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见过这么扎实、这么灵巧的铁疙瘩,哪能不手痒?

    刚从坦克里钻出来,副总参谋长就急着问:“苏墨,你们那架p-51野马,是不是停在东岭村?”

    “带我们去看看吧!”

    苏墨点头:“成,这就走!”

    一行人随即策马直奔东岭村。

    平安县城离那儿不远,快马加鞭,半个钟头就到了。

    抵达时,临时机场上静静卧着一架p-51野马——银灰涂装被阳光一照,泛着冷冽的光。何文建带着后勤兵正围着它忙活:拧螺丝、换油滤、补蒙皮……飞机刚打完一场恶仗,大伤没有,小伤不断;零件缺得厉害,修起来步步艰难。

    大总、师长、副总参谋长、丁伟、孔捷他们站在机翼下,仰头细看。

    这架野马比鬼子零式足足宽一圈、长一截,线条凌厉,机头粗壮,整架飞机透着股子扑面而来的杀气。

    可再近点瞧——机身上密密麻麻全是弹孔,有的边缘翻卷,有的嵌着弹片,连垂尾都被削掉一小块……光是这些窟窿,就能让人脑中轰然响起那天撕裂云层的枪炮声。

    苏墨抬手一指:“大总、各位领导,这就是咱们独立营的p-51野马!”

    “这些弹洞,都是空战里留下的‘勋章’。”

    大总伸手抚过一处焦黑的弹痕,掌心摩挲着冰冷的铝皮,缓缓道:“难啊……太难了。就靠这一架飞机,打出那么响亮的胜仗,真不是靠运气,是拿命拼出来的硬功夫。”

    师长绕着飞机转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道擦痕、每一处修补,忽然转身盯住苏墨:“你就是开着它,干掉鬼子十架飞机的?”

    苏墨点头:“平安县城那一仗,鬼子一口气压上来十五架——十二架九七式轰炸机,三架零式护航。”

    “空战打完,我击落三架零式、七架轰炸机;地面高射火力又咬下三架轰炸机;最后只让两架漏网跑了。”

    他讲得平实,像在说昨天打了几只野兔。

    可大总、副总参谋长、师长心里都清楚:

    单机迎战十五架,天上全是敌影,子弹贴着座舱盖飞——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换来的战绩!

    苏墨不是莽夫,是真有胆、有技、有脑子的狠角色!

    副总参谋长重重拍了下苏墨肩膀:“好样的!捌陆军第一场空战,就打出这个样子,提气!”

    “我知道那天有多险,可你敢冲、敢打、敢赢——这股劲儿,全军都该学!”

    大总接过话,语气沉稳却字字千钧:“捌陆军就得有这股子血性——不怕苦、不畏死、不退半步,跟鬼子硬碰硬到底!”

    丁伟盯着机身上那串弹孔,久久不语,末了才叹一句:“这哪是飞机?这是功臣!是我们捌陆军空军真正的起点。”

    孔捷也点头:“不容易啊,自家飞机终于落地生根了,往后只能越飞越高、越打越强!”

    “苏墨,服气!一架对十五架,还能砍下十架——这不是王牌,啥才算王牌?”

    苏墨摇头笑了笑:“真要论功劳,一半得给这架p-51。它现在放眼全世界,也是顶尖货色,比零式快、比零式稳、比零式扛揍。”

    “我不过借了它的势,又赶上了机会——再说,轰炸机本就笨重,转弯慢、爬升软,打它们,总比缠斗零式省力些。”

    鬼子调来十五架飞机空袭平安县城外的独立营阵地,主力全是轰炸机。

    十二架九七式、九九式轰炸机低空压境,只配了三架零战护航。

    苏墨驾驶p-51野马迎头截击,三分钟内就把那三架零式全打成了空中火球。没了护航,剩下的轰炸机顿时成了活靶——一架接一架拖着黑烟栽进山沟,连返航的机会都没捞着。

    要是鬼子一口气扑来三十架、五十架轰炸机,那结果就难说了。哪怕苏墨手熟得能闭眼盘旋,野马性能再猛再快,也扛不住车轮战。毕竟野马和零式同属螺旋桨时代,差的是代际,不是代沟。真有代差,那就是单方面清场——就像五代机撕开四代机编队,十架对百架,照样碾过去。

    可现实是,两者都是活塞引擎、双翼结构、机械瞄准,野马只是飞得更快、爬得更高、火力更狠罢了。倘若苏墨座下换作喷气机,再配上雷达火控,零式连他尾流都追不上,再多也是送菜。

    大总望着苏墨,语气沉稳又透着赞许:“苏墨,不管旁的,咱捌陆军头一回空战,你打得漂亮,立了大功!”

    话音刚落,大伙儿便围着这架银灰色野马转开了。师长踮脚摸机翼,副总参谋长钻进座舱摆弄操纵杆,丁伟趴在引擎盖上听轰鸣,孔捷干脆坐进后舱比划射击姿势。

    半个多小时下来,众人把野马里里外外看了个遍,从机炮口径到油箱容量,从起落架结构到无线电频段,问得细,看得真。

    散开后,副总参谋长眉头微蹙,转向苏墨:“苏墨,我有个疑问。”

    “飞机和坦克不一样,光有弹药不够,燃料才是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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