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辞根本不需要沈知意开口提醒。

    因为他已经一字不落地听到了系统那刺耳的提示音。

    长生殿核心线人!

    找了这么久的狐狸尾巴,终于在这场闹剧里藏不住了。

    萧辞眼底的杀意瞬间暴涨,凝成了实质般的寒霜!

    “想走?”

    他冷哼一声,足尖轻点,整个人便化作了一道划破虚空的冷冽黑影。

    那个昆仑派的灰袍长老才刚刚退到人群边缘,甚至连一条老腿都没来得及迈出太湖剑庄的大门。

    突然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力道从天而降,压得他脊背发寒。

    “咔嚓!”

    还未等那灰袍长老做出任何抵抗,甚至连拔剑的动作都滞涩在了半空。

    萧辞掌中内劲吞吐,如拎草芥般,直接将其从数百人的人群深处硬生生拖到了点将台上。

    “砰!”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灰袍长老犹如死狗般狠狠砸在石砖上,滑行出一长段距离,溅起满地尘土。

    他在点将台上痛苦而狼狈地翻滚着。

    往日那副高高在上、受人景仰的宗师气派,早已在满地的烟尘中碎得稀烂。

    周围那些原本还指望他带头应付场面的各派弟子,全都被这一幕看傻了眼,惊恐万状。

    长老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咽喉,指甲深深地陷入皮肉之中,在苍老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咳咳咳!”

    灰袍长老捂着自己差点被捏变形的脖子,疯狂地咳嗽着,贪婪地大口呼吸着带土的空气。

    他的脸色因为缺氧而胀得透紫,眼中更是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惊骇与胆寒。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乃昆仑派的长老,你当众行凶,就不怕激起众怒……”

    “昆仑派?”

    萧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得宛若注视着一个跳梁小丑。

    “披着名门正派的皮,暗地里却在替长生殿那些残党卖命,你也配提昆仑二字?”

    萧辞的话音犹如平地惊雷。

    再次让整个演武场陷入了彻底的震惊之中,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长生殿?!”

    那些原本还虚脱在地的各派弟子,此时全都惊悚地抬起了头,眼神中充斥着厌恶。

    长生殿,那可是整个天下除之而后快的邪门歪道,竟然已经渗透到了这种程度。

    那灰袍长老听见“长生殿”三个字,瞳孔猛地缩成了一道缝。

    他知道。

    自己的身份已经彻底暴露,再无转圜余地。

    作为长生殿秘密培养的死士,一旦身份见光,等待他的将是生不如死的下场。

    哪怕是武功高强的大宗师,也绝对扛不住那种专门针对意志的折磨。

    眼中闪过一丝死灰般的决绝。

    那灰袍长老牙关猛地一紧,就要咬碎后槽牙下面藏着的一颗剧毒药丸。

    那是每一个核心暗桩在必死之局下的最后归宿。

    “想死?”

    然而。

    在萧辞这种拥有绝对掌控力的帝王面前,他连如何死都是奢望。

    就在灰袍长老刚准备发力的瞬息,萧辞猛地一步踏出,带起阵阵风声!

    “咔嚓!”

    原本蓄势待发的下巴被硬生生一脚卸了下来,动作快得几乎要产生了残影。

    紧接着就是一声清脆的响动,在那死寂的四周显得格外骇人。

    那剧毒的药丸混杂着带血的唾沫,从他无法合拢的嘴里飞了出来,滴溜溜地滚在脏污的地砖上。

    “呜呜呜!”

    下巴脱臼带来的剧痛,让那灰袍长老发出了凄惨的呜咽声,眼泪都疼出来了。

    但他双手被身前的萧辞用内劲封死了穴道,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扭动。

    “想在秦某面前自尽,你确实还没这个资格。”

    萧辞足尖抵在其心口,那锐利的神色冷冽如刃,周身四溢的杀气,直教这灰袍长老登时肝胆俱裂,彻底没了反抗的念头。

    “说,长生殿在南边的老巢和金库,到底藏在哪儿?”

    【哎呦,这老头儿刚刚那股狠劲儿倒是挺像回事,结果还不是被大暴君一脚给踢没了。】

    沈知意在一旁看戏看得很是起劲,甚至还想嗑把瓜子,可惜条件不允许。

    【要我说啊,长生殿这帮耍嘴皮子洗脑的,也真是害人不浅,瞧把这老头儿祸害成什么样了。】

    萧辞压根没理会心头响起的那些吐槽,他那双眸中只有要把一切焚尽的肃寒之气。

章节目录

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钱途到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钱途到并收藏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