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温黛”登陆前夜,香港的空气闷热得像一块湿抹布,糊在每个人脸上。

    鑫时代录音棚里,谭咏麟瘫在沙发上。

    胸口贴着的心率监测仪,刚拆下来。

    汗把衬衫浸成半透明,黏在皮肤上。

    他盯着天花板,眼神涣散“阿鑫……我可能……真的要死了……”

    郑国江捧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数据“最高心率一百八十二,维持了三十秒。阿伦,你刚才唱破音那句,正好卡在一百七十五,这个感觉才对味‘濒死的忘不了’!”

    顾家辉戴着耳机,反复听那段录音。

    眉头紧锁“破音是真实,但……会不会太真实了?听众听完以为唱片坏了要退货。”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赵鑫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塑料袋。

    油渍渗出来,“深水埗肥仔记的烧鹅腿,刚出炉。吃完再说。”

    香味瞬间炸开。

    谭咏麟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哪还有刚才要死要活的样子“我要左腿!皮最脆的那个!”

    黄沾已经抢了右腿,啃得满嘴油光“阿鑫,你让阿伦边跑步边唱歌,这主意够损——但刚才那段副歌,嘶哑里带着喘,真他妈的……带劲。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赵鑫自己扯了个翅膀,靠在调音台边。

    “不是我要他死,是这首歌要心跳。《忘不了你》的旋律线,本来就模拟心跳起伏——前奏是平静时的六十拍把深情娓娓道来,直到生死不渝的境地。这首曲子的调性非常难得,表达出来的性格很亚洲,这是阿伦演艺生涯里,不可多得的经典。”

    他指向谭咏麟“只有真的跑到极限,喉咙发紧,气息不足,但还在拼命唱出来的那个声音……才是‘忘不了’到要死的感觉。”

    张国荣优雅地掰开一次性筷子,夹了块鹅肉。

    细嚼慢咽后开口“所以我的《无心睡眠》,要录地铁声?我昨晚真去坐了荃湾线末班车,从尖沙咀坐到中环,来回三趟。”

    他从包里,掏出个便携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沙沙的底噪后,地铁隧道的轰鸣涌出来,压抑、绵长,带着钢铁摩擦的锐响。

    中间夹杂着零星乘客的咳嗽、报站声的电子音、某处滴水声。

    最后是“叮咚”一声。

    车门关闭的提示音,清脆得像切断某种念想。

    录音棚里安静了几秒。

    徐小凤放下团扇,轻声说“这个‘叮咚’……听得人心头一空。”

    “对吧?”

    张国荣关掉录音机,“我还录了便利店自动门的声音,‘欢迎光临’的电子女声,在凌晨两点特别刺耳。阿鑫,这些真要混进去?”

    “混。”

    赵鑫斩钉截铁,“失眠的人,对这些声音敏感得可怕。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听众戴上耳机,就掉进一个凌晨三点的香港。一个人也没有,但到处都是声音的回音。”

    黄沾兴奋地拍大腿“那徐小凤的《风的季节》呢?真要等台风?”

    窗外,天空阴沉得像个锅盖。

    远处隐约有雷声滚动。

    徐小凤摇着团扇,笑得神秘“我已经约了录音车,明天去石澳。听说‘温黛’明天下午最靠近香港,我要录海浪发疯的声音。”

    顾家辉推了推眼镜“安全第一。录音车离岸至少五十米。”

    “知道啦辉哥。”

    徐小凤眨眨眼,“不过要是真的录到巨浪,吞没沙滩的声音……专辑会不会大卖?”

    “会。”

    赵鑫也笑了,“还会上社会版头条‘知名女歌手为录新歌冒险追风,幸免于难’。”

    众人哄笑。

    就在这时,苏小曼敲门进来。

    脸色不太好看“赵总,施南生小姐电话,急事。”

    赵鑫接起电话,听了两句,笑容渐渐敛去。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他抓起外套“皇后戏院工地,有人闹事。你们继续,不用等我。”

    谭咏麟啃着鹅腿含糊问“要帮忙吗?”

    “不用。”

    赵鑫走到门口,回头一笑。

    “搞艺术的专心搞艺术,搞事情的……我来搞。”

    皇后戏院工地外,围了一圈人。

    不是工人,是十几个穿着统一t恤的男女。

    举着牌子“保护历史建筑,反对商业破坏!”“art&nbp;de是香港的记忆,不是摇钱树!”

    为首的,竟然是个戴金丝眼镜、梳着油头的年轻男人。

    正对着施南生侃侃而谈“施小姐,我是香港文化遗产关注组的干事,我姓陈。皇后戏院这栋楼,是1935年建成的,典型的装饰艺术风格。你们这样改造,是对历史的亵渎!”

    施南生穿着米色西装套裙,站在工地入口,背脊挺得笔直。

    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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