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周朔功强撑精神,呜咽咽出声,大意是:周家风骨,宁死不降,吾儿速放火,不可留给邪祟...

    三营长急眼,忙抓把土扬拍其脸上,呛得人直咳嗽,“你可别胡咧咧了!”

    周三公子十五六岁少年,正是气血旺,脾气盛年纪。

    三营长招呼兄弟们起哄,痛斥此子不孝,枉为人子:

    “你爹养你小,老来遭难,做儿子的就不管了呀,畜生啊~”

    “乌鸦反哺,羔羊跪乳,况于人乎?此子不配为人呐!”

    “老少爷们们,瞧一瞧看一看,周家出了个不认爹的狼崽子...”

    有些戏好地霸军士兵,直接瘫坐,哭天抢地撒泼,似市井泼妇。

    冷言冷语如刀,刀刀割在周三公子心巴上,令其又怒又羞,银牙咬破嘴唇。

    府内兵卒望见门外恐怖铁甲巨兽,心思动摇。

    一个年几两饷银,不值当玩命啊!

    若真一把火玉石俱焚,他周家得朝廷嘉奖,名留青史。那些官老爷,哪个会记得同死的大头兵?

    “少将军,降了吧,属下不忍见周大人受辱啊!”

    “是啊,将军,降了吧。”

    “不孝遭人戳脊梁骨啊,狗都不如...”

    ......

    府门开,周三公子满脸泪痕,失魂落魄走出。

    其身后兵卒衙役,长舒一口气,暗自庆幸。

    周朔功目眦欲裂,拼命摇头,被三营长一巴掌扇迷糊。

    陈大全笑呵呵起身,大鹏展翅,从装甲车顶一跃而下,带兄弟们阔步入府。

    “嚯!真不赖!”

    “这黄云郡府,比北昌郡府华丽几倍啊,瞧瞧,这后院还有小秋千呐。”

    陈大全带人巡视一圈,站在花园中啧啧称奇。

    驴大宝不屑撇嘴,“切,娘里娘气”,但想到府中厨房应有尽有,这厮又自顾自痴笑起来。

    架阁库、府库、签押房各紧要处,已被霸军接管。

    众人回到前庭,迈入恢弘议事堂中,主位大座铺张油亮亮虎皮,气势非凡。

    “呵,啥档次啊,跟本座用同款。”

    北地共主府,主座也铺一张虎皮,只是尾巴掉毛。

    陈大全四方端坐,搓搓此张皮,惊叹其柔顺,直接叫驴大宝披在背上。

    一城佐官尽被押在堂下,神色各异。

    角落一根柱子旁,周府女眷瑟瑟拥作一团。

    厅堂正中,周三公子搀扶周朔功倔强挺立,两脸悲怆。

    “啧啧,降都降了,还摆甚谱?表演型人格吧。”

    陈大全嘟囔几句,立马换上怜惜英雄神色,佯装斥责:

    “三营长你这莽夫!怎可给周大人喂狗屎?”

    “速速赔礼,否则军法伺候,三日不得食火腿肠。”

    三营长妥帖配合,将一倔强委屈莽将,演得入木三分。

    期间陈大全卖力拉拢周家父子,奈何人家丁点不领情。

    “哼,陈邪祟,休要惺惺作态,要杀要剐随你。”

    “老夫宁愿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说完周朔功神色复杂横一眼身边儿子,令其羞愧低头。

    此话一出,陈大全与诸营连长立马垮脸子。

    若非见黄云郡城被治理的井井有条,商民安居,真懒得费这许多口舌。

    但周家父子威望颇高,留着是隐患,倘若一刀砍了,又恐民心不顺,官心不安。

    二营长见三营出尽风头,心中焦急,眉头一挑想出个损招。

    他立即在堂下挤眉弄眼,陈大全瞧见没好气道:“二营长你蹿稀啊?军规忘了?有甚要说的先举手。”

    二营长兴奋举手,陈大全将其唤至身边。

    “共主,女眷在此,不如...”

    “呃...这样不好吧,咱可是正经人。”陈大全面露为难。

    二营长面皮抽搐,露出副“您可别装了”神情。

    ...

    堂中气氛霎时一凝,陈大全冷声道:“本座再问一句,尔父子可愿归顺?”

    “呸...”

    父子俩还未呸完,二营长便大喝“不识抬举”,招呼兄弟将周府女眷尽数拖往偏厅。

    士兵们早得了叮嘱,知晓如何行事,故作桀桀桀怪笑。

    女子们如坠冰窟,绝望哭喊,还是被无情拖走。

    周朔功父子目眦欲裂,欲冲上去阻拦,却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畜生~畜生啊~~”

    “陈霸天,你不得好死...”

    刺耳咒骂不绝,陈大全面沉如水,毫不在意。

    他靠住椅背,翘起二郎腿,支着下巴打量众佐官神情。

    那些鄙夷、失望、疑惑...是遮掩不住的。

    皓月仙君就这德行?不传言其怜贫惜苦,秋毫无犯吗?唉,淫人妻女,仍是个草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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