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误会?”李玄冷笑,指着那桌上的美酒佳肴,“你说你与百姓同吃同住,那你可知百姓吃的是什么,而你吃的这些又是什么!!”“父皇冤枉啊,儿臣平日里也是以粥为食,今日只是庆功宴!”李承昊喊着冤枉。可他没想到,这话说完之后,李玄眼神越发阴沉,“以粥为食?你这逆子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粥水是监工的食物,百姓只能吃麸糠野菜!”“什……什么?”李承昊顿时就急了,“儿臣有给百姓拨发粮食啊!!”“你可知,最让朕失望的是什么?”李玄深吸口气,摇头叹息问道。李承昊匍匐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这些事情,只需要你去问一下,甚至多去了解一番,便会知晓,朕来蒲州才几日就了解透彻,而你在蒲州这么久,竟然毫不知情,仅仅一个金阳县的深山里面,就堆积了数千具尸体,整个蒲州又有多少死于水利工程的亡魂?”李玄说完,又是一脚踹在李承昊的肩膀上。李承昊哀嚎一声,眼神却变得疑惑与木讷起来:“数……数千具尸体?”现在他突然明白,为什么今日金阳县令没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