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放下酒碗,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晏,忽然问道:“赵晏,你今年多大?”

    “虚岁十岁。”

    “我今年十七。”沈红缨掰着手指算了算,“大你七八岁呢。不过没关系,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她忽然站起身,一只脚踩在凳子上,身子前倾,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和真诚:“赵晏,我沈红缨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读书人里,你是第一个!”

    “你有才华,这不稀奇。但这世上有才华的软骨头多了去了!”沈红缨指了指窗外,“像慕容飞那种草包,给他提鞋我都嫌脏。”

    “但你有种!你有骨气!”

    她回想起刚才在巷子里,赵晏明明已经陷入绝境,却依然敢于反击,依然眼神不屈的样子。

    “面对那帮亡命徒,你一个孩子,不仅没哭,还敢用石灰迷他们的眼,还敢跟他们对峙。这份胆色,比我手下那些新兵蛋子都强!”

    沈红缨越说越激动,那张英气的脸上泛起一层酒后的红晕。

    “我爹常说,交朋友,要交‘真’的。你这人,真!”

    “赵晏,我看你顺眼!咱们也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了。”沈红缨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盘子乱跳,“今天这顿酒,就算是咱们的结义酒!”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沈红缨的亲弟弟!干弟弟也是亲弟弟!”

    “在南丰府,谁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那就是跟我沈家军过不去!我沈红缨第一个不答应!”

    赵晏怔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豪爽、热烈、毫无心机的红衣少女。

    他原本的计划,只是想借沈家的势,来制衡慕容家。这是一种基于利益的“盟友”关系。

    但他没想到,沈红缨会如此直接,如此赤诚。

    她是真的把他当成了朋友,当成了弟弟。

    这份情义,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官场和商场中,显得如此珍贵,又如此……沉重。

    赵晏缓缓站起身,端起茶杯,神色郑重。

    他没有拒绝。

    因为在这个残酷的世道里,能遇到一个愿意为你拔刀相向的人,是何等的幸运。

    而且,他也确实需要这面盾牌。但不仅仅是利用,更是一份承诺。

    “红缨姐。”赵晏的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承蒙姐姐不弃。赵晏虽然年幼力薄,但也懂‘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

    “今日这杯茶,赵晏敬姐姐。”

    “从此以后,荣辱与共。姐姐若有驱策,赵晏……万死不辞!”

    “好!好一个荣辱与共!”沈红缨大喜过望,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我就喜欢你这股子爽快劲儿!来,干!”

    “干!”

    一大一小,一酒一茶,在空中清脆地相撞。

    “叮——”

    这一声脆响,不仅定下了两人的姐弟名分,更是在南丰府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上,落下了一枚足以改变局势的重子。

    喝完这杯“结义酒”,沈红缨显得更加兴奋了。

    她拉着赵晏坐下,开始絮絮叨叨地问起《挂帅》图样的事情。

    “弟弟,你那个《挂帅》到底画得怎么样了?我跟你说,我小时候就最崇拜佘太君,那种临危受命、力挽狂澜的气势,简直绝了……”

    赵晏微笑着倾听,时不时插上一两句精辟的见解,引得沈红缨连连点头,眼中的崇拜之色更浓。

    “对了!”沈红缨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光顾着高兴了,正事差点忘了。”

    她从腰间解下一块沉甸甸的腰牌,啪地一声拍在赵晏面前。

    那是一块纯铜打造的腰牌,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虎头,下面是一个大大的“沈”字。

    “这是我爹给我特制的‘虎符令’,虽然调动不了大军,但在南丰府地界上,还没人敢不认这个牌子。”

    沈红缨将腰牌硬塞进赵晏手里:“你拿着!我看慕容飞那个小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不开眼的狗东西,直接亮牌子!要是还不长眼……”

    她挥了挥拳头,露出一口小白牙:“就让他们来找我沈红缨讲道理!”

    赵晏握着那块带着体温的铜牌,感受着上面沉甸甸的份量。

    这不仅仅是一块牌子。

    这是南丰府乃至整个江南道,最顶级的武力威慑——沈家军的庇护。

    有了它,慕容飞的那些盘外阴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将变成可笑的把戏。

    “谢谢姐。”赵晏这次没有推辞,坦然收下。

    “这才对嘛!”沈红缨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头,“行了,吃菜吃菜!吃饱了,姐送你回书院!我倒要看看,这次谁还敢拦你的路!”

    ……

    黄昏时分。

    一辆挂着沈家军旗帜的马车,在四名精锐亲兵的护送下,大摇大摆地停在了白鹿书院的门口。

    沈红缨亲自掀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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