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擅长“鹰爪功”的七旬老人。

    拍摄地点在老人位于新界的老屋,院子里有棵大榕树。

    老人演示完一招“鹰击长空”后,坐在树下的藤椅上。

    对着镜头平静地说:“功夫不是打人,是修身。我这一辈子,没靠它欺负过人,就靠它,撑过了最难的那些年。”

    威叔站在摄像机后,听着这话,久久没有喊“停”。

    后来这段话,几乎原样保留。

    成为纪录片中,最打动人心的片段之一。

    梅姐的《听见,光阴》电台节目,在商业电台试播了一期。

    内容是邵氏老片场,早晨的声音合集:

    鸟鸣、开门声、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早起练功的呼喝声、以及一段已故老导演在1963年,片场会议上的录音片段(经过技术修复)。

    老人正激动地说:“这个镜头,一定要有光!光打下来,人物的命运就定了!”

    节目播出后,电台热线差点被打爆。

    不少老听众,打电话来。

    一边哭一边分享自己,与邵氏电影相关的记忆。

    广告商们闻风而动,冠名费用水涨船高。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三月最后一个周五。

    石天皱着眉头,敲开了赵鑫办公室的门。

    “赵总,出了点小麻烦。”

    石天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我们为演唱会,定制的那批顶级无线麦克风和耳返系统,原定下周从德国空运到港。刚刚代理公司来电,说海关那边突然‘加强审查’,这批设备被卡住了,至少要延误两周。”

    赵鑫眉头一皱:“两周?那时装台调试都来不及。理由?”

    “说是‘疑似涉及特殊频率管制’,需要额外技术鉴定。”

    石天推了推眼镜,“代理公司暗示,可能是有人‘特别关照’了海关。”

    “邹文怀?”

    赵鑫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没有证据,但时间点太巧。”

    石天冷静分析,“就算不是他直接出手,也难保不是他那边的关系网在施压。目的很简单,打乱我们筹备节奏,哪怕最后设备放行,仓促调试也容易出问题,影响演出质量。”

    赵鑫沉默片刻,问道:“石副总,我记得香港本地,是不是有家做专业音响工程的公司,老板姓何,技术很硬,以前还给红馆做过核心系统?”

    石天眼睛一亮:“对!‘何氏声学’,老板何永健,是个技术狂人,就是脾气有点怪,不爱接大公司的单,嫌规矩多。”

    “脾气怪不要紧,有真本事就行。”

    赵鑫站起身,“帮我约他,今天下午,地点他定。另外,通知南生和演唱会技术总监,做好备用方案,万一德国设备真的赶不上,我们靠本地力量,能不能顶上?”

    “我马上去办。”

    下午,赵鑫在何永健那间,堆满各种音响零件、电路板、拆解喇叭的混乱工作室里。

    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技术狂人”。

    何永健五十来岁,头发乱蓬蓬,穿着沾了焊锡的工装裤。

    正埋头在一个巨大的调音台前,焊接线路。

    “何师傅,打扰了。”

    赵鑫客气地打招呼。

    何永健头也不抬:“预约了?什么事?快说,我忙着。”

    赵鑫也不绕弯子:“邓丽君四月下旬,在利舞台的演唱会,原定的德国无线系统被海关卡了。我需要一套不次于它,甚至在某些方面更适合邓丽君声线的无线麦和耳返系统,时间很紧,三周内要交货、调试完毕。价钱不是问题。”

    何永健终于停下手中的活,抬起头。

    透过厚厚的镜片,打量赵鑫:“邓丽君?利舞台?你要做那种很安静,很要求细节的演唱会?”

    “对,声音要极致干净、温暖、稳定,不能有任何杂音或断频。”

    何永健眼睛亮了,那是技术人员,看到高难度挑战时的兴奋光芒。

    “德国那套我研究过,是不错,但他们的调教偏向欧洲人声,厚重感足,通透感稍欠。邓丽君的声线,清亮婉转,中频尤其美,需要更细腻的拾取和还原。”

    他站起身来,在杂乱的零件堆里翻找。

    很快拿出几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金属小物件。

    “这是我改进的电容麦头,灵敏度曲线重新调过,更适合东方女性嗓音。还有这个,我自己设计的超低延迟编码模块,抗干扰能力比市面上那些,强至少三倍,利舞台那种建筑结构里的信号反射问题,我能搞定。”

    他语速飞快,滔滔不绝地讲起技术细节。

    眼里只有他的发明,和要解决的问题。

    完全忘了面前是,香港娱乐圈的新贵老板。

    赵鑫耐心听着,不时问几个关键问题,都问在点子上。

    何永健越说越起劲,最后大手一挥。

    道:“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豆浆渐冷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豆浆渐冷并收藏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