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几名探员闲来无事正在推牌九,就见探长杨东升阴沉着脸走来:“上班时间谁让你们在这玩牌的!”

    众人一看老大面色阴沉全都噤若寒蝉生怕触了霉头。

    “侯运来、刘易安,你们俩跟我走!”杨东升瞪了一眼众人转身离去。

    刘易安二人赶紧跟着出去。

    “杨头,咱们是去……?”侯运来小声问道。

    “辣斐德路十一号。”杨东升指示侯运来去开车。

    刘易安小跑去给杨东升打开车门,之后自己坐上副驾驶:“头,出什么事了?”

    “死人了,三巡的老马已经带人过去了。”杨东升烦躁的拍了拍腿,“快过年了,就不能少点事吗?特玛德!死的还是法国人,政治处的人一会都会过去!”

    辣斐德路全长四公里,道路旁全是法式的花园洋房。

    一套普通的小洋楼动辄四五万大洋,能住在其中的非富即贵。

    那里死了一个法国人,难怪杨东升恼火,说不定警务处的老大总监法博尔阁下都会去现场。

    “开快点!”杨东升烦躁的拍着座椅。

    老大发话了,侯运来加大油门,狂按喇叭,飞驰而去!

    “老马,现在什么情况?”杨东升来不及寒暄,直接开口问。

    三巡巡长马自谦正面色不愉的听着手下人汇报,见杨东升来了,扔下快烧到手的烟屁股,用力的踩上去!

    “老杨来了,死了两个人,房主皮埃尔和他的白俄情妇。”

    马自谦掏出烟盒递给杨东升一根,自己又点了一根狠抽了一口接着道:“法医老张已经检查过了,都是一枪毙命,动手的应该是一个人,是个狠角色!”

    “而且,这个皮埃尔表面上是法国大东洋行的经理,私底下可能还是个情报掮客。”马自谦嘬着牙花子又骂了一声:

    “妈的,万一跟法国领事馆有牵扯老子这次真是倒了血霉了!”

    这一片是马自谦的片区,万一死的真是法国领事馆的间谍,绝对够他喝一壶的。

    限期破案不说,平时用来交差糊弄的那些法子都不能用,普通的盗贼或者杀人越货法国人糊弄糊弄没事,他们不一定理会你。

    这样的事要是敢糊弄,他马自谦绝对要脱层皮!

    “嘶!”杨东升倒吸口凉气,同情的看了眼马自谦,忽然想到这倒霉差事自己也跑不了,不由得也骂了一句:“真他妈的!”

    这时,有三巡的巡捕在屋里喊道:“马头,有发现!”

    几人连忙走过去,二楼卧室,巡捕在床下找到一处暗格,里面放着一些金条,目测有十几根,一些美元、英镑,另外还有几卷没拆封的大洋,最显眼的却是一个鼓鼓的信封。

    马自谦拿起信封打开,里面只有几张纸,杨东升靠过去拿了两张看看。

    在场的巡捕以及侯运来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里面的金条和钱财,只有刘易安不动声色的看着两位长官的脸色。

    马自谦和杨东升对视了一眼,又看向手里的信纸。

    “这什么鸟文,不是法文,看着也不像英文。”杨东升眉头皱起,忽然想说什么:

    “小刘,你不是懂英文吗?来看看,能不能看懂!”

    “是,头!”

    刘易安双手接过来,上下的看了看。

    “头,这不是英文,看着倒像是俄文。”刘易安不动声色反复翻看着。

    ‘基洛夫死亡风暴后续仍未结束,苏联钢铁准备开展进一步的大清理。’

    ‘苏联驻德大使苏雷兹与德外交部罗丁格尔密谈会议纪要’

    “俄文?你看看我几张。”马自谦把自己手里的几张也递给刘易安。

    ‘蒙古国根登酒会上掌掴苏联钢铁,并公然声称要与日本结盟!’

    刘易安内心一震,连忙仔细看去:蒙古国的根登在苏联钢铁给他办的接风酒会上,不知为何与钢铁吵了起来。

    根登打了钢铁一耳光,连对方最爱的烟斗也摔在了地上!

    “确实是俄文,属下也不懂俄文。”刘易安不敢多看,把几张纸叠起来递给了杨东升。

    既然看不懂,那就交给法国佬处理去吧,杨东升把信纸装起来,冲马自谦使了下眼色。

    “你们先出去一下,”马自谦冲自己那几个面带笑容的手下说道,然后看了一眼刘易安与侯运来。

    “你俩也出去等着。”杨东升吩咐道。

    门外,一群人兴奋的讨论着这次能分多少钱。

    “哥几个,我敢打赌,今天怎么说也得这个数!” 三巡的张大棒槌急火火的说着,五指张开冲众人比划着。

    “棒槌,你想啥呢。咱三巡今天来了6个人,加上法医老张,还有猴子和易安。一人五十?你想钱想疯了!”

    “就是,能有40我就满足了”

    “不用40,30都行!”

    “你们知道个屁,我刚才可是看清楚了,光小黄鱼就有16根,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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