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绕了几圈,最后从窗户飞出去了。

    它一直望着窗外,直到蝴蝶消失不见。

    那天张砚的记录里,写了这件事。吴良看了,没说什么,只是用朱笔画了个圈。

    也许,这个细节,会被保留。作为“玄黄一号”“人性”的一部分,让它更“真”。

    但张砚知道,那一刻,他看到的不是设计,不是表演,是某种……真实的情感。

    对一个被制造出来的生命来说,对自由的渴望,也许是最真实的本能。

    哪怕这自由,只是看着一只蝴蝶飞走。

    四月中旬,最后的时刻快到了。

    吴良开始减少“玄黄一号”的药量,调整它的状态,让它更“自然”。同时,也在准备“放生”计划:如何让它“逃”出北京,如何在预定地点“被抓获”,如何安排“证人”和“证据”。

    一切井井有条。

    张砚继续陪着它,记录着它最后的“适应期”。有时他会想,当这个“完美产物”走上刑场,在万众瞩目下被处决时,心里会想什么?

    会想那只蝴蝶吗?

    会想那些被灌输的记忆吗?

    会想自己到底是谁吗?

    还是说,它什么都不会想,只是按照设计好的程序,完成最后的演出?

    他不知道。

    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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