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寒意骤凝,星目如电,平地迸出三尺冷芒,杀机如霜,杀意如刃,在瞳底无声翻涌、积蓄。

    他已动真怒,誓要斩此祸根。

    “堂堂圣人,竟使这般腌臜手段?”他声音低沉,字字如冰珠砸地,“女娲,你活得越久,脸皮倒越薄了。”

    话音未落,长剑倏然一振,莹光流转,清辉漫洒,皎洁如月下寒潭,冷冽似万古霜华。

    左手并指一点天灵,轰然一声,天门洞开,清气如瀑垂落,一股难以名状的异香刹那弥漫开来,沁满这片天外虚空。

    六人斗法早已移至天穹之外,却尚未踏入那凶险莫测的混沌疆域。

    众圣心知肚明:混沌于混沌魔神而言,不过是自家庭院;那里的一沙一尘、一息一脉,无人比他们更熟稔,亦无人比他们更洞悉其中隐秘。

    虽说大觉圣人永生不朽,万劫难摧,超脱因果,慧眼一睁便能照彻四大部洲、亿万重洋——唯独各圣道场隐于天机之外,域外混沌又隔绝神念,其余洪荒诸界,无不纤毫毕现,尽收眼底。

    圣人元神早已与天道虚空相融,天地呼吸、草木荣枯,皆在掌控之中;一念起落,万象皆知。

    可那混沌深处,却连圣人也不敢轻易窥探。他们只敢在天道边界逡巡,如履薄冰,稍有越界,便恐遭大能暗中布下遮天之术,搅乱天机、断绝归途——届时纵是圣躯,亦将被无垠混沌之气蚀骨销神,万劫不复。

    正因如此,更兼对混沌魔神那深入骨髓的忌惮,五位圣人始终按兵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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