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商就坐在姬云黎的身边,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一身伤恢复得极好,短短两天就基本上只看得到很浅的痕,那张刚救出来时毫无血色的脸,此刻也是潋滟生光。

    “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宝宝了。”他也不管云引和宗政越脸色有多冷,只缠着姬云黎碎碎念,“我感觉快死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宝宝与我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宝宝想到发疯。回去我就退出pK,不管你养几条鱼,反正我要跟你一辈子。”

    云引神色难看:“你那几亿粉丝要知道你私底下是这么个不要脸的,会闹翻天。”

    “我只是追求真爱,有什么错?”陈宴商嗤笑,混不吝地呵了声,“等回去我就官宣,至于粉丝怎么想,关我什么事?我做音乐纯粹是爱好,他们闹,以后我只唱给宝宝一个人听。”

    云引:“无耻。”

    宗政越嗓音冷漠:“既然当初加入了这场pK,不到最后关头就不能叫停,否则,三对一的局面,你自己掂量掂量,把整个陈家都拖下水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眼见气氛剑拔弩张,姬云黎打圆场:“不管怎么说,能活着在这儿斗嘴就是好事,陈宴商你恢复能力不错嘛,前两天我看到好些伤都溃烂了,今天几乎都看不见了。”

    “我自小恢复能力就特别好,精力也很旺盛。”陈宴商说到这里,脑海里突然跳出司陵佑那个病秧子情敌,“这点和司陵佑截然相反,小时和他一起玩,我们都被割伤了手,我的深可见骨,他的就皮上浅浅一条,但我连疤都看不见了他还没有愈合。”

    姬云黎最怕男人互相在自己面前给对方穿小鞋,打住这个话题,“你有没有见过x先生?”

    “没有。”陈宴商摇摇头,“只见过几个来给我抽血的博士,他们原本是要弄死我提取什么东西,但后来有个头目过来阻止,说我质量太好,x先生要把我留到最后一个关卡,紧接着宝宝就来救我了。”

    姬云黎拍拍他的手背:“你运气好,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对路线图变得无比熟悉,熟门熟路就找到了你,随性医护人员说再晚半个小时你可能就没命了。”

    陈宴商桃花眼闪烁了一下,低头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姬云黎眼眸微微一亮,与他对视:“原来是这样。”

    一旁坐了半天冷板凳的云引轻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异能这种私密事还是不适合在这种人多的场合说。姬云黎笑眯眯道:“没什么,说两句情话而已。你要喜欢,我等会也私底下跟你说。”

    又转向另一边:“阿越,等会也跟你说。”

    云引和宗政越同时沉默起来。

    姬云黎倾身,给三人各倒了一杯饮料:“你们三个先聊着,我去陪陪师祖。”

    师祖闭目养神,却将机舱内的闲聊听得清清楚楚,姬云黎凑过去时,他张开眼睛,慈祥地笑着问:“徒孙这是谈恋爱了?”

    “还谈不上正正经经的恋爱,等定了让他们给您磕头敬茶。”姬云黎目光崇拜地看着他,“师傅说你是我们这一脉最厉害的命理师,会的东西可多了,逆天改命,偷天换日,奇门遁甲,风水布阵……总之,特别全能,而且每一项都顶尖儿,这才奠定了我们命理师一脉在渝城的地位,即便是那些门人众多的卦师风水师,也不敢小觑。”

    师祖摇头失笑:“终归都是凡人,只是失踪多年,大抵是把我传得有点玄乎了。徒孙瞧着也不错,我前些年被胁迫着在岛上摆了很多风水阵法,这么多年没有别人找到主城,也就你闯了进来。”

    “我学得一点皮毛,师傅总说我疲懒又叛逆,以后有师祖了,还请师祖多教教我。”

    姬云黎与师祖温声细语聊着闲话。

    不远处的沙发上,三个男人各抱着一杯橙汁,默不作声地听着,除了若有所思的陈宴商,另外两人彼此相视一眼,均有沉重之色。

    帝都,基地。

    陈首长一群人在门口等着。

    一辆低调的商务车停在基地的入口,陈至下车,打开后车门,客气开口:

    “姬夫人,到了。”

    姬老太从车里出来,苍老的眼眸朝基地周围看了一眼,然后落在陈首长一行人身上。

    “姬夫人来了!”陈首长很感怀,“上一次见你,还是带着我夫人去渝城给我们家那不成器的老幺求婚书,一晃多年,夫人风采不减当年。”

    姬老太颔首:“多谢挂念,云黎应该跟你们说了,要借贵基地一用,处理宗门之事。”

    “说了。”陈首长心情沉重,“我三十年前与姬夫人的师傅见过,当时还曾请他来帝都,他以天下苍生更需要为由推拒,后面十数年,也确实一直周游天下,救民于水火,令人万分钦佩,谁知道如今……”

    姬老太闭上眼睛,神情萧瑟:“人各有命,只是那丫头执意要用非常规之法,必定元气大伤。此件事了,还请让她卸下帝都这边的事,随我回栗村修养数载。”

    陈首长没有给明确答复:“我们已经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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