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民心渐向，新法得拥护(1/2)
秦风在东市宣化亭的公开演讲，取得了超乎预期的效果。
他那番结合实物、深入浅出的讲解，以及直面流言、慷慨激昂的自辩，通过口耳相传，迅速在咸阳城的平民阶层中扩散开来。
“听说了吗？那位秦客卿，真乃神人！他弄的那些新农具，能让咱多打粮食哩！”
“可不是嘛！人家说了，用的是陛下特拨的钱，不涨咱们的税！”
“还说用水力磨面，以后能省不少力气！”
“那些说他坏话的，肯定是见不得咱们好！”
“对！肯定是那些旧式行会的匠头，怕新法子抢了他们饭碗！”
舆论的风向开始悄然转变。
底层百姓最是务实，谁能给他们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他们就支持谁。
秦风所描绘的“增产”、“省力”的前景，远比那些捕风捉影的“楚国余孽”之说更有吸引力。
加之他“天人”的名头和当众发下的重誓，也增加了其话语的可信度。
与此同时，禽滑厘领导的墨家弟子，也在市井中有针对性地引导舆论。
他们不再仅仅反驳流言，而是重点宣传天工院即将推广的新技术将带来的好处，并巧妙地将阻挠者与“盘剥百姓的奸商”、“固步自封的腐儒”等形象联系起来，进一步争取民心。
几天后，更具体的好消息传来。
天工院设在渭水畔的一处试点工坊，利用新改进的水车带动碾磨，成功为京兆尹官仓加工了大批军粮，效率比人工提升了五倍不止，而且质量均匀！
此事虽未张扬，但消息灵通的商贾和部分小吏已然知晓，对天工院的“奇技淫巧”开始刮目相看。
紧接着，由将作少府监制、部分采用天工院标准化零件的一批新式农具，被拨发到关中几个皇庄试用。
反馈很快回来，使用新犁的田亩，深耕效果更好，且节省畜力；新耧车播种均匀，出苗齐整。
皇庄的管事将成果报上，引起了治粟内史（掌管粮食财政）等部门的重视。
这些实实在在的成效，如同最有力的证据，开始扭转朝堂中部分观望官员的看法。
一些原本对秦风持怀疑态度的务实派官员，如治粟内史、少府等衙门的官员，开始主动与天工院接触，询问技术细节，表现出合作意向。
就连一向谨慎的丞相李斯，在一次小范围议事时，也难得地对始皇说：“陛下，秦客卿所倡格物之学，于农工之事，确有其效。若能去芜存菁，用于国计民生，不失为强国一策。”
这已是相当积极的评价。
当然，反对的声音并未消失。
以博士官淳于越为首的保守儒生，依旧抨击秦风“重利轻义”、“败坏人心”；那些因技术革新而利益受损的旧行会、商贾，也在赵高势力的暗中支持下，继续散布不利言论，但声势已大不如前。
最大的变化发生在底层。
咸阳城内，许多工匠、农夫开始对天工院充满好奇和期待。
甚至有一些年轻的匠人，千方百计打听如何才能进入天工院学习。
一股拥护革新、相信技术能改变生活的暗流，正在民间悄然形成。
这一日，秦风正在天工院与禽滑厘商讨水排（水力鼓风机）的齿轮优化方案，一名小黄门匆匆赶来，传达口谕：陛下召见。
秦风心中一凛，不知是福是祸。他整理衣冠，即刻入宫。
章台宫内，始皇嬴政心情似乎不错，案头正摆放着一份奏报，是关中皇庄使用新农具增产的简报。
“秦风，你近日所为，朕已知晓。”
始皇放下奏报，目光锐利地看着他，“市井流言，你能坦然面对，公开释疑，并以实绩回应，颇合朕意。天工院近日小有所成，亦未负朕望。”
“此乃臣分内之事，赖陛下信重，同僚协力，方有微功。”秦风谦逊道。
“嗯，”始皇微微颔首，“不骄不躁，很好。然树大招风，你当自知。赵高近日，颇为安静啊。”
始皇忽然话锋一转，意味深长。
秦风心中一震，陛下这是在提醒他，赵高绝不会善罢甘休，暂时的平静下可能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同时，也是在试探他对赵高的态度。
“中车府令乃陛下近臣，操劳国事，自是繁忙。”
秦风谨慎应答，不露锋芒，“臣只知尽心王事，余者不敢妄加揣测。”
始皇深深看了他一眼，未再继续此话题，转而道：“天工院既有小成，便当事功。
朕有意，在关中择三郡，试行推广新式农具，由你总揽其事，少府、治粟内史协同。你可能胜任？”
秦风心中狂喜！
这是将天工院的成果推向实践的关键一步！
一旦成功，其影响力将不可估量！
“臣！万死不辞！”
