹怒了庇护神鸟的后山山神。

    山神大发雷霆,派了座下鬼将下山警告,那些桌椅板凳,都是山神爷施的法。

    这警告只是个开始,要是赵员外还敢对神鸟和杏花村动歪心思,山神爷下次派来的,就是要取他性命的黑白无常了!

    这个“山神警告说”,完美地契合了老百姓们心中最朴素的正义观。

    一时间,镇上的人们奔走相告,人人脸上都带着一股“看吧,恶人自有天收”的畅快。

    甚至有不少人,专门跑到杏花村,不为别的,就为了去后山山脚下那座早就破败得只剩几面墙的山神庙里,烧上一炷香,磕上几个头。

    他们不求别的,只求山神爷法力无边,早日收了赵扒皮那样的祸害。

    香火,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旺了起来。

    刘管事对此一无所知,他正带着两个家丁,驾着马车在官道上没日没夜地狂奔。

    一行人才终于在第三天清晨,抵达了那座云雾缭绕的大山脚下。

    清风观的山门,就设在半山腰,青石台阶一路向上,隐没在飘渺的云气里。

    刘管事整理了一下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衣冠,从怀里捧出一个沉甸甸的锦盒,领着两个家丁,一步一个台阶地往上爬。

    到了山门前,他二话不说,直接跪倒在地。

    “信徒刘三,叩见仙长!求仙长发发慈悲,救救我家老爷性命啊!”

    他一边嚎,一边将锦盒高高举过头顶。

    很快,山门打开,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小道童走了出来,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刘管事,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锦盒,面无表情。

    “观主清修,不见外客,施主请回吧。”

    “仙童!仙童开恩啊!”刘管事涕泪横流,将山中见闻和府里闹鬼的恐怖景象,添油加醋地哭诉了一遍,说得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小道童听完,依旧不为所动,正要关门。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观内传来。

    “让他进来吧。”

    刘管事大喜过望,连滚带爬地进了山门。

    在道童的引领下,他来到了一处清雅的庭院。

    院中,一个鹤发童颜,身穿青色道袍的老者,正盘膝坐在一块蒲团上闭目养神。

    正是清风观观主,玄灵子。

    刘管事不敢抬头,将事情原委又详细地说了一遍,最后将锦盒和一袋沉甸甸的银子都推了过去。

    玄灵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早就算出,那赵员外恶贯满盈,本不想沾染这份因果。

    可他再一掐算,却发现此事竟隐隐与他清风观未来的气运相关,若是处理得当,日后或有一场大机缘。

    玄灵子缓缓睁开双眼。

    “道明,道清。”

    他话音刚落,两个身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庭院中。

    一人年约四旬,面容温和,手持一柄拂尘,正是大弟子道明。

    另一人则要年轻许多,面容坚毅,背负长剑,是二弟子道清。

    “师父。”两人齐齐躬身。

    “你们随这位施主下山一趟,查明缘由。”玄灵子淡淡吩咐,“记住,我清风观只问缘由,不沾俗务,切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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