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古代王朝屠村的败类17(2/3)
“赵康!” 江锦辞的声音在厮杀声中格外清晰。
带两万兵马,不惜一切代价支援南阳郡!”
赵康抱拳应诺,调转马头时,眼眶通红:“先生保重!”
江锦辞望着他率部冲向南阳方向,随即勒转马头,带着余下的九千兵马再次撞入匈奴的包围圈。
这一战打得惨烈,从日升杀到月落,等他带着残部踉跄退回安南郡时,九千兵马只剩一千,人人带伤,甲胄上的血渍层层叠叠,连马蹄都染成了暗红色。
喘息未定,他换下战马再点一万兵马南下发起进攻,欲与呈州王将军汇合。
三日后,安南郡城外的荒地上,两支疲惫的队伍终于汇合。
作为呈州军师随军而来的陈先生,不等马缰勒稳便翻身下马,望着江锦辞那张被胡茬遮去大半的脸。
往日总是整洁的鬓角结着冰霜,眼下泛着青黑,嘴唇干裂起皮,唯有眼神依旧亮得惊人。
“锦辞….” 陈先生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抬手想拍他的肩膀,却在看见他甲胄上凝固的血痂时缩回了手。
颤声道:“先歇两日吧,这里有我和王将军盯着。”
江锦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
安定王困在南阳郡的消息早已传遍军中,此刻上下将士眼里心里,皆是盼着江锦辞率领他们,救下安定王。
战事紧迫,如何有歇脚的余地?他对着陈先生歉意摇了摇头,转身走向校场。
连日奔波虽让他眼底凝着青黑,可经体魄增强剂改造过的身体,尚能勉强撑住这连轴转的硬仗。
校场上,十万兵马已列队完毕,甲胄上的霜花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江锦辞登上高台,寒风掀起他的披风,露出里面浸透血污的内衬。
“将士们!”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惊雷劈开云层。
“昏君姬承祚,为保一己之私,竟打开边关,引匈奴豺狼入关!这些披发左衽的蛮夷,烧我村庄,杀我百姓,连襁褓中的婴孩都不肯放过!”
台下的士兵们攥紧了兵器,甲胄碰撞的脆响里透着压抑的怒火。
有人想起被匈奴铁骑踏平的家乡,指节捏得发白,眼里燃起复仇的火焰。
“安定王在南阳郡浴血奋战,咱们的父老乡亲在呈州盼着安稳!” 江锦辞的声音愈发激昂。
“今日我江锦辞在此立誓,必带你们杀退匈奴,解救安定王,掀翻这腐朽的永熙朝!让天下百姓,再不受这战乱之苦!”
这番话像火种投进干柴堆,瞬间点燃了全军的血性。
“杀退匈奴!解救安定王!”“掀翻永熙!还我太平!” 的口号声浪冲上云霄,震得高台都微微发颤,连天边的云层都似被这股气势冲散了几分。
“分兵!” 江锦辞扬声道。
他看向立在队首的王将军与江砚舟,目光锐利如刀:“王将军辅砚舟,领六万兵马星夜驰援南阳郡,务必在十日内与安定王汇合!”
“是!” 江砚舟往前一步,抱拳应道。少年人脸上的青涩早已被战火磨平,下颌线绷得笔直,唯有望着江锦辞时,眼里才泄出一丝担忧,“哥保重。”
江锦辞颔首,转而点了三位副将:“你们留下,以陈先生为首,坐镇安南郡。
安抚流民要快,调度粮草要足,务必守住后路,莫让前线将士寒心!”
诸事安排妥当,江锦辞最后望了眼南方南岳州晖阳郡的方向。
深吸口气:“余下四万兵马,随我迎击匈奴!”
江锦辞拔出腰间长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慑人的寒光。
“今日,便让这些草原蛮子看看,我安定儿郎的厉害!”
马蹄声再次响起,四万兵马如一道黑色洪流,朝着西边的尘烟处疾驰而去。风中猎猎作响的战旗上,“安定” 二字在晨光里格外醒目。
七万匈奴铁骑对阵四万南赵军,这场仗一打便是半年。
纵使江锦辞练兵有道,更是将军阵之法用到极致。
三十六计更是轮番施展,在峡谷设伏,让匈奴前锋坠入陷阱;
于空城插满旌旗,虚张声势逼退追兵;
派死士绕后,一把火烧了匈奴的粮草大营……
每一次交锋都浸透着鲜血,每一寸土地都染着生死。
半年后,当最后一支匈奴骑兵逃出边关时,七万铁骑已只剩数千,残兵望着安定王的旗帜便瑟瑟发抖,彻底被打怕了。
江锦辞立在西境的荒原上,甲胄上的血渍早已冻成黑痂,风一吹便簌簌掉落。
身后是满目疮痍的土地,村庄的断壁间还冒着青烟,良田上的沟壑里积着暗红的冰。
他甚至来不及擦去脸上的风霜,便翻身上马:“南进,汇合呈州军、南岳军支援安定王,决战….永熙军!”
四万兵马如今只剩不到三万,却个个眼神如炬,跟着江锦辞的马蹄声,朝着南方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