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师父……犯法的事咱们可不能干!(1/3)
当李君的神念顺着那股联系,跨越无尽距离,降临到了一间静室后……他整个人都懵了。供桌?神像?还是他的模样?合着之前那些听到的祷告声,就是从这里来的?此刻,李君一脸...京都旧城区,那条被金色流星击中的老街,此刻静得诡异。没有焦黑的废墟,没有龟裂的地面,甚至连一丝烟尘都未曾扬起。青苔斑驳的石板路依旧湿润,木格窗棂上还悬着几串褪色的风铃,在微风里发出细碎而清冷的叮当声——仿佛刚才坠落的不是天外陨星,而是一枚被神明亲手放下的、温润的琥珀。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重量”。不是压迫,不是威压,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存在感”,像整片天空突然塌陷成一张薄纸,贴在每个人的皮肤上,渗进骨髓里,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却又不敢闭眼。安倍昌吉仍跪着,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指节深深抠进木质缝隙中,指甲缝里嵌满暗红木屑。他没抬头,但眼角余光死死咬住窗外——那道冲天而起的金光并未散去,反而如活物般缓缓流淌、延展,勾勒出一座虚影:朱红鸟居横跨半空,两根巨大立柱上缠绕着盘旋升腾的金色神纹,纹路所过之处,空气微微扭曲,浮现出无数细小符箓,一闪即逝,却让安倍昌吉浑身一颤。那是《古事记》失传千年的“天照御纹”!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不是哭,也不是笑,是某种濒临断裂的、野兽般的抽气声。就在这时,一道白影从鸟居虚影后缓步踱出。不高,约莫七尺,身形修长,披着素白狩衣,腰间悬着一柄无鞘短刀,刀柄缠着褪色的紫藤结。他面容清癯,眉目淡远,左眼覆着一方黑绸,右眼却亮得惊人,瞳孔深处似有熔金流转,目光扫过街道时,整条街的风铃齐齐静止,连尘埃都悬在半空。安倍昌吉浑身剧震,猛地抬头,嘴唇哆嗦着,一个名字几乎要撕裂喉咙:“……高……高天原……神使?!”那人没应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刹那间,整条街两侧所有木屋的纸拉门“哗啦”一声同时掀开——不是被风吹开,而是像被无形之手齐刷刷掀开。门后没人,但没人敢动。几十户居民全都僵在原地,有人攥着饭碗,米粒还粘在筷子尖;有人正给婴儿换尿布,襁褓只裹了一半;有人刚点上香,青烟凝成笔直一线,悬在半空不动。然后,所有人——无论老幼、无论跪坐还是站立——全都膝盖一软,重重砸在地上。不是自愿,不是敬畏,是身体本能背叛了意志。脊椎像被抽走,脖颈不受控地前倾,额头触地,五体投地。连哭喊都发不出。唯有那白袍神使右眼中的熔金缓缓转动,一圈,两圈……第三圈时,他指尖轻弹。“嗡——”一声低鸣,不似雷音,倒像古钟在人心最深处敲响。所有跪伏之人额前地面,无声裂开一道细缝。缝中渗出的不是血,不是土,而是一缕缕灰白色的雾气。那雾气极淡,却带着浓烈的腐朽味,混着铁锈与陈年霉烂的纸张气息——是樱花国近百年来所有被焚毁的神社名录,所有被涂改的《延喜式》抄本,所有被政客塞进神龛夹层里的贿赂账本,所有被阴阳师偷偷剜去“真名”后封印在陶罐里的式神残魂……全都在这一弹之间,被硬生生从人的记忆、血脉、甚至祖坟碑文里“剥”了出来。灰雾升腾,聚而不散,在半空凝成一行行潦草日文,笔画歪斜,墨迹淋漓,像是濒死之人用最后力气写下的遗书:【昭和十二年,熊野神宫奉币使携三万円私吞香火,焚《祝词》副本三十七卷】【平成五年,京都府教委删减《日本书纪》中“国津神”章节共四万三千字】【令和元年,阴阳寮密档第904号:以七十三名孤儿生辰八字炼制‘逆樱缚’,镇压八坂神社地脉】安倍昌吉认得每一行字。因为这些,全是他亲手批阅、盖印、锁进绝密金库的文件。他眼前发黑,喉头腥甜翻涌,一口血猛地喷在地板上,溅开一朵暗红梅花。可他不敢擦,甚至不敢眨眼,只能死死盯着那白袍神使——对方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耳膜:“尔等,称吾等为‘神’。”“可尔等供奉的,是神?”“还是……自己刻出来的傀儡?”话音落,神使右眼熔金骤然炽盛,金光如瀑泼洒而下,笼罩整条老街。那些悬浮的灰雾文字瞬间燃烧,化作无数只灰翅蝴蝶,振翅飞向天空。每一只蝶翼上,都映着一张人脸:有穿军服的,有戴眼镜的,有西装革履的,有袈裟加身的……全是近百年来,将神道拆解、贩卖、标价、政治化的“人”。蝴蝶飞至半空,轰然炸裂。没有声响。但所有跪伏者同时惨叫——他们左手小指,齐齐断了一截。断口平整,不见血,只有一抹灰痕,如墨汁浸染。安倍昌吉低头看自己左手,小指完好,可指尖却传来钻心剧痛,仿佛那截指骨早已被剜去千年,只剩一个永恒流血的幻痛。这时,他听见身后传来窸窣声。回头,只见阴阳寮首席巫女蜷缩在墙角,怀中紧紧抱着一尊巴掌大的木雕——天照大神像。雕像面容慈和,眼珠却是两粒浑浊玻璃珠。巫女正疯狂用指甲刮擦玻璃珠,刮得指腹鲜血淋漓,嘴里反复念叨:“假的……都是假的……神像不该有玻璃眼睛……不该有……”安倍昌吉忽然明白了。那些流星不是来“回归”的。是来“验货”的。验这百年来,樱花国供奉的每一尊神像、吟诵的每一句祝词、焚烧的每一炷香、跪拜的每一个方向……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验他们,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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