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诗想了想,那就用个最受罪的法子吧。
“抗棍拿来。”
雁归递给她。
接着柳诗诗让雁归支走所有小厮,关上屋门,给小玉郎一张符纸:
“贴身揣着,蹲到角落去。”
他听话地接过挤到孩童旁边。孩童故意挪得离他远一点。小玉郎摸了摸脸,我这人见人爱的外貌,不应该讨人嫌啊。
“闭气!”
小玉郎屏息凝神,一把捂住了孩童的口鼻。
柳诗诗眼看下一秒,物主的阳火跳了几下,啪的一下,就这么灭了。
紧接着他的魂魄慢慢腾空离体,柳诗诗操起抗棍就是一下。
打得这新魂鬼哭狼嚎,魂体滋滋冒烟。
“回去!不回去我可要再打了?”
新魂只得躺回原样,但仍然不受控制地飘起。柳诗诗又抽一棍子。
新魂这次不敢嚎叫,感觉灵魂似要被抽成十瓣散开。努力聚拢三魂七魄,拼命钻回原本的躯体内。
柳诗诗第三下抽到空气中,新魂却嗷了一声,感觉抽在自己身上。
接着地上的人闷哼一声,魂魄归体。
小玉郎和孩童看不到,雁归却看得一清二楚。
第三棍是鬼差挨的。疼得龇牙咧嘴,勾魂锁都脱手了。
柳诗诗赶紧在物主灵台和双肩贴上固魂符。三团阳火,好歹幽幽地燃起来了。
鬼差只得拖着勾魂锁骂骂咧咧走掉。
“行了。”
小玉郎松开手,和孩童一道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他自己还好,就怕小孩被闷死过去。
柳诗诗把抗棍还给雁归:
“接下来就该没事了,他现在这副样子也干不了什么。子时一过,愿意留他你们就留着,不愿意扔出去自生自灭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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