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本堂乐开了花,竭力压制着狂暴得快要跳出来的心:“当然愿意。”
牡丹亲自下台,搀扶着卫本堂,卫本堂搂着她的腰肢,二人朝着楼上走去。
一直到二人在视野中消失,樊楼中立马喧哗起来。
因为大晟和大肃都采用八股文取仕,诗词一道很快就衰败了。
特别是前几任皇帝,大搞文字狱,人们说个话都得小心翼翼,这让大肃整个文学水平倒退了几千年。
而今,新帝喜好诗词,登基不久,还亲自主持了一场诗会,这也让没落的诗词之道焕发了点生机,各地也纷纷举办诗会,可却没有佳作流出。
如今,出了这么一首好词,注定会被大肆宣扬。
只是他m这是谁呀?为什么能写出这么出色的词来?
输在这首词下,他们心服口服,可作词的人一点名气都没有。
众人中,有极少数人是认识卫本堂的,不过没有曝出他的身份。
樊楼四层的一处房间中,一名身着墨色云锦长裙的女子半倚在窗边,带着几分慵懒妩媚。
这女子生得极为美艳,眉目如刀裁墨画,鼻梁高而挺直,下颌线条如瓷釉冷光流转。
“莫老,这首词不是那个绣星使写的吧?”
她若初樱般的淡唇轻启,似狐媚勾魂的桃花眼看向下方,眼尾带着的那抹天然的桃红,给她增添了神秘的妖冶感。
她便是李丰衣从钟鼎元口中听说过的楚大家。
她的侧面,站着一位身形瘦削,身披宽松绿色长袍的老者。
老者好似睡着了一般,听到楚大家的话,尽显老态的头颅微微抬起,“是他旁边那个小子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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