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自会查个水落石出!”乌桓语气强硬,“贵使受惊,还请先至驿馆安顿。”
使团队伍再次动了起来,气氛却比之前凝重了数倍。
李破将破军剑收回腰间(暂时无鞘),对乌桓低声道:“旅帅,刺客身上除弩机外,只有这枚铜钱。”他将那枚沾血的铜钱递上。
乌桓接过铜钱,看了一眼,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攥入掌心,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清理现场,加强驿馆警戒!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乌桓下令,又对李破道,“李破,你做得很好。今日若无你,后果不堪设想。此事,交由你刑名司全力侦办!”
“卑职领命!”李破肃然应道。
他看着使团消失在驿馆方向,又看了看地上那滩尚未冻结的血迹和碎裂的旗杆。
年关的风雪里,第一滴血已经落下。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那枚带着血迹的铜钱,如同一个无声的嘲讽,预示着这场围绕漳州、围绕北漠使团的暗战,才刚刚拉开血腥的帷幕。
他握紧了腰间的刀剑,眼中寒芒更盛。
无论幕后是谁,这盘棋,他李破,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