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志群先是稍微诧异了一下,随后就被一种难抑制的狂喜取代了。

    对于“利通”公司的走私生意,李志群早就垂涎三尺,只是一直没有摸透刘易安的底细,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南造云子怀疑刘易安是白马,如果把他扳倒,由特务部接手“利通”的市场份额,哪怕不能全部吃掉,能分一半也足够了!

    “课长为什么会怀疑刘易安是……”李志群说了一半忽然反应过来,“莫非刘易安是日本人?”

    “不错!”南造云子点点头:“他的真实身份是特高课的特工,名叫松野孝太郎,是由内务省派遣潜入沪城法租界巡捕房的。”

    李志群闻言,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这么看来,他的嫌疑真的很大。”

    “一个深得皇军信任的特工,却掌握着一条庞大的走私线路,这本身就是疑点重重。若他就是“白马”那就说的通了!”

    “利用走私获得的利益取得特高课高层的重用和信任,窃取情报输送军统,又能借军统之手铲除异己,还能在两面逢源中获取暴利。”

    “这太符合“白马”的条件了!”

    “不过课长,”李志群看向南造云子,“我们没有丝毫的证据,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南造云子缓缓走到窗前,李志群说的没错,这些还只是猜测,她蓦然回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说道:“李桑,从现在开始,动用一切资源,给我盯死了刘易安,只要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我们就能抽丝剥茧把他的伪装一点一点扒出来!”

    “再狡猾的狐狸,也会有露出尾巴的时候……”

    ……

    晚上八点,盛夏的夜晚月光很明亮。

    李志群的黑色轿车停到了特高课的门口,他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公文包走向门口的警卫。

    “特务部李志群求见吉冈课长,”李志群点头哈腰的冲门口站岗的警卫说明来意,小手一翻,一封大洋就进了警卫的口袋。“还请太君禀报一声!”

    看在口袋下坠的诚意上,警卫很客气的让他稍等片刻,转身去值班室打电话汇报。

    “请李部长跟我来!”警卫很快汇报回来,得到允许的答复后带着李志群走进特高课。

    在卫兵的注视下,李志群走进了吉冈十郎的办公室。

    “吉冈课长。”李志群恭敬的深鞠一躬,将公文包“轻轻”的放到地上。

    “咚!”

    木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假装批阅文件的吉冈十郎嘴角微动,暗赞松野君就是有本事,连南造云子都能收拾的服帖的。

    “李桑,这么晚来我这里,是有要事?”吉冈十郎头都没抬,继续看手中那张都能背下来的文件。

    “卑职是来向课长汇报特务部近期工作,”李志群陪着笑,“顺便带了些杭州新到的龙井,听说课长最爱品茶。”

    “汇报工作?”吉冈十郎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目光锐利的看向李志群,“特务部有南造顾问在,工作上肯定没什么问题,就算真有问题,李部长向土肥圆机关或者池田司令汇报不就行了吗?我这里可没资格指导特务部的工作!”

    土肥圆和池田一雄知道我是谁?李志群心里暗暗叫苦,他就知道南造云子是斗不过吉冈十郎这样的官场老手的!

    “课长说笑了,”李志群腰弯的更低了,“卑职之前也是身不由己,南造顾问那里...如今特务部重新划归特高课管辖,卑职自当恪尽职守,唯课长马首是瞻!”

    “哦?唯我马首是瞻?”吉冈十郎拿起桌上的香烟,慢条斯理的取了一根香烟出来,“我还以为李部长心里只有土肥圆机关呢。”

    “南造云子把你护的那么紧,连一点香火情都不让特高课沾,怎么,她现在自身难保,才想起我这个老家伙了?”

    “啪!”

    吉冈十郎拿出打火机点燃了嘴里的香烟。

    打火机按动的声音,点燃的火焰就像把李志群绑在木架子上烤一样。

    吉冈十郎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李志群身上,这是在明确的告诉他:我知道你为何而来,别把我当傻子!

    李志群额头渗出细汗,语气更加恳切:“课长明鉴!过去是属下糊涂,没有及时向课长汇报工作,还请课长重重责罚!

    从今往后,特务部上下,再不敢对课长有半分怠慢。”他指了指地上的公文包,“这只是卑职的一点心意,是补上过去欠下的……孝敬,今后每个月卑职都会给课长送茶叶来。”

    “李桑,你是个聪明人!”吉冈十郎看火候差不多了,语气变得温和起来,“沪城风云变化太快,有些东西你是把握不住的。”

    “官场不是南造云子一介女流之辈可以玩的转的,她不守规矩,手伸的太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结果如何?”

    吉冈十郎顿了顿,意味深长的说道:“只有特高课才是你的立足之本,希望李桑能吸取这次教训!”

    “是是是,课长教诲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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