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亦安轻咳一声,忽略了两人犹带慌乱的神情,面色平静,目光划过两人,在江邪腰间停留了一瞬,眼底多了几分意外,但没说什么,也没进屋,淡声道:
“不用,我没什么事,来告诉你们一声,饭堂油盐重,你们俩伤势未愈,这几日就在我这儿吃吧,那几个小子也差人安排好了,无需你们操心。”
沈玉毫不意外,他们家从上到下,厨房向来都是他爹和他师父的地盘,凌亦安是为数不多知道他嘴刁的,倒是江邪颇有些受宠若惊,赶忙应了下来。
“辛苦师父。”
“正好待会儿过午顺道一块儿去前堂,苏家小子要拜师了。”凌亦安摆了摆手,抬起下巴指了指江邪,说,“还有就是,把你刀拿来,我拿回去看看。”
江邪立刻反应过来,取来鬼刃,双手奉给凌亦安:“劳师父费心。”
长刀入手微沉,透着森寒杀气,刀鞘上缠绕着的金纹恶鬼为之更添几分凶戾,凌亦安接过刀,端详了片刻,也没再多言,又问了几句江邪忌口,便转身离开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檐下彻底静下来,两人才同时长出了口气,江邪拍拍胸口,嘟囔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师父要骂我呢。”
沈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骂你也不多,让你去榻上躺着你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