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的魔核,在魔眼体内?
而七天后,魔皇登基大典,他要接受深渊洗礼?
那所谓的“洗礼”,到底是什么?
徐寒深吸一口气,将神识探入魂牌更深层。
很快,他找到了答案——
“深渊洗礼,乃魔族最高传承仪式。受洗者需以神魂进入魔眼体内,与魔核深度融合,若成功,则觉醒完整魔族皇血,突破合体期,成就新皇。”
“若失败……”
“则神魂被魔眼吞噬,成为深渊的养料。”
失败,就是死。
徐寒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立刻催动识海中残存的混沌之力,通过那枚魂牌,尝试联系魂牌中残留的……刑的魔核气息。
当初在噬魂崖,他曾亲眼看到,魔眼瞳孔深处有刑的魔核波动。
那波动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如果魂牌中有刑的残留气息,或许能建立联系。
混沌之力缓缓渗入魂牌。
起初,没有任何反应。
徐寒不死心,咬破舌尖,一滴淡金色的禅族圣血滴在魂牌上。
“嗡——!”
魂牌骤然震颤!
一道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却无比熟悉的神念,传入徐寒脑海:
“主……上……”
是刑的声音!
徐寒浑身一震,立刻回应:
“刑!是我!你现在在哪?!”
“我……在万魔渊底……魔眼体内……” 刑的声音虚弱至极,仿佛随时会断线,“魔核……被魔眼……温养……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沉睡……”
“七天后是不是你的登基大典?深渊洗礼是怎么回事?”
“是……” 刑的神念传来,带着一丝绝望,“他们……要拿我……献祭给深渊……”
“献祭?!”
“魔族……高层……有内鬼……” 刑断断续续道,“有人……想借深渊洗礼……除掉我……让大皇子……登基……”
“魔眼体内……封印着一道……深渊意志……洗礼时……它会吞噬……受洗者的神魂……”
“若我反抗……会被视为……叛徒……当场格杀……”
“若不反抗……”
“必死无疑……”
徐寒听得心头巨震。
刑被困在魔眼体内,进退两难。
七天后,所谓的“深渊洗礼”,就是他的死期。
“刑,你撑住!”徐寒厉声道,“七天后,我去救你!”
“不……主上……” 刑的神念剧烈波动,“万魔渊底……是魔族老巢……有三位合体期……大君坐镇……您来……是送死……”
“送死也得来。”徐寒的声音平静却坚定,“你叫我一声主上,我就要护你周全。这是规矩。”
“主上……”
“别废话。”徐寒打断他,“告诉我,万魔渊底怎么走?魔眼体内怎么进?怎样才能救你?”
刑沉默片刻,终于传来断断续续的信息:
“万魔渊……分三层……外层是噬魂崖……中层是……魔渊城……底层是……深渊禁地……”
“魔眼在……禁地最深处……平时沉睡……月圆之夜……苏醒……”
“洗礼时……魔眼会张开……受洗者需……走入魔眼……内部……”
“若想救我……需在……魔眼张开瞬间……冲进去……从内部……击碎……封印我神魂的……深渊锁链……”
“但……冲进去的人……也会被魔眼……锁定……若失败……会和我一起……被吞噬……”
徐寒听明白了。
这是一场赌博。
赌赢了,刑活。
赌输了,两人一起死。
“主上……”刑的神念越来越弱,“不要来……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徐寒斩钉截铁,“七天后,月圆之夜。万魔渊底,深渊禁地。”
“等着我。”
“主……”
最后一声呼唤,戛然而止。
魂牌的光芒彻底熄灭,无论徐寒如何催动,都无法再联系上刑。
密室中,一片死寂。
敖洄和苏蝉都看着徐寒,眼中满是复杂。
“你……真要去?”敖洄问。
“去。”
“万魔渊底,魔族老巢,三个合体期大君。”敖洄一字一句,“这是送死。”
“我知道。”
“那你还去?”
徐寒抬头,看着敖洄,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疲惫,有些苦涩,却无比坚定:
“敖洄,我问你。”
“如果今天被困的是你,我会不会去救?”
敖洄一愣,随即沉默。
“如果今天被困的是苏蝉,我会不会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