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实际行动证明改革的必要性。朱雄英继续改革继续说道:“还有,重划制度,取消州级建制,重定为三个村为一个镇、三个镇为一个县、三个县为一个府,一省多府制,设巡抚,总管一省政务,品级为从二品,设总督,都督一省军务!品级一样。村长品级定正九品,副村长为从九品,镇长为八品、知县为七品、知府为五品,七品以下,设三个副职,升迁优先从副职三逐一,七品以上三品以下,副职两人,三品以上,副职待定。大奉朝改革以后,只要你敢独裁,那副职可就高兴了,副职和正职是天然的政敌啊!从此各级官员权力全部被没收,只有执政权,而且这执政理念还不能独裁,同样受到监督,而且需要表决。看起来确实多了很多张口,但如朱雄英所说,这些人只要少贪点,官员俸禄就不会缺。李善长人傻了,朱雄英这闹哪样,这是要彻底改制官员体系吗?古人只是没有见识,并不是蠢,马上有官员站出来反对道。朱雄英直接力排众议,接着下令改革军部,各地一应事务,由官兵负责,真要到了出动军队的地步,且事急从权的情况下,可组建临时三人组决议。朱雄英坐在奉天殿上,朝堂上的议论就从未停歇,改革可以大刀阔斧,可兵权,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有半分差池的。“传令下去,各地驻军调动,必须持朕的虎符与兵部联名文书方可成行,无令擅动者,以谋逆论处!”朱雄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奉朝地域辽阔,各地驻军乃是江山稳固的基石。可如今通讯不便,快马加鞭传递消息,一来一回也要耗费数日,真若有战事发生,远在京城的他根本无法及时做出部署。解决了兵权的烦心事,朱雄英的心情稍稍轻松了些。各朝以来官员体系日益僵化,许多职位被世家大族垄断,真正有才能的人却难以出头。所以朱雄英在一次提出新的改革,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今日有一道旨意,要昭告天下。”殿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朱雄英的下文。“自即日起,开恩科考试!”朱雄英的声音掷地有声:“此次恩科,不论男女,皆可参加!”话音刚落,殿内顿时炸开了锅,文武百官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陛下,万万不可啊!女子入朝为官,有违祖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出列,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劝谏道。朱雄英脸色一沉:“各朝祖制是死的,人是活的。大奉朝要想兴盛,就得广纳人才,岂能因性别而错失贤能?”朱雄英顿了顿,继续说道:“恩科考试日程已定,七月镇考、八月县考、九月府考、十月省考、十一月国考,通过国考者,十二月直接安排任职!”旨意一出,迅速传遍了大奉朝的每一个角落。城镇里的书生们摩拳擦掌,准备在考场上一展身手;乡村里的寒门子弟更是欣喜若狂,以为看到了改变命运的希望;而那些才华横溢却被世俗束缚的女子们,也纷纷拿起了书本,期待着能在考场上证明自己。方才太孙朱雄英一番关于军政分离、迁都北方的宏论,像一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早有守旧官员按捺不住,出列厉声驳斥,言辞间满是对太孙“年轻气盛、妄动国本”的指责,暗里更是想将朱雄英这股锐意进取的势头掐灭。可他们忘了,坐在龙椅上的女帝马秀英,从来不是拘于陈规之人。马秀英本就有意放权,自朱雄英弱冠起,便屡屡让他处理地方要务、参与朝堂议事,就是要让这个皇太孙在风雨中历练,闯出一片能承载大奉未来的天地。如今见有人想把朱雄英的雄心壮志扼杀在摇篮里,她如何能忍?果然,龙颜骤变,马秀英脸色一沉,那双历经沧桑却依旧锐利的眼睛扫过殿中,厉声呵斥:“太孙敢为天下先,这份胆识和担当,难道错了?他所言军政分离,是为了避免权臣独大、兵祸联结;迁都北方,是为了抵御边患、稳固北疆。桩桩件件,皆是利国利民的长远之计!朕倒要问问你,是我大奉朝的江山社稷动摇了,还是你那点怕触及自身利益的私心在作祟!”那官员被女帝的威严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金砖上,声音带着颤音:“女帝陛下息怒,臣有罪,臣失言了!”马秀英看着他,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朕当年登基时便说过,朕临朝,不是要做那牝鸡司晨的笑柄,而是为了保证皇权平稳过渡,为太孙铺路。太孙方才说的君臣职责,倒真贴切,朕现在啊,更像是个管着大方向的秘书。具体事务,交给太孙和朝臣们去商议决断,朕只在旁把控,不偏不倚,不越俎代庖。立国之本,在于立民,让百姓安居乐业,让江山长治久安。太孙这番务实为民的谋划,朕看不出半分错处。再说迁都北方,先帝在世时便有此意,只是时机未到,如今太孙提出来,正合时宜,你有意见?”马秀英这一番话,如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再度清晰表明了她的立场——朱雄英,已经拥有了自主决定军国重事的权力,她这个女帝,只做那掌舵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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