秦风立刻躬身领命，“必当竭尽全力，使新法利国利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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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番结合实物、深入浅出的讲解，以及直面流言、慷慨激昂的自辩，通过口耳相传，迅速在咸阳城的平民阶层中扩散开来。
“听说了吗？那位秦客卿，真乃神人！他弄的那些新农具，能让咱多打粮食哩！”
“可不是嘛！人家说了，用的是陛下特拨的钱，不涨咱们的税！”
“还说用水力磨面，以后能省不少力气！”
“那些说他坏话的，肯定是见不得咱们好！”
“对！肯定是那些旧式行会的匠头，怕新法子抢了他们饭碗！”
舆论的风向开始悄然转变。
底层百姓最是务实，谁能给他们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他们就支持谁。
秦风所描绘的“增产”、“省力”的前景，远比那些捕风捉影的“楚国余孽”之说更有吸引力。
加之他“天人”的名头和当众发下的重誓，也增加了其话语的可信度。
与此同时，禽滑厘领导的墨家弟子，也在市井中有针对性地引导舆论。
他们不再仅仅反驳流言，而是重点宣传天工院即将推广的新技术将带来的好处，并巧妙地将阻挠者与“盘剥百姓的奸商”、“固步自封的腐儒”等形象联系起来，进一步争取民心。
几天后，更具体的好消息传来。
天工院设在渭水畔的一处试点工坊，利用新改进的水车带动碾磨，成功为京兆尹官仓加工了大批军粮，效率比人工提升了五倍不止，而且质量均匀！
此事虽未张扬，但消息灵通的商贾和部分小吏已然知晓，对天工院的“奇技淫巧”开始刮目相看。
紧接着，由将作少府监制、部分采用天工院标准化零件的一批新式农具，被拨发到关中几个皇庄试用。
反馈很快回来，使用新犁的田亩，深耕效果更好，且节省畜力；新耧车播种均匀，出苗齐整。
皇庄的管事将成果报上，引起了治粟内史（掌管粮食财政）等部门的重视。
这些实实在在的成效，如同最有力的证据，开始扭转朝堂中部分观望官员的看法。
一些原本对秦风持怀疑态度的务实派官员，如治粟内史、少府等衙门的官员，开始主动与天工院接触，询问技术细节，表现出合作意向。
就连一向谨慎的丞相李斯，在一次小范围议事时，也难得地对始皇说：“陛下，秦客卿所倡格物之学，于农工之事，确有其效。若能去芜存菁，用于国计民生，不失为强国一策。”
这已是相当积极的评价。
当然，反对的声音并未消失。
以博士官淳于越为首的保守儒生，依旧抨击秦风“重利轻义”、“败坏人心”；那些因技术革新而利益受损的旧行会、商贾，也在赵高势力的暗中支持下，继续散布不利言论，但声势已大不如前。
最大的变化发生在底层。
咸阳城内，许多工匠、农夫开始对天工院充满好奇和期待。
甚至有一些年轻的匠人，千方百计打听如何才能进入天工院学习。
一股拥护革新、相信技术能改变生活的暗流，正在民间悄然形成。
这一日，秦风正在天工院与禽滑厘商讨水排（水力鼓风机）的齿轮优化方案，一名小黄门匆匆赶来，传达口谕：陛下召见。
秦风心中一凛，不知是福是祸。他整理衣冠，即刻入宫。
章台宫内，始皇嬴政心情似乎不错，案头正摆放着一份奏报，是关中皇庄使用新农具增产的简报。
“秦风，你近日所为，朕已知晓。”
始皇放下奏报，目光锐利地看着他，“市井流言，你能坦然面对，公开释疑，并以实绩回应，颇合朕意。天工院近日小有所成，亦未负朕望。”
“此乃臣分内之事，赖陛下信重，同僚协力，方有微功。”秦风谦逊道。
“嗯，”始皇微微颔首，“不骄不躁，很好。然树大招风，你当自知。赵高近日，颇为安静啊。”
始皇忽然话锋一转，意味深长。
秦风心中一震，陛下这是在提醒他，赵高绝不会善罢甘休，暂时的平静下可能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同时，也是在试探他对赵高的态度。
“中车府令乃陛下近臣，操劳国事，自是繁忙。”
秦风谨慎应答，不露锋芒，“臣只知尽心王事，余者不敢妄加揣测。”
始皇深深看了他一眼，未再继续此话题，转而道：“天工院既有小成，便当事功。
朕有意，在关中择三郡，试行推广新式农具，由你总揽其事，少府、治粟内史协同。你可能胜任？”
秦风心中狂喜！
这是将天工院的成果推向实践的关键一步！
一旦成功，其影响力将不可估量！
“臣！万死不辞！”
秦风立刻躬身领命，“必当竭尽全力，使新法利国利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