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元年,秋分。

    京城郊外,皇庄。

    金秋的风吹过一望无际的田野,卷起层层金色的麦浪。但今日,所有人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麦田上,而是聚集在那片被皇家禁卫森严看守的、种着奇异作物的试验田里。

    十八岁的首辅赵晏,一身布衣,挽着裤腿,手里握着一把铁锹,正站在田垄中央。

    在他身后,是满脸好奇又紧张的小皇帝赵衡,以及刚刚上任的户部、工部尚书,还有一大群从未见过这些作物的皇庄老农。

    “相父,这……这土疙瘩真能吃吗?”赵衡看着地里那些不起眼的枯黄叶子,有些怀疑地问道,“比粟米还要好?”

    “陛下,是不是好东西,挖出来就知道了。”

    赵晏微微一笑,手中铁锹猛地铲入土中,用力一翻。

    “哗啦——!”

    泥土翻开,一串串硕大饱满、表皮黄澄澄的椭圆形果实,如同金元宝一般滚落了出来。

    “这是……”

    周围的老农们瞪大了浑浊的眼睛,他们种了一辈子地,从未见过长在土里、个头如此之大的粮食。

    “继续挖!”赵晏下令。

    随着几十名禁卫和老农同时动手,不一会儿,田垄边就堆起了一座座“土豆山”。

    当户部的书吏拿着称杆,颤抖着报出那组惊人的数字时,整个皇庄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启禀陛下、首辅大人!此物……此物亩产……三千五百斤!!!”

    “多少?!”

    工部尚书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把夺过称杆,“粟米亩产不过三百斤,小麦不过四百斤……这东西,三千五百斤?!这简直是……简直是祥瑞!是神物啊!”

    “这叫土豆。”

    赵晏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捡起一颗沉甸甸的土豆,目光深邃而炽热:

    “有了它,还有那边田里即将成熟的玉米。哪怕遇到大旱之年,大周的百姓,也再不用吃观音土,再不用卖儿鬻女了。”

    早在五年前治理黄河时,赵晏便利用系统知识和海外商队,秘密引进了这些高产作物,在河南、陕西等地秘密试种。

    如今,技术成熟,正是向天下推广、用粮食这个“核武器”彻底稳固民心的最佳时机!

    ……

    一个月后,新政如春风般席卷大周十三省。

    朝廷的邸报连同装满土豆、玉米种子的马车,沿着整修一新的驰道,奔赴全国各州县。

    随之而来的,是赵晏那道足以让天下百姓感激涕零的《劝农令》:

    “凡种植新粮者,免税三年!官府免费发放种子,派专人教导耕种之法!”

    “各地设立‘常平仓’,粮价低时官府加价收购,粮价高时平价抛售,严禁奸商谷贱伤农、米贵饿民!”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湖广,乡间地头。

    几个月前,这里的百姓还因为藩王抗税的谣言而人心惶惶,甚至有人相信赵晏是个“还要加税”的活阎王。

    但现在,当他们看着自家地窖里堆满了吃不完的土豆,看着官府的粮差不仅不来催租,反而送来了明年的种子和农具时,所有的谣言都在事实面前不攻自破。

    “谁说赵相爷是奸臣?啊?谁说的?”

    村口的老槐树下,一个缺了门牙的老族长拄着拐杖,指着那群围观的后生痛骂:

    “以前咱们吃糠咽菜,一年到头见不着荤腥。现在呢?土豆烧牛肉,那是神仙过的日子!赵相爷让咱们吃饱了饭,他就是咱们的再生父母!谁敢再说相爷一句坏话,老头子我第一个拿拐杖敲碎他的脑壳!”

    “就是!给赵相爷立长生牌!”

    “咱们村今年要集资,给赵相爷修个生祠!”

    民心,是最朴素的。

    老百姓不懂什么朝堂斗争,不懂什么祖制礼法。他们只认一个死理:谁让我吃饱饭,谁就是好官;谁让我全家活命,谁就是圣人!

    而在赵晏的铁腕治理下,那些试图在粮价上做文章、囤积居奇的豪强地主,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江南,某大粮商豪宅。

    “完了……全完了……”

    肥头大耳的粮商瘫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自家粮仓里堆积如山、却无人问津的陈米,欲哭无泪。

    “官府的常平仓开了,新米才卖八十文一石!咱们屯的这些米,一百文收进来的,现在连六十文都没人要啊!”管家哭丧着脸。

    “赵晏……你好毒的手段啊!”粮商绝望地闭上了眼。

    这就是赵晏的“降维打击”。

    他不杀人,他诛心,更诛利。

    ……

    定安元年,冬至。

    一场瑞雪笼罩了京城。

    虽然天气寒冷,但京城的街头巷尾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喜气。

    米铺的招牌上挂着“新粮上市,价格从优”的牌子,百姓们的脸上不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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