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圣殿试炼(4/5)
再次变换。
这一次，是在一座宏伟的宫殿中。王座高悬，无数身影跪伏在地，山呼“圣祖”。清玄坐在王座上，感受到无边的力量在体内流淌，那是超越化神，甚至超越此界极限的力量。
他可以一念定生死，一语改法则。
他是这方天地的主宰。
“这就是力量。”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只要你愿意接受圣祖的传承，这些都会成为现实。你可以重建秩序，可以惩治恶人，可以实现你心中的一切理想。”
“代价呢？”清玄问。
“代价是，你需要承载圣祖的疯狂。但以你的心性和‘阴阳调和’的潜力，有七成可能压制住它。就算不能完全压制，也只是偶尔失控，比起获得的力量，这点代价微不足道。”
清玄沉默了。
他确实渴望力量。没有力量，他救不了小雅，对抗不了幽冥教，甚至保护不了自己。如果拥有这样的力量，他可以做很多事……
但就在这时，他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
小雅在蚀魂洞中绝望的眼神；石室里那些被折磨的生灵；幽冥教魔修冷漠的面孔；还有……云裳死去时，那双不肯闭上的眼睛。
“力量本身没有错。”清玄缓缓道，“错的是使用力量的方式。如果我为了获得力量而妥协，哪怕只有一丝妥协，那我与幽冥教那些魔头，又有什么区别？”
他站起身，走下王座。
“这力量确实诱人，但不是我要走的路。我的道，我会自己走出来，哪怕慢一点，哪怕艰难一点。”
宫殿开始崩塌。
王座化作粉末，跪伏的身影如泡沫般破碎。整个幻境在清玄坚定的心念中，寸寸瓦解。
最终，他站在一片纯白之中。
十二道虚影出现在他面前，正是那十二尊石像的本来面貌。他们不再是石质，而是半透明的灵体状态，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你通过了。”持剑长老的虚影道，“面对恐惧，你不逃避；面对诱惑，你不迷失。这样的心性，千年来你是第一个。”
“那么，我可以接受传承了？”清玄问。
“可以，但在此之前，你必须知道一件事。”捧书长老的虚影严肃道，“圣祖的传承中，除了功法和力量，还有他残存的疯狂意念。即使你能压制，它也会在你心中种下一颗种子，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可能爆发。”
“我们会教你一门‘封心锁念’的秘术，配合你的‘阴阳调和’之力，可以将这颗种子的影响降到最低。但无法根除。”
清玄点头：“我明白。”
“那么，开始吧。”
十二道虚影同时抬手，指向纯白空间的中央。那里，一枚缩小版的黑色晶体缓缓浮现，只有指甲盖大小，却散发着比殿堂中那枚更加精纯、更加本源的气息。
“这是传承核心。吸收它，你会得到圣祖毕生所学的精华，也会继承他的部分力量和……疯狂。”
清玄走上前，伸出手。
晶体缓缓落在他掌心，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眉心。
庞大的信息洪流瞬间冲入他的意识。
功法、秘术、感悟、记忆……
还有，那无边无际的、要将一切都吞噬毁灭的疯狂。
清玄闷哼一声，七窍同时渗出鲜血。但他咬紧牙关，全力运转《弈心诀》，同时调动体内那缕新生的阴阳之力，在心神深处构建起一层又一层的防御。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在他的意识深处，两个声音在交锋：
“毁灭吧……一切都该毁灭……”
“不，我要守护。”
“力量……给我更多的力量……”
“力量是工具，不是目的。”
“杀！杀！杀！”
“生与死，皆有道。”
不知过了多久，疯狂的低语渐渐减弱。
清玄缓缓睁开眼。
纯白空间已经消失，他回到了圣殿之中，依然站在十二石像围成的圈内。但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多了一些东西——不是具体的能量，而是一种“认知”，一种对世界本质更深层次的理解。
他的修为没有暴涨，依然是筑基初期。但筑基的根基，却被拓宽了十倍不止。原本只是小溪的内景天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条宽阔的江河，虽然河水还不深，但潜力无穷。
更重要的是，他对混沌、幽冥、阴阳的理解，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那些原本晦涩的功法奥秘，此刻变得清晰明了。
“恭喜。”持剑石像道，“你成功承载了传承，而且保持了本心。虽然疯狂种子已经种下，但只要你不主动激发，它就会一直沉睡。”
清玄躬身一礼：“多谢诸位前辈。”
“不必谢我们，这是你自己的造化。”握杖石像道，“现在，你可以选择离开，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接受最后的试炼。”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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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是在一座宏伟的宫殿中。王座高悬，无数身影跪伏在地，山呼“圣祖”。清玄坐在王座上，感受到无边的力量在体内流淌，那是超越化神，甚至超越此界极限的力量。
