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筱冢义男眼中再无迟疑。苏墨,虎贲团——必须用最脏的手段,送进最黑的土里。

    当然,代价沉重。可比起被拖垮在华北泥潭里,这点代价,他认了。

    宫野俊沉默良久,终于颔首:“将军所言极是。但启用‘幽灵弹’,须经冬京大本营亲批。此外,毒气弹库存告急,前线需至少十日完成补给、校风、布点。”

    “当务之急,先拟密电,请示总司令部。”

    筱冢义男抬手,指尖划过桌角一道陈年刀痕:“好。这事,交你全权督办。”

    “记住——这是‘黑鸦行动’,最高密级。泄露一字,灭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渐沉的暮色:“虎贲团太硬,硬得让我们疼。那就换把刀——一把见血封喉、连骨头都融掉的毒刀。”

    后来战史记载:仅1937至1945年间,曰军在华使用毒气逾千七百次,波及十四省、七十七县,平均每年致我官兵八点五成非战斗减员;而1937年开战首年,毒气致死率竟飙至骇人的百分之二十八点六——几乎每三人中,就有一人死于看不见的雾里。

    正是因为曰军娴熟地运用化学武器,其投入实战的毒剂种类也格外繁杂。

    除了五花八门的毒气航弹、毒剂炮弹外,更大量配发毒气筒、喷毒器、毒雾车、高压毒气钢瓶等装备……手段之狠、花样之多,令人不寒而栗。

    可即便如此,曰军每次施放毒气,仍如履薄冰——必经反复推演、权衡战局得失、顾忌国际舆论与外交压力,半点不敢轻率。

    所以眼下筱冢义男决意对新中村根据地动用毒气弹,绝非一时起意,而是需层层报批、周密筹备,耗时少则一月,多则两月有余。

    但可以断定:一旦毒气临空,遭殃的绝不止虎贲团——整片根据地百姓也将被卷入炼狱。

    新中村人口稠密,房舍连片,若敌机低空投下毒气航弹,顷刻间便是一场尸横遍野、哭声震天的浩劫。

    筱冢义男深知此役分量之重、杀伤之烈,故严令宫野俊:此事须密不透风。

    此次化学突袭,务必一击毙命,彻底抹掉虎贲团。

    这已是曰军最后的底牌,也是他们孤注一掷的绝杀。

    宫野俊心领神会,略一颔首,声音压得极低:“请筱冢将军放心,除核心指挥层外,绝无第三人知晓此项计划。”

    守口如瓶!滴水不漏!

    唯有如此,才能让虎贲团在毫无防备中轰然崩塌。

    筱冢义男目光如刀,直刺宫野俊:“这是歼灭虎贲团的最后窗口,更是帝国陆军压箱底的王牌!”

    “我倒要看看,苏墨和他的兵,还能不能从毒雾里爬出来!”

    宫野俊肃然应道:“是!历次毒气作战,无不势如破竹——这一次,必胜无疑!”

    “只是……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对敌后抗曰武装而言,毒气弹就是真正的催命符。

    那时节,各部队装备简陋至极,连子弹、口粮尚且朝不保夕,更遑论为每个战士配齐防毒面具?

    就连中央军精锐主力,也极少列装此类防护装备。

    结果便是——毒云一散,人仰马翻;呼吸之间,非死即瘫。

    筱冢义男挥手示意:“速去总司令部,向冈村总司令当面呈报作战方案与目标,由他亲自裁定是否启用毒气弹!”

    倘若真要发动这场毒袭,至少需一个月以上准备期:

    先由总司令部组织高层研判,权衡利弊,拍板定案;

    再调令兵工厂开足马力,赶制各类毒剂弹药;

    最后协调航空队、炮兵、工兵等多兵种协同,完成装备转运、阵地部署与战术推演……

    环环相扣,缺一不可。

    宫野俊转身离去,随即向总司令部发出加密电报,申请批准化学作战。

    筱冢义男伫立窗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低语道:“这一回……真就是最后一搏了。”

    倘若连生化武器都奈何不了虎贲团,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法子能铲除这个心腹大患。

    为剿灭虎贲团,曰军早已撕下所有体面——毒气、细菌、无差别轰炸,无所不用其极。

    平安会战惨败,令华北曰军颜面扫地,筱冢义男与冈村宁次早已咬牙切齿:不惜一切代价,务求全歼!

    照眼下态势看,毒气覆顶,已成定局。

    ……

    接下来七天里,整个新中村根据地昼夜不息、全力运转。

    坦克步兵营、炮兵营、空军作战分队,在换装新式装备后,争分夺秒开展实操训练,力争尽快形成拳头战力。

    与此同时,后勤处依苏墨指令,火速启动防空塔建造工程。

    塔基已初具规模,混凝土浇筑完毕,钢筋骨架拔地而起。

    加之平安会战缴获大批废钢铁,又拆解不少曰军坦克残骸,兵工厂原料供应大为宽裕,产能持续攀升。

    如今已能稳定产出m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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