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作府内,秦风以“格物之理”折服墨衡与一众工匠,播下科学火种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在咸阳宫闱的特定圈子里悄然传开。

    这消息并未引起太大波澜,毕竟在多数朝臣眼中,匠作之事终是“奇技淫巧”,难登大雅之堂。

    然而,在一些有心人耳中,却别有一番滋味。

    赵高闻讯,只是冷哼一声,眼中阴鸷更甚。

    此子不仅医术诡奇,竟还染指工械之术,所图非小!

    他越发觉得秦风是个巨大的威胁,必须尽快除之而后快。

    但他也知,此时秦风风头正劲,又有救治公子高之功,陛下对其信任有加,贸然动手,恐引火烧身。

    他需要等待,等待一个更完美的时机。

    而蒙毅得知后,则是抚须沉吟,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越发觉得秦风此人,不仅身怀奇术,更有经世济用之才,非寻常方士可比。

    或许,此子真能成为大秦的一股清流,一股助力。

    他暗中嘱咐侄子蒙昭,可多与秦风走动,虚心请教。

    秦风对这些暗流涌动心知肚明,但他此刻无暇他顾。

    匠作府之行收获巨大,与墨家搭上线是意外之喜,但立足之本,仍是始皇帝的健康。

    只有牢牢抓住始皇的信任,他才有施展抱负的空间和生存的保障。

    这日,秦风正在太医署与夏无且商讨调整药膳食谱的细节,一名内侍匆匆赶来,面带忧色:“秦客卿,夏太医令,陛下今日午后略感疲倦,偶有咳嗽,食欲不振,宣二位即刻前往章台宫问安。”

    秦风与夏无且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凛。

    始皇的身体状况,牵动着整个帝国的神经。

    两人不敢怠慢,立刻收拾药箱,随内侍前往章台宫。

    章台宫内,药香弥漫。

    始皇嬴政半倚在软榻上,面色较前几日略显苍白,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偶尔以袖掩口,发出低沉的咳嗽声。

    虽无大碍,但这份憔悴落在臣子眼中,足以引起巨大的不安。

    李斯、冯去疾等几位重臣已侍立在侧,赵高自然也垂手恭立一旁,殿内气氛凝重。

    “陛下,”夏无且上前请脉,眉头微蹙,“陛下脉象浮细,略有弦紧,似是外感风寒,引动旧疾,加之近日操劳……”

    “又是老生常谈。”

    始皇有些不耐地打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朕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不过是些许风寒,何须大惊小怪。”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秦风身上,“秦风,你近日所进药膳,朕吃着尚可。今日之症,你如何看待?”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秦风身上。

    李斯目光深邃,冯去疾面带忧色,赵高则眼神冰冷,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似乎等着看秦风如何应对。

    秦风心知这是又一次考验。

    他上前一步,恭敬行礼,并未急于回答病理,而是先关切道:“陛下圣体关乎社稷,纵是微恙,亦不可轻忽。请陛下允臣近前细观气色。”

    始皇微微颔首。

    秦风走近榻前,仔细观察始皇的面色、舌苔(借故),并询问了具体的症状:疲倦、咳嗽性质(干咳或少痰)、是否有汗、畏寒还是畏热、饮食二便等细节。他问得极为仔细,远超寻常太医。

    赵高忍不住阴恻恻地插话:“秦客卿,陛下问的是病症根源,你在此盘问细枝末节,莫非是心中无底,故意拖延?”

    秦风看都没看赵高,从容对始皇道:“陛下,治病如用兵,需知己知彼,方能对症下药。

    症状细节,如同敌军情报,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陛下此症,表面看是外感风寒,然根源仍在于体内积毒未清,正气偏弱,如城墙根基不固,故外界风寒稍侵,便易引发不适。

    正所谓‘正气存内,邪不可干’。”

    他巧妙地将现代医学的“免疫力”概念,用中医理论包装起来,继续道:“此前药膳,重在清理内积之‘毒’,如同修缮城内隐患。如今外邪来犯,则需调整策略,在继续固本的同时,兼以驱散外邪,如同御敌于城门之外。”

    始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哦?如何调整?莫非又要用你那‘推宫过血’之术?” 显然,他对秦风那套急救法记忆犹新。

    “陛下说笑了。”

    秦风微微一笑,“陛下此症未至危急,无需猛药重术。

    当以温和食疗为主,辅以简单导引,助正气驱邪外出即可。”

    他转向夏无且,道:“夏太医令,陛下目前症状,可是微恶风寒,咳嗽痰白清稀,口不渴?”

    夏无且点头:“正是。”

    “此乃风寒袭表,肺气失宣之象。”

    秦风心中有数,开口道,“臣建议,今日药膳可稍作调整。

    可用生姜三五片,葱白连须三根,淡豆豉一小撮,与粳米同煮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大秦:我的版图有点大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青简听雨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青简听雨并收藏大秦:我的版图有点大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