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脚步声响起,当了一会儿隐形人的陈首长从玄关处出现,淡淡哼了声:

    “明明之前还排斥得很,如今怎么就突然黏糊成这样?”

    “你不懂。”陈宴商慢条斯理将松垮的衬衫一点点扯上,风流浪荡样瞬间切换成端庄贵公子模式。

    陈首长挥挥手赶人:“我确实不懂你这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人家已经离开了,你也滚回隔壁去。”

    “急什么,我今夜住这边书房。”陈宴商挑眉,“婚书还没黏完,准备熬一宿。劳烦父亲安排人给我送点熬夜滋补汤。”

    陈首长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跟着他再次进入书房。

    “父亲可以多跟我说说云黎的事吗?”陈宴商已经将一盒婚书拿了出来,头也不抬地赶工,“突然很好奇她的一切。”

    “你最好不是想一出是一出。”陈首长低声警告,“她不是你兴之所起用来消遣的对象。”

    消遣?

    陈宴商想到那张从初见就让他似被蛊惑的脸,原来冥冥之中宝宝早就以这样的形式与他产生了交集,就自家宝宝那性子,谁消遣谁,还说不定呢。

    他想起娇娇软软的女孩子神经大条地往自己浴缸钻,想起自己腿间冰凉的匕首,想起她穿上衣服不认账的渣女行径,心中躁动又无奈,在男女之事上,她看似什么都懂,又好像什么都不懂。

    陈首长却打心底想再撮合一下:“你既然有心想挽回,她的一切你都应该亲自用心去了解,不要搞得跟查背景一样,多少有些不尊重人。”

    说完,又想起一事:“也别忘了,你接受她的同时,还要接受她身边那只鹅。”

    陈宴商僵了一瞬。

    他神色肉眼可见地紧绷,像是在下着极大的决心:

    “我会试着给仔仔当一个好爸爸。”

    陈首长:“……”

    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仔仔是那只大肥鹅肥仔的名字。

    这是连死对头的昵称都叫上了?

    这一刻他确定他这桀骜难驯的小儿子,是真的走火入魔。

    姬云黎的代步车从云顶别墅区驶出,绕开隔壁的缦宫,按照导航来到距离云顶别墅几公里外的一个居民区。

    这是一个比较老破小的住宅区,墙体斑驳,有不少年头,烟火气却很浓郁,楼下不少商贩,卖肉卖蔬菜卖炸酱面片皮烤鸭卤鹅……

    她找了个消费相对比较平价的路边茶楼,叫上一壶茶,又切了一碟卤鹅,这才将定位发送给了上午刚加上的那位来自港都的未婚夫。

    云黎:【帝都北城区梨花巷聚德楼,方便过来?】

    数分钟后。

    越:【一个小时后到】

    姬云黎得了准确答复,慢悠悠倒了一杯茶润喉。时间还早,她来帝都这些日子除了与季云渊去过一次繁华的望京商业街,也还没融入这个城市好好逛逛,便带着点猎奇心理,吩咐茶楼老板留座之后,晃荡着出了门沿街走了个来回。

    梨花巷充满市井味,随机逛了几个感兴趣的店铺,她在一间写着‘低价出租’的院子门口停下。

    院子很小,从破旧的木门望进去,能看见一棵梨树,树上枝丫浓密的阴影里,蛰伏着两抹阴森的气息。

    姬云黎静静地看着。

    “小姑娘是要租房?”身后一个穿着中介工作服的中年女人走过来,手里挂着一串钥匙,“我是这户委托的中介,正要准备拍内部照片挂租售平台,要不要一起进去看看?”

    姬云黎嗯了声,跟着进了院子。

    中介见到有人问津,态度很热情,从采光度、整体布局、周边环境等多方面给她介绍了一下房屋的优势,最后道:“最重要的是,这么大一套,月租只要一万二,小姑娘可以随便对比一下周围,像这样的租金都在三万左右了。”

    姬云黎摇摇头:“最多五千。”

    中介默了一下:“小姑娘,这里是帝都。随便一间小小的地下室租金都在六七千了,这房子一室一厅一厨卫,再加上院子,有近百个平方了。”

    “这里死过人。”姬云黎扫了梨树一眼,“两个,凶杀案。”

    中介面色微微一变,声音低了两分:“是,半年前出过一起,死了一对夫妻,所以就空出来了,否则也不会这么便宜……但一万二真的不能再少了,虽说是凶宅,总有胆子大的。”

    “五千。”姬云黎评估,“那对夫妻的怨气还在,死状惨烈,如今已经是大凶之势,一般术士都搞不定。”

    中介面色又白了几分,诡异地看着她:“小姑娘也懂这个?”

    姬云黎点点头:“略懂。那俩玩意儿已成气候,不花个几十万请高人出手,这院子就太平不了,我租的话,可以顺手把它除了,不收钱。”

    中介神情复杂:“房主确实请过人,前前后后花了十几万都没效果,好几个租客一进这院子就浑身发冷,汗毛竖立,匆匆忙忙跑了……”

    她顿了顿:“小姑娘稍等,我给房东打个电话,把情况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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