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阁老还在府城没走远呢!你若是这时候明着动手,那是给人送把柄!到时候事情闹大了,连我也保不住你!”

    慕容飞闻言,顿时泄了气,瘫坐在地上:“那……那该怎么办?难道就看着他在我眼皮子底下蹦跶?看着他两个月后去参加府试,再拿个案首回来羞辱我?”

    “不用见血,也能杀人。”慕容珣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变得阴森低沉,“飞儿,你要记住。在这个官场上,在这个世道里,杀人最下等的手段才是用刀。上等的手段,是用‘势’,是用‘规矩’,是用‘人心’。”

    他走到慕容飞面前,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儿子齐平,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却又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赵晏毕竟是个孩子。就算他心智再早熟,那也是个九岁的孩子。他的身体还没长成,他的心性还未定型。孩子最怕什么?怕孤独,怕排挤,怕睡不好觉,怕吃不饱饭,怕周围全是恶意。”

    “书院里,规矩多得很。有些事,不需要你亲自动手,甚至不需要你出面。那些杂役、那些想巴结你的穷学生,多得是。只要稍微给点甜头,他们就是你手里最听话的狗。”

    慕容飞听得两眼放光,似乎捕捉到了父亲话里的玄机:“爹,您的意思是……”

    “你想想。”慕容珣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毒,“如果他每天晚上都听到些‘不干净’的声音,整夜整夜睡不好觉,精神还能集中吗?如果他在食堂里永远打不到热饭,只能吃残羹冷炙,身体还能撑得住吗?如果他在去藏书楼的路上,总是莫名其妙地遇到点‘意外’,书被弄脏了,笔被弄断了,他的心态还能稳得住吗?”

    “这种‘冷刀子’,割在身上不见血,却能一点点磨掉他的精气神,耗干他的心血。”

    “等到两个月后的府试,一个精神恍惚、面黄肌瘦、心力交瘁的孩子,进了考场,面对那令人窒息的压力,他还能写出什么惊世文章?恐怕连笔都拿不稳吧!”

    “这就叫——熬鹰。”慕容珣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眼中满是阴狠的笑意,“鹰再凶猛,熬上几天几夜不让它睡觉,不给它吃喝,它也得乖乖变成一只死鸟。”

    “爹!高!实在是高!”慕容飞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意。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赵晏在考场上崩溃大哭、名落孙山的惨状。

    “而且,王大人那边,我也已经打过招呼了。”慕容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威严的模样,“王大人是我的门生,这次府试由他主考。他最重‘法度’与‘书法’。赵晏那小子的字,虽然有点风骨,但毕竟年幼,腕力不足,这是硬伤。到时候,只要在‘卷面’和‘贴经’这些死规矩上稍微卡一卡……哼。”

    “太好了!”慕容飞握紧了拳头,“爹,您放心!我这次回去,一定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我要让那个赵晏,在书院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去吧。”慕容珣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疲惫,“这段时间,你在书院里给我老实点,表面上要装作痛改前非、潜心读书的样子,别再让人抓到把柄。这种脏活,让周通那个下人去安排,别脏了自己的手。若是出了事,也是下人不懂事,与你无关。”

    “是!孩儿明白!”

    慕容飞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站起身来。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无能狂怒的纨绔子弟,而是一条被重新武装起来的、更加阴毒的毒蛇。他在父亲的言传身教下,终于领悟了这世家大族最为核心的生存之道——恃强凌弱,且兵不血刃。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大步走出了书房。

    门外,冷风扑面而来,夹杂着几丝冰凉的雨点。

    慕容飞站在廊下,看着那阴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赵晏,咱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

    与此同时,白鹿书院,内舍,“听竹”小院。

    天色已晚,屋内点着一盏油灯。

    陆文渊正坐在桌前,眉头紧锁地盯着面前的一本经义,似乎遇到了什么难解之处。

    而赵晏,则坐在窗边,手中把玩着那方“紫云端”砚台。砚台冰凉的触感传来,让他的头脑愈发清醒。

    “赵弟。”陆文渊忽然放下书,有些担忧地看向赵晏,“这两天……我觉得书院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哦?”赵晏没有回头,依旧看着窗外那在风中摇曳的竹影,“怎么个不对劲法?”

    “安静。”陆文渊想了想,吐出了两个字,“太安静了。慕容飞自从回来之后,竟然没有再来找咱们的麻烦,甚至连周通那帮人见到咱们都绕着走。这……这不像他们的作风啊。”

    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让陆文渊感到一种本能的不安。

    赵晏淡淡一笑,将砚台放回桌上。

    “陆兄,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最平静的。”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伸手接住了一滴从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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