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像惊雷砸在钟离徽心头。她快速打开牛皮纸档案袋,里面的复印件整整齐齐,每一页角落都有顾蒹葭生前独有的审计暗记,错不了。这个背叛了良知的人,终于在最后一刻,找回了底线。钟离徽将复印件和内存卡紧紧抱在怀里,双证在手,铁证如山。可下一秒,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境外号码,发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她家的防盗门,门缝里赫然塞着一把闪着冷光的匕首,刀柄上还绑着一张纸条。附言只有一行字:敢交证据,全家陪葬。**裸的威胁,狠辣到了极致。钟离徽浑身发冷,指尖冰凉,可心底的怒火却越烧越旺。她看着照片,突然笑了,笑声凄厉,响彻寂静的走廊。“澹台烬,萧望之,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你们的死期,真的到了!”她撑着伤腿,转身冲向医院的保密机房。她要立刻将所有证据加密上传,送到上级专项督导组的手里。血不能白流,真相不能埋没,公道必须到来。第三节追猎暗处獠牙再逼近省纪委留置点内,彻夜灯火通明,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沈既白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掌心紧紧攥着那把老式工程计算尺。突然,心口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闷得他喘不上气。他总觉得,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人,正在遭遇生死危机,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正在离他远去。他猛地抬头,看向紧闭的铁门。门外,传来专案组组长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慌乱的开门声。“沈书记!出大事了!”“跟进九鼎案的记者赵磊,在老城区遭黑衣人袭击,现在还在手术室抢救,重伤濒危!”“钟离徽护送证据途中被人跟踪,证据差点被抢走,她也受了伤!”沈既白的脸色瞬间铁青,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周身的气压低到极致。掌心的计算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缓缓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却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澹台烬!”他低声嘶吼,名字里带着彻骨的寒意。江州大桥十七条人命,他不放过;顾蒹葭被逼迫至病危,他不放过;如今,连一个坚守真相的记者,都要被赶尽杀绝。“组长,督导组的布控是不是泄露了?”沈既白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带着质问。专案组组长脸色一变,重重点头:“刚才内部核查过了,确实有内鬼提前通风报信。”,我们的人赶到时,还是晚了一步!”沈既白攥紧拳头,指节发白,骨节咔咔作响。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语气坚定,不容置疑。“传我命令,立刻启动全市最高级应急预案!”“封锁江州所有高速、铁路、机场,严控边境口岸和水路码头!”“澹台烬想偷渡逃跑?门都没有!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加派双倍警力,全力保护钟离徽,确保所有证据绝对安全!”“谁敢阻拦办案,一律以同罪论处,绝不姑息!”命令下达,留置点外瞬间行动起来。警笛声接连响起,响彻江州的每一个角落,层层封锁圈快速收紧,一张天罗地网,朝着澹台烬笼罩而去。而此刻,市一院保密机房内。钟离徽刚将所有证据加密上传完毕,电脑屏幕上跳出“传输成功”的字样。她长长松了一口气,转身就要离开机房。“哐当——”机房铁门被人狠狠踹开,两名黑衣人手持撬棍和迷药帕,目露凶光地冲了进来。“钟离记者,把证据交出来吧,免得受皮肉之苦。”“不然,你和手术室里的那个记者,都别想活。”钟离徽缓缓后退,背靠在服务器机柜上,眼神里没有半分惧色,只有冰冷的嘲讽。“你们以为,抢走证据就有用了?”“我已经把所有证据,传给上级专项督导组了,备份存放在境外服务器,你们永远删不掉!”“你们的罪证,已经天下皆知,跑不掉了!”黑衣人脸色骤变,知道计划落空,瞬间起了杀心。“既然如此,那就送你上路!”两人张牙舞爪地扑上前,伸手就要掐住钟离徽的脖子。钟离徽闭上眼,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耳边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还有痛苦的**声。她猛地睁开眼。公西恪站在机房门口,手里握着一根消防栓钢管,黑衣人已经倒在地上,昏死过去。他身上沾着灰尘,头发凌乱,看向钟离徽的眼神,满是释然。“快走,我断后,这是我最后能做的赎罪。”钟离徽不再犹豫,抱着证据档案袋,快步冲出机房。走廊尽头,警灯大亮,上级专项督导组的办案人员全副武装,匆匆赶来。她终于安全了,证据终于保住了。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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