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内郡温县司马庄园。

    高顺站在庄园门口,铁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的身后,是第九集团军的一万士兵,铁甲铁盾长戟,排成三个方阵,像三块黑色的铁锭。

    其中三千陷阵营是他一手带出来的重步兵,攻城拔寨,无坚不摧。今天,他们不是来攻城的,是来灭门的。

    张羽的命令很简短——“覆灭司马庄园,以及所有司马氏的人员。只要姓司马,不管是不是司马懿一族的——全杀。”

    高顺接到命令的时候,正在军营里检查装备。他把帛书看了一遍,折好放进怀里,然后召集部将,布置任务。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一次普通的行军。“司马庄园,男女老幼,一个不留。”没有人问为什么,也没有人犹豫。他们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人,见过血,杀过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司马庄园占地百亩,围墙高耸,箭楼林立。司马氏在这里被圈禁了好几年,不能出去,可外面的人也进不来。他们有田有地有粮有水,自给自足,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小王国。

    司马馗和司马进逃出去的时候,带走了庄园里最精锐的死士,剩下的人,大多是老弱妇孺,但也有不肯走的,比如司马朗。他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司马馗和司马进的人头已经挂在城门口了,不知道死神正在向他们逼近。

    高顺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一万士兵在黎明前包围了庄园,四面合围,水泄不通。

    陷阵营正面进攻,铁盾列阵,长戟如林,一步一步向大门推进。箭楼上的守军发现了他们,开始放箭。

    箭矢落在铁盾上,叮叮当当,像下雨。陷阵营的士兵没有停,也没有加快步伐,就那么一步一步地走着,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

    大门被撞开了。不是用撞木,是用人。五十个陷阵营士兵扛着铁盾,像一辆坦克一样冲过去,大门在巨大的撞击声中碎裂,木屑飞溅。

    士兵们涌进去,像潮水涌入决口。庄园里的人从睡梦中惊醒,有人尖叫,有人哭喊,有人往外跑,有人往床底下钻。

    陷阵营的士兵不喊不叫,不骂不打,只是杀人。一刀一个,一刀一个,像割麦子。有人求饶,没有用。有人反抗,也没有用。铁甲铁盾长戟,不是菜刀木棍能对付的。

    高顺站在大门口,看着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脸上没有表情。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也不是最后一次。

    他想起张羽说过的话——“战争不是请客吃饭,杀人不是过家家。”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庄园里的声音渐渐小了。哭喊声、尖叫声、求饶声、刀剑碰撞声,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慢慢退去。

    最后,一切都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空房子的声音,呜呜的,像在哭。士兵们从庄园里走出来,甲胄上沾着血,刀上沾着血,手上沾着血,脸上也沾着血。他们排成队列,站在高顺面前,像一群刚从屠宰场出来的屠夫。

    “将军,清点完毕。司马氏一族,男女老幼共计六百八十七人,全部伏法。”部将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清单。高顺点了点头,转过身,骑上马,走了。

    他没有回头看那座庄园。他知道,等他走远了,那座庄园会被烧掉,烧成灰,烧成白地,烧成什么都没有的荒地。

    消息传到凉州的时候,司马懿正在曹操的帐下议事。他穿着一身青色长袍,面容清瘦,眼窝深陷,看起来像一个不得志的书生。

    可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深冬里的寒星。他看完那份密报,脸上没有表情。他把密报折好,放进怀里,继续听曹操说话,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他的手,藏在袖子里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掐出了一道道血痕。

    老五司马恂是在并州收到消息的。他躲在云中郡一家不起眼的客栈里,门关着,窗关着,帘子放下来。

    他把那份密报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他。

    他关上了窗,坐回去,低着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件衣服都叠得整整齐齐,每一件东西都放在该放的位置上。

    他看起来像一个要出远门的人,不慌不忙,不急不躁。可他叠衣服的手在抖,一直抖,抖得衣服都叠不齐。

    老七司马通在司州。他藏在一座深山里的寺庙中,剃了头,穿了僧衣,假装是一个出家人。他每天跟着和尚们念经、打坐、挑水、砍柴,像一个真正的僧人。

    可他的心里没有佛,只有恨。他恨张羽,恨他杀了他的哥哥,恨他灭了司马氏满门。他恨得牙痒痒,恨得夜里睡不着觉,恨得每天念经的时候都在心里诅咒。

    司马懿的命令是通过隐秘渠道送到的——来凉州。三个人,三个方向,三匹马。司马恂从并州出发,司马通从司州出发,日夜兼程,换马不换人。

    他们在凉州武威郡姑臧城外汇合。三个人站在城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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