他可以一念定生死，一语改法则。
他是这方天地的主宰。
“这就是力量。”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只要你愿意接受圣祖的传承，这些都会成为现实。你可以重建秩序，可以惩治恶人，可以实现你心中的一切理想。”
“代价呢？”清玄问。
“代价是，你需要承载圣祖的疯狂。但以你的心性和‘阴阳调和’的潜力，有七成可能压制住它。就算不能完全压制，也只是偶尔失控，比起获得的力量，这点代价微不足道。”
清玄沉默了。
他确实渴望力量。没有力量，他救不了小雅，对抗不了幽冥教，甚至保护不了自己。如果拥有这样的力量，他可以做很多事……
但就在这时，他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
小雅在蚀魂洞中绝望的眼神；石室里那些被折磨的生灵；幽冥教魔修冷漠的面孔；还有……云裳死去时，那双不肯闭上的眼睛。
“力量本身没有错。”清玄缓缓道，“错的是使用力量的方式。如果我为了获得力量而妥协，哪怕只有一丝妥协，那我与幽冥教那些魔头，又有什么区别？”
他站起身，走下王座。
“这力量确实诱人，但不是我要走的路。我的道，我会自己走出来，哪怕慢一点，哪怕艰难一点。”
宫殿开始崩塌。
王座化作粉末，跪伏的身影如泡沫般破碎。整个幻境在清玄坚定的心念中，寸寸瓦解。
最终，他站在一片纯白之中。
十二道虚影出现在他面前，正是那十二尊石像的本来面貌。他们不再是石质，而是半透明的灵体状态，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你通过了。”持剑长老的虚影道，“面对恐惧，你不逃避；面对诱惑，你不迷失。这样的心性，千年来你是第一个。”
“那么，我可以接受传承了？”清玄问。
“可以，但在此之前，你必须知道一件事。”捧书长老的虚影严肃道，“圣祖的传承中，除了功法和力量，还有他残存的疯狂意念。即使你能压制，它也会在你心中种下一颗种子，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可能爆发。”
“我们会教你一门‘封心锁念’的秘术，配合你的‘阴阳调和’之力，可以将这颗种子的影响降到最低。但无法根除。”
清玄点头：“我明白。”
“那么，开始吧。”
十二道虚影同时抬手，指向纯白空间的中央。那里，一枚缩小版的黑色晶体缓缓浮现，只有指甲盖大小，却散发着比殿堂中那枚更加精纯、更加本源的气息。
“这是传承核心。吸收它，你会得到圣祖毕生所学的精华，也会继承他的部分力量和……疯狂。”
清玄走上前，伸出手。
晶体缓缓落在他掌心，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眉心。
庞大的信息洪流瞬间冲入他的意识。
功法、秘术、感悟、记忆……
还有，那无边无际的、要将一切都吞噬毁灭的疯狂。
清玄闷哼一声，七窍同时渗出鲜血。但他咬紧牙关，全力运转《弈心诀》，同时调动体内那缕新生的阴阳之力，在心神深处构建起一层又一层的防御。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在他的意识深处，两个声音在交锋：
“毁灭吧……一切都该毁灭……”
“不，我要守护。”
“力量……给我更多的力量……”
“力量是工具，不是目的。”
“杀！杀！杀！”
“生与死，皆有道。”
不知过了多久，疯狂的低语渐渐减弱。
清玄缓缓睁开眼。
纯白空间已经消失，他回到了圣殿之中，依然站在十二石像围成的圈内。但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多了一些东西——不是具体的能量，而是一种“认知”，一种对世界本质更深层次的理解。
他的修为没有暴涨，依然是筑基初期。但筑基的根基，却被拓宽了十倍不止。原本只是小溪的内景天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条宽阔的江河，虽然河水还不深，但潜力无穷。
更重要的是，他对混沌、幽冥、阴阳的理解，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那些原本晦涩的功法奥秘，此刻变得清晰明了。
“恭喜。”持剑石像道，“你成功承载了传承，而且保持了本心。虽然疯狂种子已经种下，但只要你不主动激发，它就会一直沉睡。”
清玄躬身一礼：“多谢诸位前辈。”
“不必谢我们，这是你自己的造化。”握杖石像道，“现在，你可以选择离开，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接受最后的试炼。”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