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泊大泽的水运便利的条件,调配水军,穿梭往来,而不用考虑担忧在陆地上会被江北的骑兵突袭的风险。这一条路实在是太重要了,以至于其他路线和这一条相比较,简直都是弟弟。

    其实这一条路,在之前周瑜和孙权商讨整体战略的时候就略有提及过,但是这一次明显和之前不太一样,是周瑜明确说了曹氏若是败落,就要立刻调兵攻打合肥。

    孙权皱起了眉头,『公瑾兄的意思是……曹丞相……也不是骠骑对手?』

    若是如此,那么周瑜之前为什么那么强硬的建议进军川蜀呢?

    『以防万一。』周瑜摆摆手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有些懒得和孙权解释那么详细了,『新城,若可得,中原有望,若是不得,便有荆州亦难进中原。此事自然不可令曹氏知晓,只能是暗中准备。』

    以防万一?

    孙权显然有些不满意周瑜的这番话,『公瑾兄,这骠骑……果真是如此厉害?』

    毕竟若是曹操也加入战团,那就意味着从南到北,甚至还有西域,三线开战,这骠骑究竟何德何能,又有什么本事能抗得住?

    周瑜笑了笑。

    当年六国也是这么想的。

    『某曾言,西域之乱,此乃破骠骑之良机也。也是骠骑当下唯一破绽,』周瑜缓缓的说道,『若是错过,便是如滔滔之大江,人力所不可挡。』

    孙权点头。

    可是周瑜又说道:『然若这破绽,是骠骑故意露出来的呢?』

    『(*?Д?*)啊?』孙权瞪圆了眼,『公瑾兄如何得知是……是故意露出来的?』

    周瑜摇了摇头,然后补充道,『某并无证据。只是为了预防万一。』

    其实周瑜有证据,或者说有一点感觉。

    江东进兵川蜀,而骠骑直接的对应,竟然是在江东散布一些传言……

    要说手段强烈么,也就是针对周瑜,要说不强么,确实也一刀扎在了要害上,不致命,却让江东从此以往,上下都失去了信任基础。

    即便是有周瑜的补救,也无济于事。

    这不禁让周瑜害怕,也在怀疑,觉得江东的一切似乎对于骠骑来说,都是透明的。那么如果真是如此,骠骑仅仅以这种方式来应对江东,而不是采取更有效,或是更强力的手段,那么是不是也表示其实骠骑并不觉得江东有多大威胁?

    当然这一切,周瑜宁可是自己多虑了。

    ……(*?Д?*)……

    在许县之中,也有人忧虑着。

    『夫人,你也不想要……』

    呃,走错片场了。

    重来。

    『公子,你也不想要……』

    然后公子就半推半就。

    东汉当下,已经是很有些雌雄难辨之风了。

    毕竟天下太平时间长了,审美就难免会从武力转化成为阴柔。

    虽然说中平元年之后便是纷乱得厉害,但是习惯并不是那么好扭转的,说改就能改的。

    这其实是和整个社会变革息息相关的。

    在封建王朝初期,以暴力军事立国,上层统治者基本上都是军功勋爵,自然是以能打仗,有武力,强壮雄浑为美。而到了封建王朝的中后期,当那些整天专研经文,从来不晒太阳的文人登上了朝堂,自然不会喜欢那些满身臭汗的家伙,随之而来的阴柔化,以及男性扑粉化妆便是蔚然成风。

    东汉经典的涂脂抹粉,或许在李固那个时间,已经是很常见了。

    李固是名臣,也是高官子弟,他父亲是三公,他自己也担任过地方刺史,大司农太尉。因为政见不合,他被人诬告,说他在皇帝葬礼上丝毫不悲伤,只是顾自己一味的化妆打扮,『大行在殡,路人掩涕,固独胡粉饰貌,搔头弄姿』……

    没错,李固就是这个搔首弄姿的带盐人,也成为后世这个词语典故的出处。恐怕很多人都不知道,原来搔头,或者搔首的这词,是骂男人的。

    男人骚起来,就没女人什么事了。

    只不过李固是被冤枉的,他还没有真的那么傻,会在葬礼上干这种事情。但是既然能有这样的诬告,说明至少两个事情是成立的。一个是李固自己平常是有扑粉化妆的,否则诬告一个从来都不化妆的人化妆,毫无意义。另外一方面则是在那个时候,也就是在汉质帝之时,文人骚客化妆已经是一种常态。

    也就是说,在西汉末期,整个上层社会已经习惯了男人化妆,呈现出男性阴柔化的状态。

    一开始的时候,这些上层阶层的统治者喜欢化妆,其实只是为了彰显自己的身份。毕竟对于大汉王朝对应的生产力来说,一个人如果天天需要劳动,会大量流汗,还有什么闲工夫,亦或是什么化妆涂粉的必要么?

    当一个老百姓看见某个文人顶着一张惨白的脸,带着侍女,高坐在华盖车上的时候,基本上就和后世拉载货的拖车棒棒看见某个富二代开着跑车载着肉器招摇过市,实际上是非常相似的。

    这种风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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