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田千顷握在他们手里,佃户成群跪在他们门下。土改一动,等于掀他们的祖坟、抽他们的筋骨。

    所以这一面,非见不可。

    等收拾完这批人,苏墨就要返回新中村根据地,一手抓坦克服役训练,一手带空降部队整编——他心里早有一本账,一步一印,稳扎稳打。

    萧雅略一怔,随即点头:“明白……不过团长,要是他们不肯来呢?”

    她语气沉了一分:“毕竟,咱们捌陆军护的是穷苦人,他们守的是自家田契和银元。”

    这话没错。自从捌陆军进占平安县城,最坐立不安的,就是这些穿长衫、戴瓜皮帽、说话慢条斯理却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地主老爷们。

    苏墨嘴角一扬,没笑出声,只把腰间驳壳枪拍了拍:“面子?我苏墨给得起;可他们敢不敢接,得先掂量掂量这铁家伙认不认人。”

    话音落地,意思再清楚不过——不来,就是拿命赌。

    萧雅挺直腰杆,应得干脆:“是,我这就去办!”

    苏墨不是冷血人,但该亮刀的时候,从不手软。虎贲团至今没收一个鬼子俘虏,便是明证。

    接下来,他要盘算的,是虎贲团的筋骨怎么换新。

    系统刚砸下一批坦克、战机、高射炮,机械化绝不能停在嘴上。哪怕全团一时转不了型,也得先捏出一支铁甲营来。

    眼下这支坦克步兵营,就是他亲手打磨的第一把快刀。

    饭要一口口吃,路得一步步走。

    中午刚放下碗筷,魏大勇就跨进门来,立正敬礼:“报告团长,正委到了!”

    正委?这么快?

    “人在哪儿?”

    “团部休息室候着呢。”

    “走,迎一迎咱们虎贲团的新正委!”苏墨抬脚就走,魏大勇紧随其后。

    推开休息室门,一个背影映入眼帘。

    捌陆军灰布军装裹着利落短发,发尾刚好齐肩;肩线平直,腰身劲瘦,站姿像一杆未出鞘的枪——光是背影,就透出一股子清凛气。

    女正委?

    总部和政治部竟派了个女同志来虎贲团?

    男女搭班子,干活更顺手?

    这倒真让苏墨心头一跳。

    听见脚步声,那人缓缓转身——东方闻音。

    这是她第一次见苏墨。

    报纸上写过虎贲团,写过苏墨,可没登过一张照片。别说鬼子摸不清他长相,就连不少捌陆军老领导,也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东方闻音抬眼一望,呼吸微滞。

    眼前这人不过二十出头,鼻梁高挺,目光如刃,军装扣子粒粒绷紧,身板挺得像山梁。没说话,那股子杀伐气已扑面而来。

    是个兵。

    是个真正在枪林弹雨里淬出来的军人。

    东方闻音万万没料到,威名赫赫的抗曰英雄苏墨,竟这般年轻,气度却如磐石压阵、锋刃出鞘——沉稳中透着凌厉,举手投足皆有千钧之力。

    苏墨帅得扎眼!

    不是那种奶油味儿的俊俏,而是刀锋淬火、战壕磨出来的硬朗!

    他站在那儿,脊梁挺得笔直,眼神亮得灼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压不垮、打不散的精气神。

    东方闻音终于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偶像——那位在敌后打得鬼子闻风丧胆的苏墨,可心头却猛地一跳:这人比传闻中更凌厉,也更真实。

    她刚侧过脸,目光撞上苏墨;几乎同时,苏墨也抬眼看清了这位新来的女正委。

    这……这不是《历史的天空》里的东方闻音?

    苏墨早把这部比《亮剑》还早的老剧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那是他少年时就烙进心里的抗战经典。

    剧里讲的是姜必达(人称姜大牙),为躲曰军围捕,本想投奔中央军,半道却被命运推上了捌陆军的山头。原本他拔腿就要蹽,是东方闻音横空出现,三言两语,就把这个满身蛮劲的糙汉子钉在了革命路上。从此,姜大牙脱胎换骨——从拎着砍刀冲阵的莽夫,长成了运筹帷幄、敢打硬仗的指挥员。

    整部戏里,姜大牙的蜕变,离不了东方闻音那一双清醒的眼、一副滚烫的心。

    而东方闻音,也绝非花架子正委。

    别看她年纪轻,可履历厚实、经验老到,政治工作拿得稳,思想动员鼓得响,连基层战士都服她三分。

    苏墨一眼扫过去,眉头微挑,脚步下意识顿了半拍。

    两人就这么站着,目光一碰,各自怔住。

    片刻后,东方闻音迅速回神,跨步上前,靴跟一磕,敬了个利落的军礼:“虎贲团团长苏墨同志?我是新任正委东方闻音,今后请多指教!”

    苏墨略一意外——虎贲团配正委,总部竟派来她?

    男将女政,黄金搭档!

    有东方闻音坐镇,虎贲团这杆枪,准能打得更准、更狠、更稳。

    他也抬手还礼,声音清朗:“东方正委好!欢迎你来虎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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