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的人。以后不用再东躲西藏,不用再担心官府围剿。你的兄弟们能吃上皇粮,你的那些女人孩子,也能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

    这一招。

    这可是绝杀。

    对于这群整天在刀口舔血、有上顿没下顿的水匪来说,“编制”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

    谁想一辈子当过街老鼠?

    独眼龙的心动摇了。

    剧烈地动摇了。

    他看着那一块小小的腰牌,眼里迸发出饿狼看到肉一样的绿光。

    “真的?”

    他咽了口唾沫,不敢置信地问道,“真的能给编制?真的能领皇粮?”

    萧辞嗤笑一声,不屑地转过头去,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这波操作。

    叫欲擒故纵。

    独眼龙却更加确信了。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绝对是大人物没跑了!只有真正的大人物,才会这么看不起他们这种草寇。

    “主子!”

    独眼龙当机立断,噗通一声,把自己那颗光秃秃的脑袋狠狠地磕在地上,把甲板都磕得咚咚作响。

    “主子在上!受小的一拜!”

    “从今天起,小的这就条命就是主子的!您让往东,绝不往西!您让抓狗,绝不撵鸡!”

    “只要您给口饭吃,给个名分,以后黑风寨上下三百多号兄弟,全听您调遣!”

    转变之快,堪称四川变脸。

    刚才还要同归于尽,现在就跪地唱征服了。

    沈知意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瓜子都掉了。

    【我靠。】

    【这也行?】

    【这届反派这么没骨气的吗?】

    【我还以为要严刑拷打三天三夜呢,结果一块破牌子就搞定了?】

    【果然,无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当公务员’永远是尽头的铁饭碗啊。】

    萧辞听着这些心声,嘴角那一抹笑意更深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独眼龙,像是新收了一条听话的猎犬。

    “很好。”

    他走到独眼龙面前,伸出一只脚,“既然认了主,那有些规矩就得立一立。”

    独眼龙连忙把头埋得更低,甚至主动伸出手,替萧辞擦了擦靴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谄媚道:“主子您吩咐!别说规矩,就是要小的这颗脑袋,小的也绝无二话!”

    “脑袋先留着。”

    萧辞淡淡道,“还得留着你带路。”

    他转过身,对着影一挥了挥手,“给他松绑。”

    既然目的达到了,就没必要再浪费绳子了。

    影一撇了撇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走过去,抽出佩刀,一刀割断了捆着独眼龙的一根根绳子。

    独眼龙重获自由,却根本不敢站起来,依旧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

    “走吧。”

    萧辞整理了一下衣摆,看了一眼窗外渐渐散去的大雾,“带路。去看看你们的‘嫁妆’。”

    “嫁妆?”

    独眼龙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萧辞斜了他一眼,“那两门红衣大炮,还有那些精铁兵器。怎么,不是打算送给本公子的见面礼吗?”

    独眼龙:“……”

    他的心在滴血。

    那是他们黑风寨几代人攒下来的家底啊!

    那是他们准备用来造反当土皇帝的资本啊!

    就这么没了?

    但看着萧辞那不容置疑的背影,再想想刚才那恐怖的武力值,独眼龙只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

    没事。

    没了大炮,还有编制。

    就算是当朝廷的狗,那也是有尊严的狗不是?

    “是是是!”

    独眼龙擦了一把冷汗,从地上爬起来,一脸谄媚地在前面引路,“主子这边请!这芦苇荡里岔路多,没小的带路,一般人还真进不去。”

    萧辞微微颔首,牵过一直看热闹的沈知意,从容地走出了舱门。

    那一刻。

    沈知意看着萧辞的侧脸,心里突然有点小崇拜。

    【啧啧。】

    【这男人,有点东西啊。】

    【不仅能打,还这么会忽悠。】

    【空手套白狼这一套算是被他玩明白了。难怪能当暴君,这手段,不服不行。】

    萧辞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忽悠?

    这叫帝王心术。

    不过……

    只要夫人开心,叫什么都无所谓。

    一行人走出船舱,只见外面的甲板上,那几十个原本气势汹汹的水匪,此刻都已经老老实实地被绑成了一串,像是一群落汤鸡。

    看到自家老大都点头哈腰地给人带路了,这群小喽啰虽然一脸懵逼,但也知道大势已去,一个个都不敢吭声。

    “都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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