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整个大明殿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文武百官皆是一脸震惊,瞠目结舌,全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支持白远的文臣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得意之色荡然无存,一个个面露错愕,随即涌上不满与急切,纷纷想要出列反驳。

    不过片刻,便有几位平日里依附白远的文官率先出列,手持朝笏,躬身急声上奏:“陛下,万万不可啊!秦王殿下虽为长子,可自古立储,亦有立贤不立长之说!秦王殿下常年征战,只懂武力,疏于文治,缺少治国安邦之谋略,如何能担当太子大任,如何能治理天下?还请陛下三思,收回成命,立贤德的齐王殿下为太子!”

    “是啊陛下,太子乃国本,需文韬武略兼备,仁厚爱民,齐王殿下饱读诗书,深谙治国之道,深得朝臣与民心,才是最佳人选,还望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

    一时间,附和之声此起彼伏,大半文臣纷纷出列,跪地恳请白洛恒改变主意,场面一度混乱。

    白洛恒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这群趋炎附势的臣子,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与失望,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厉声呵斥,声音虽带着病虚,却自带帝王威压,瞬间让大殿内安静下来:“够了!尔等口口声声说贤德,说治国之能,又有何凭据?”

    他目光锐利,直直看向方才带头反驳的文官,字字铿锵:“白诚率军出征,保大周百姓安居乐业,护朝堂安宁无战事,这不是治国之能?他心怀家国,体恤将士疾苦,深知民间疾苦,这不是仁厚之心?反观白远,整日深居宫中,只会空谈经义,笼络朝臣,尔等又凭何断定,他便有治国之才,堪当太子大任?”

    一番话,掷地有声,怼得那些文官面红耳赤,哑口无言,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这时,又有一位官员壮着胆子出列,躬身问道:“陛下,您前几日明明说过,三日后统计奏折,支持者众多者,便册立为太子,如今为何出尔反尔,违背诺言?臣等不服!”

    这话一出,不少支持白远的官员纷纷点头,附和着表示不服。

    白洛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而沉稳:“朕所言,从未反悔。只是立嫡以长,乃是礼法根本,胜于朝臣举荐之数。先太子在时,身为嫡长子,文武皆服,储位稳固,靠的便是礼法正统。如今白诚身为长子,立为太子,合乎礼法,顺应祖制,有何不可?”

    “朕身为大周帝王,执掌天下,立储之事,关乎国本,关乎子嗣安宁,自当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而非仅凭票数定夺。尔等身为朝臣,不思江山安稳,只知结党纷争,蝇营狗苟,真当朕一无所知吗?”

    最后一句话,带着浓浓的警告之意,眼神冰冷地扫过那些官员。

    那官员身子一颤,瞬间低下头,眼底的得意与急切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与不甘,却再也不敢有半分表露。

    那些还想反驳的官员,看着白洛恒冰冷的眼神,听着他不容置喙的话语,深知陛下心意已决,若是再执意反驳,只会触怒龙颜,引来杀身之祸,纷纷噤声,跪地不敢再言。

    白洛恒看着下方的官员,缓缓开口:“朕意已决,无需多言,退下吧。”

    见陛下态度如此坚决,大殿内再无一人敢有异议,文武百官纷纷跪地,齐声高呼:“遵旨。”

    暮春的秦王府庭院,草木葱茏,暖风携着庭院里海棠与栀子的淡香,漫过青石铺就的小径。

    廊下悬着的轻纱帷幔被风轻轻掀起,漏下斑驳的日光,落在廊下抱着襁褓的男子身上。

    白诚身着一身素色常服,眉眼间尽是平日里的温和敦厚。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怀中刚满月的次子,指尖轻轻拂过孩子软糯的脸颊,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怀中熟睡的小婴孩。

    这孩子生得眉眼清秀,闭着眼睛安睡,小嘴巴偶尔轻轻抿动,惹得白诚嘴角不自觉地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连日来因先太子薨逝带来的沉闷与不安,都在这片刻的温情里消散了大半。

    “殿下,你瞧你,抱着孩子这般紧,又这般逗弄,可别把刚出生不久的孩儿玩坏了。”

    一道温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秦王妃刘静缓步走来,她身着浅碧色罗裙,发髻挽得端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目光落在白诚怀中的孩子身上,满是慈爱。

    刘静性情温婉贤淑,将秦王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府中侧妃与子嗣更是宽厚相待,从无半分正妃的骄纵。

    白诚闻言,低头看了看怀中安稳熟睡的孩子,脸上露出几分不舍,却还是依言缓缓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将襁褓递给身旁候着的奶娘,轻声叮嘱:“仔细抱着,莫要惊着小公子,送回侧妃院中好生照看。”奶娘恭敬应下,捧着襁褓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

    待奶娘走远,白诚才转头看向刘静,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王侧妃生产至今不过月余,身子一直虚弱,你替我多照看着些,她现下可还安稳?”他口中的王侧妃,正是这刚出生的二公子的生母,生产时耗损了大量元气,产后一直缠绵病榻,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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