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享受了几天三个女人的极致服务之后,李晓峰推算时间,张锐轩应该到了沧州,沧州离天津只有一步之遥了。

    暗格内油灯昏昧,喘息声交织着难言的屈辱,陈美娟强忍着周身的不适,全程陪着笑意,极尽温顺柔媚,只为彻底麻痹李晓峰,换来一丝生机。

    就在两人纠缠之际,李晓峰忽然停了下来,俯身贴近陈美娟耳畔,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吐出的话语却冰寒刺骨,字字诛心:“你的小情郎张锐轩,已经到沧州了。”

    陈美娟浑身猛地一僵,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希冀,随即又被恐慌取代,刚想开口掩饰,就听李晓峰再度开口,语气里满是残忍的戏谑:“是不是满心欢喜,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逃出生天,能等着他来救你了?”

    不等陈美娟反应,一只大手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脖颈,指节用力,缓缓收紧力道。

    窒息感瞬间席卷而来,陈美娟瞪大双眼,脸色迅速涨得通红,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拼命挣扎。

    一旁的王氏和樊氏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挣扎着想要上前施救,可脚踝上的铁镣死死拴在床腿上,沉重的镣铐拽着她们,无论怎么拼命往前挪动,都始终够不着两人,只能徒劳地挣扎,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李晓峰冷眼瞥到她们的举动,戾气更盛,猛地发力,将浑身发软的陈美娟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狠狠按在冰冷的青砖墙壁上,扼住脖颈的手丝毫没有放松。

    李晓峰猛地回头,眼底赤红如血,恶狠狠瞪着王氏和樊氏,声音阴戾刺骨,带着死亡般的威胁:“别急,一个都跑不了,很快就轮到你们了!”

    王氏和樊氏瞬间被这狠戾的眼神吓住,浑身僵在原地,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陈美娟被扼得喘不上气,脸色由通红转为青紫,眼前阵阵发黑。

    李晓峰低头盯着陈美娟痛苦扭曲的面容,冷笑着咬牙:“你这个贱人,别以为你那点逢场作戏的小把戏能瞒得过我!

    你假意顺从,百般讨好,心里时时刻刻盼着张锐轩来杀我,真当我看不出来?今日我就先了结了你,再慢慢收拾那两个!”

    陈美娟呼吸愈发艰难,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腕,眼前阵阵发黑,心底的恐惧与恨意翻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死死瞪着李晓峰,眼中满是不屈的怨毒。

    扼在脖颈上的力道还在一点点收紧,刺骨的窒息感牢牢攫住了陈美娟,胸腔胀得发疼,口鼻间再也吸不进半丝气息。

    陈美娟四肢渐渐失了力气,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微弱,眼前的光景开始层层发暗,昏黄的油灯影子扭曲晃动,无边无际的黑暗顺着视线涌了上来,吞噬着最后的意识。

    耳畔早已听不清李晓峰阴冷的嘲讽,也听不到王氏与樊氏无助的哽咽。

    此刻她脑海里空空荡荡,只剩下一个翻来覆去、百思不得其解的念头:我伪装得那般温顺讨好,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半点破绽都不肯露,他到底是怎么看穿我的心思,怎么发现我一直在等着张锐轩来救我的?

    明明逢场作戏、曲意逢迎,刻意放低身段哄他欢心,以为能慢慢麻痹他、寻机传信,原来自始至终,都被他冷眼瞧得一清二楚。

    浓重的黑暗愈发逼近,意识渐渐涣散,那份疑惑、不甘、还有彻骨的悔恨,死死缠在她心底,随着窒息的晕眩,一同往下沉去。

    李晓峰随手将陈美娟软倒的身体像丢垃圾一般甩在一旁,尸体撞在冰冷的青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在死寂的暗格里显得格外刺耳,瞬间碾碎了王氏和樊氏最后一丝侥幸。

    两人亲眼看着朝夕相处的大嫂惨死在眼前,三魂七魄早已吓飞了大半,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的心思,双双跪了下来,额头狠狠砸在冰冷的青砖上,一下又一下,磕得额头渗出血珠,在地面上晕开点点猩红。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王氏率先哭出声,声音抖得支离破碎,满脸都是泪水和惶恐,“我们再也不敢有异心了!

    往后我们一定全心全意伺候老爷,您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樊氏也跟着拼命磕头,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喉咙里全是破碎的呜咽:“大老爷,求您了,我们真的不敢了,您要我们做什么都可以,别杀我们……”

    李晓峰冷眼瞧着她们卑微乞怜的模样,心底没有半分动容,反倒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意和残忍的戏谑。

    李晓峰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随手一抛,“当啷”一声脆响,匕首落在两人中间的地面上,寒芒闪烁的刀尖正对着两人,看得人头皮发麻。

    李晓峰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慢悠悠开口:“你们不是平日里姐妹情深、妯娌和睦吗?如今老爷我大发慈悲,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李晓峰抬了抬下巴,示意地上的匕首,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都裹着刺骨的恶意:“只要你们其中一个,亲手杀了另外一个,我就放活着的那个出去,饶她一条性命。

    机会就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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