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商猛地看向姬云黎,脸上的表情几乎算得上是惊悚:

    “除了宝宝,我哪里还有什么白月光?谁在你面前给我穿小鞋了!”

    姬云黎见他死鸭子嘴硬,一把将他推到椅子靠背上,远离了他那勾人的气息,才嘲弄道:

    “还用得着别人说?你亲自在我面前说的。”

    陈宴商想了半天:“怎么可能?我这辈子就打算焊死在你身上,还能在你面前给自己泼脏水不成?”

    姬云黎啧了一声,似笑非笑看他一眼,并不说话。

    陈宴商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他目光探究地落在姬云黎脸上,从她妖精似的下巴到殷粉色的唇,再到那疏离的气质,冷湛湛的荔枝眼……

    脑海里,蓦然跳出‘栗村’两个字!

    刚刚,季明程是说了她来自栗村吧?

    栗村财神庙,他千里迢迢去算姻缘,顺便还给自己和白月光宝宝测了个未来……

    没记错的话,自己的父母都说过宝宝很会算命理,上次去津城游轮上见司陵佑,还是因为她卜算出陈夫人会遭人算计。

    一道闪电劈开眼前迷障!

    陈宴商一脸懵逼地脱口而出:“你是那位财神庙算命的大师!”

    他就说,当初怎么看着那位大师,觉得和自家宝宝那么像,只是那会儿一直以为白月光是个男人,没有细想,就这样和自家宝宝错失袒露心声的良机,还闹出后面退婚的荒唐事。

    陈宴商脑海里将财神庙那一幕仔仔细细回忆了一遍,别说宝宝误会,自己当时说的那些话,换谁来都能误会。

    他立刻解释:“我当时说的白月光,一直是你。”

    姬云黎挑眉噢了一声:“我们在那之前都不认识。”

    “谁说的!”陈宴商心一横,比起面子,显然和宝宝修复关系比较重要,“大概一年多前,你在荒野从一个女变态手里救过我。”

    “我这些年救的人不少,不记得其中有你。”

    “有的。”陈宴商并不是很想提起当年自己那丑陋不堪的样子,语气微微扭捏,“b.x暗恐组织女头目把我掳去幽山,准备从那边的海域把我带出国,是你及时赶到,救我于水火。”

    姬云黎向来记性不错,除了喜欢在风流账上装糊涂,别的清醒得很:“不可能,我当时救的是一个长满脓疮的丑八怪,丑陋之貌我平生仅见。”

    陈宴商眼里浮现出狼狈色:“有没有可能,那个丑……就是我?”

    姬云黎微微有些意外。

    陈宴商面色窘迫,轻咳一声:“当时那环境,又是玫瑰又是红烛,那女变态还穿着大红的婚服,准备将我硬上弓,我若真的长得丑,她会急色成那样?再说了,当时军方已经封锁了很多地方,若真的是个丑八怪,值得她冒着风险把人偷了带出国?”

    姬云黎打量他好一会儿,有些匪夷所思:“所以,你就那么一面,就惦记上我了?”

    她竟不知自己魅力这么大。

    “惦记上了,以后梦里都是你。”

    陈宴商再一次靠近她,他声线本就特别好听,此刻带着点乞怜的调儿,对一般女孩子的杀伤力简直致命:

    “只是你那时候穿着黑色斗篷,又下着雨,看不清,我一直以为你是个酷酷的男孩子,对你仅存的印象,就是你胸口的朱砂痣。”

    他没敢把软乎乎的胸肌拿出来说。

    但,即便是提起胸口的朱砂痣,姬云黎面色依然沉了两分。当年暴雨中救了那么个丑东西,那人又高,虚弱地搭在自己身上,一番拉拉扯扯把自己衣服弄乱便罢了,没想到眼睛还乱瞄。

    “当年我就该挖了你的眼睛。”姬云黎睨他一眼。

    陈宴商倾身,一双漂亮惑人的眼睛离她很近,似一条巴巴求怜惜的大狼狗:“那现在知道是误会,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新谈一谈婚事?”

    “不行。”姬云黎态度很强硬,“你喜欢我,我就得回应你?回头草坚决不吃。”

    否则,以后会被爱攀比的同行们笑死,笑她吃得不好,回头草也吃。

    堂堂命理师一脉的宗门天骄,绝对不能丢那个脸。

    “那外室呢?”陈宴商绕回刚刚的话题,“我愿意当你的秘密情人,你想怎么玩都行,只要别不肯见我。”

    在他看来,婚姻是个形式,关键是两个人能在一起,还能吃上肉,这种实质性的关系到位了,当一辈子情人也是oK的。

    至于对方会不会在他这个情人之外,拓展小三小四……

    他从没想过,以他这祸国殃民的样子,还能有男人敢跟他争。

    但他显然低估了自家宝宝那不怎么传统的恋爱观。

    “……”姬云黎顿了顿,“我现在忙不过来。”

    岂止是忙不过来,三个未婚夫,已经让她连轴转了,这要是再多一个,她都没有自己私人空间了,成天只能约完这个约那个,这还是在不考虑留宿的情况下,若以后感情更深,真到了个个未婚夫都得夜陪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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