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五年,十月初十。

    距离襄王谋逆案的血腥审判,已经过去了整整七日。

    京城的秋风带走了菜市口的血腥,却吹不散萦绕在朝堂上空的、那股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期待。

    所有人都知道,一场史无前例的政治风暴即将来临。大周帝国的权力格局,即将迎来它最终的、也是最彻底的重塑。

    文渊阁,内阁会议。

    往日里处理政务的地方,今日却座无虚席。

    新任内阁首辅方正儒,看着在座的六部尚书、都察院、大理寺等九卿重臣,神情肃穆。

    “诸位,”方正儒苍老而有力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襄王谋逆案虽已平定,但其临死前那句‘大周江山姓赵不姓晏’的诛心之言,如今已传遍天下。”

    “老夫这几日夜不能寐,忧心忡忡。我大周如今国赖长君,主上年幼,全凭赵阁老一人支撑危局。若是让这等小人谗言动摇了国本,寒了功臣之心,我等万死莫赎啊!”

    “方阁老所言极是!”

    新任吏部尚书海刚峰猛地一拍桌子,这位铁骨铮铮的“海青天”满脸涨红,眼中满是怒火与崇敬:

    “赵阁老这五年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外平鞑虏,内除国贼,推行新政,富国强兵!此等不世之功,千古罕见!若非有赵阁老,我等今日焉能安坐于此?!”

    “可如今,却有宵小之辈,拿赵阁老未曾婚配、尚无子嗣之事做文章,妄议其‘无后顾之忧,恐有不臣之心’!简直是无耻之尤!”

    兵部尚书,也就是当年的九边总兵马芳,更是直接拔出半截佩刀,狠狠插在桌子上:

    “他娘的!谁敢说赵阁老的坏话,就是跟我九边二十万将士过不去!老子第一个砍了他的脑袋!”

    “诸位!诸位稍安勿毋躁!”

    户部尚书苏景然站起身,作为赵晏最核心的盟友,他知道,该是他来引导这场会议走向最终议题的时候了。

    “如今主少国疑,首辅大人虽有定策安邦之能,但终究名不正,则言不顺。”

    苏景然环视四周,声音沉稳而极具说服力,“襄王之流之所以敢屡次发难,无非是借着‘宗室辅政’的幌子,攻击首辅大人‘外臣掌权’。若想彻底杜绝此类后患,唯有一法!”

    “何法?”众人齐声问道。

    苏景然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请陛下下旨,尊赵首辅为——摄政王!”

    “以皇叔之仪,总领百官,执掌军国!如此,方能名正言顺,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安抚四海万民之心!”

    “摄政王”三个字一出,整个内阁瞬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附和声!

    “苏尚书所言,正合我意!赵阁老功盖伊尹、周公,当享此尊荣!”

    “附议!非摄政王之位,不足以彰其功,不足以镇国威!”

    “臣等,愿联名上奏!”

    ……

    三日后。太和殿,大朝会。

    十一岁的小皇帝赵衡,看着殿下那黑压压跪倒一片的文武百官,小脸上满是茫然。

    就在刚才,以首辅方正儒为首,内阁、六部、九卿、十三省巡抚、九边总兵……几乎大周帝国所有叫得上名号的文武重臣,竟然联合呈上了一份由数百人联名签署的《劝进表》!

    “陛下!”

    方正儒跪在最前,高举着那份沉甸甸的奏折,老泪纵横,声震金銮:

    “臣等,恳请陛下,顺天应人,尊顾命大臣赵晏为大周摄政王!”

    方正儒回过头,用他那在士林中拥有无上威望的声音,历数着赵晏这五年来那足以彪炳史册的赫赫功绩:

    “定安元年,先帝托孤,奸王发难。是赵晏,金殿拔剑,一言定朝纲,保住了陛下的江山!”

    “定安二年,七王抗税,国库空虚。是赵晏,铁腕削藩,釜底抽薪,为朝廷收回千万税银!”

    “定安三年,京营哗变,朝野震动。是赵晏,临危不乱,清剿叛党,将京师兵权牢牢握在手中!”

    “定安四年,水利兴邦,万民归心!是赵晏,让天下百姓吃饱了饭,让大周再无饿殍之忧!”

    “定安五年,也就是上个月!襄王谋逆,勾结外敌,社稷危在旦夕!更是赵晏,运筹帷幄,谈笑间平定叛乱,挽大厦于将倾!”

    方正儒每说一句,殿下百官便齐齐叩首,山呼海应。

    “赵晏公忠体国,功盖天下,定策安邦,辅佐幼主!海内升平,四夷宾服!此等功绩,远迈前朝!”

    “如今主少国疑,非有摄政之名,不足以镇压宵小;非有王爵之尊,不足以号令天下!”

    方正儒最后一次重重叩首,声音已经嘶哑:

    “臣等,百官,万民,恳请陛下,下旨准奏!以安社忌,以顺民心!”

    “臣等恳请陛下准奏!!!”

    数百名大周的顶级官员,从白发苍苍的阁老,到战功赫赫的将军,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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