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不管的。

    从那以后,江锦辞就跟着爷爷奶奶过活。

    老两口平日里要忙农活,没多少精力照顾他。

    可原身从小就懂事,三岁就能自己端着碗喝粥,五岁就跟着奶奶去地里捡麦穗,从没哭闹着要爸妈,也没给老两口添过麻烦。

    江建国夫妻俩没忘了儿子,每年都会寄信回来,信里写着他们在外地的生活,还会寄些钱。

    有时是几块,有时是十几块,钱不多,却都是他们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只是他们居无定所,每年的寄信地址都不一样,二老想回信都找不到地方,久而久之,也就只能把思念藏在心里。

    日子一天天过,江锦辞渐渐长大,考上了初中,又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市里的高中。

    可就在他初中毕业那年,意外发生了老爷子上山砍柴,再也没回来,村里人找了三天三夜,最后在山底下发现了他的遗体。

    奶奶受不了这个打击,整日里以泪洗面,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江建国夫妻俩在外头并不知情,直到半年后,在厦市偶遇了同村的江栋梁,并从其嘴里听说家里的事。

    连夜往回赶,可还是晚了。

    他们到家的前一天,江奶奶就咽了气,临走前还攥着江锦辞的手,嘴里念叨着:“建国……和对不起春花……”

    处理完奶奶的后事,江建国红着眼眶跟江锦辞说:“阿辞,跟爸去厦市吧,爸会给你找好学校,以后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原身却不愿意,对着这个没有在记忆里出现的父亲声音平静的拒绝道:“我考上市里的高中了,要住校,不去厦市。”

    江建国看着儿子疏离的眼神,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这些年,他在外打拼,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回来后爸妈没了,唯一的儿子还不愿跟自己亲近,心灰意冷之下,他绝了继续在外闯荡的心思。

    花光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在县里的工厂买了个工人名额,安顿了下来就想离儿子近点,能多看看他。

    可江锦辞住校后,对他还是很冷淡。

    他和许春花平日里休假去学校看儿子,江锦辞要么说在上课,要么说要复习,连面都不愿意见。

    直到江锦辞考上哈大,需要交学费,才主动找上门来,却还是少言寡语,除了说学费的事,再也没多余的话。

    江建国知道,儿子心里的疙瘩,没那么容易解开,也只能要什么给什么一个劲的对原身好。

    此刻,看着眼前西装革履、褪去了青涩的儿子,江父江母两人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倒是江锦辞先站起身:“阿爸、阿母…… 我回来了。”

    “回来好,回来好啊……” 许春花猛地反应过来,声音发哑,脚步踉跄着上前,伸出手想碰江锦辞的胳膊,却在半空中停住。

    那双手常年干活,布满老茧,她怕粗糙的触感会吓到儿子,更怕儿子不愿意碰她。

    江锦辞看在眼里,主动上前一步,将手递了过去。

    感受到江锦辞手掌传来的温度,许春花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紧紧攥着他的手不肯松开,哽咽着开口道:

    “阿辞,妈妈对不起你…… 当年我和你阿爸太糊涂了,犯了错,你外公不要我,你爷爷奶奶也怨我…… 你阿爸没办法,才带我走的啊。”

    江建国站在一旁,双手下意识地搓着衣角,洗的发白的袖口都被搓破了个口。

    他没上前,只是看着母子俩相握的手,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藏不住的笑意从眼角眉梢溢出来。

    二十多年了,这是江锦辞第一次叫他 “阿爸”。

    当年儿子要出国时,江锦辞宁愿让族老陪着,都不肯让他送,更不肯跟他说一句话,如今儿子终于肯认他了。

    “那时候你阿爸也不知道能去哪,我就跟着他到处跑,住过工地棚,吃过冷馒头。”

    许春花抹着眼泪,声音断断续续道:“我不是不想带你,是怕你跟着我们吃苦啊……

    把你放给爷爷奶奶,至少还能吃口饱饭。

    后来在厦市安定下来,给家里写信,可你爷爷奶奶从没回过……

    直到遇到你梁叔,他说你爷爷没了,奶奶病得重,我和你阿爸连夜往回赶,可还是晚了……

    你奶奶她,连我们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江锦辞听着,心里也泛起酸意。

    他轻轻拍了拍许春花的手背,轻声道:“阿母,都过去了,我(他)不怪你们。”

    许春花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喜:“真的?阿辞,你真的不怪我们了?”

    江锦辞点点头,又看向江建国:“阿爸,这些年,你们也辛苦了。”

    江建国这下再也忍不住,走上前,声音有些沙哑哽咽:“不辛苦,不辛苦……”

    想拍拍儿子的肩膀,却还是有些拘谨,最后只是轻轻碰了碰江锦辞的胳膊。

    (原主的智商很高,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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