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曲靖和江秀秀未雨绸缪,储存了大量的生活用水,但山洞外那片他们精心打理的庄稼地,却无法完全依赖那点储备。

    红薯、土豆、山药还好些,相对耐旱,但正在抽穗灌浆的水稻和开始结穗的小麦,却离不开持续的灌溉。

    他们只能依靠日益减少的水库。

    起初,用水库的水浇地还没什么问题。但随着旱情持续,水库的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原本清澈的水面不断向中心收缩,露出了大片干涸、龟裂的库底淤泥。

    更让人忧心的是,剩下的水体也开始变得 浑浊发黄 ,漂浮着一些腐烂的水草和杂质,带着一股不太好闻的土腥味。

    用这样的水浇地,江秀秀心里直打鼓:“这水……浇下去,庄稼会不会生病?”

    曲靖蹲在田边,看着有些发蔫的禾苗,眉头紧锁:“没办法,不用这水,庄稼立马就得旱死。用了,可能还有一线生机。”他站起身,“我们把水沉淀一下再浇。”

    他们想了个土办法。

    每次从水库挑水回来,先不直接往地里浇,而是倒入那几个闲置的大木盆和桶里,静置小半天,让泥沙沉淀下去,然后小心地舀取上层相对清澈的部分,用来浇灌最需要水的稻子和麦子。

    即使这样,作物的长势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稻穗没有往年那么饱满,麦粒也显得有些干瘪。

    原本绿油油的叶子边缘开始发黄、卷曲,看着让人心疼。

    元宝似乎也感受到了大人们的忧虑,跟着来到地头,指着发黄的叶子,仰着小脸问:“妈妈,菜菜,黄了?”

    江秀秀摸摸他的头,心里有些发酸,但还是努力挤出笑容:“嗯,天太干了,水不够喝。不过没关系,爸爸妈妈在想办法。”

    看着赖以生存的水库一天天萎缩、变质,那种资源逐渐枯竭的压迫感,比面对凶猛的野兽或是地震时那种瞬间的惊险,更让人感到窒息和无力。

    他们能储存水,却无法阻止水源的污染和消失。

    生活的重心,仿佛又回到了最初那种精打细算、与天争命的紧张状态。

    每一天,他们都要去查看水库的水位,计算着剩下的水还能支撑多久,期盼着老天爷能早日降下一场甘霖。

    这场旱灾,正无声地考验着他们的耐心、智慧和这片土地的极限。

    眼见着水库的水越来越浑,越来越少,地里的庄稼一天不如一天精神,曲靖当机立断,不能再等了!

    水稻和小麦看样子是救不回来了,穗子干瘪,就算强行灌水,收成也注定惨淡,白白浪费宝贵的水资源,把未成熟的水稻和小麦提前收割了,以后还可以喂鸡,忙活了两天收获200多斤。

    地底下长的东西,说不定还能抢收一些出来。

    “把红薯、土豆、山药挖了吧!”曲靖对江秀秀说,“再拖下去,怕是这点收成都要保不住了。”

    江秀秀看着那些因为缺水而显得有些萎靡的藤蔓和茎叶,也知道这是目前最明智的选择。

    两人立刻拿起锄头和铲子,顶着依旧毒辣的日头,开始挖掘地下的希望。

    挖红薯的时候,泥土因为干旱变得格外坚硬,费了不少力气。

    扒开土,下面的红薯个头普遍偏小,不像去年收获时那么肥硕,但好在大部分都还算完整,没有腐烂,小心翼翼地抖掉泥土,将一个个或纺锤形或圆滚滚的红薯捡到筐里,最后一称,30多斤。

    起土豆倒是相对顺利些,土豆的根系似乎扎得更深些,受地表干旱的影响略小。

    一窝窝挖出来,虽然土豆数量不少,但很多个头只有鸡蛋大小,明显是后期缺水没能充分膨大,饶是如此,也收获了沉甸甸的 50多斤。

    刨山药是最费劲的,山药根扎得深,又怕挖断。

    两人小心翼翼地顺着根茎往下挖,挖出来的山药比预期的要短小、细瘦一些,但好在都还算完整,最终收获了 20多斤。

    看着堆在洞口阴凉处的这三堆收成,加起来也有一百多斤,虽然远不如风调雨顺时的产量,但在这大旱之年,能从干涸的土地里刨出这些实实在在的口粮,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好歹……没绝收。”江秀秀抹了把汗,看着这些沾着泥土的块茎,松了口气。

    这些红薯、土豆和山药,耐储存,能当主食也能做菜,是他们接下来应对旱灾的重要物资。

    曲靖把最后一点山药上的泥土拍干。

    “保住了这些,今年冬天不用消耗太多库存。水,得省下来给人喝。”他沉声说道。

    提早抢收,是他们在残酷自然面前,做出的又一次正确而艰难的选择。

    干旱持续着,连原本宽阔的水库也几乎缩成了一个小水洼,浑浊不堪。

    这天下午,正在洞口附近检查蓄水池的曲靖,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远处传来的、不同寻常的嘈杂人声和虚弱的叫嚷。

    他心中一凛,立刻示意洞内的江秀秀噤声,自己则迅速隐蔽到岩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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