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这一番掷地有声的话语,引经据典,正气凛然。

    顿时压下了现场的嘈杂。

    许多原本带着偏见的人,也不禁面露沉思。

    沈墨白师徒被怼得面红耳赤,脸色铁青。

    孙秀才恼羞成怒,梗着脖子道:

    “好!”

    “好一个有教无类!”

    “陈兄,既然你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那就再比一场如何!”

    “若他输了,你便当众承认你识人不明,教徒无方!”

    沈墨白也咬牙切齿地瞪着王狗儿,说道:

    “先生说的是!”

    “我便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小子!”

    “让他知道,科举正道,不是他这种人能觊觎的!”

    经过刚才的教训,他终究没敢再把贱籍二字说出口。

    说完。

    沈墨白转向李教谕,拱手道:

    “李大人,既然他要自取其辱!”

    “就请您再出三题,我与他一决高下!”

    然而。

    就在李教谕准备点头之际。

    王狗儿却忽然开口,打断道:

    “不必劳烦李大人再出新题了。”

    众人一愣。

    只见,王狗儿平静地看向沈墨白,缓缓说道:

    “方才沈世兄与李俊兄比试的三道题目。”

    “八股为政以德,策论漕运利弊,试帖诗咏春蚕。”

    “想必,沈世兄已然熟稔,发挥出了水准。”

    说着,他顿了顿,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淡然道:

    “在下不才。”

    “便以这三道旧题,再作一份答案,请诸位品评。”

    “如此,也好叫沈世兄心服口服。”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

    以旧题重作?!

    而且,是在对方已经给出了堪称优秀答案的基础上?!

    这需要何等的自信与才学?

    不仅要避开对方的思路,还要从新的角度破题,写出更胜一筹的文章诗赋。

    其难度,远比应答新题要高出数倍!

    这,这简直就是公然挑战沈墨白的极限!

    一时间。

    文星楼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王狗儿这石破天惊的提议震住了。

    旋即,如同炸开了锅一般,议论声轰然响起:

    “他疯了不成?”

    “旧题重作?还要超越沈墨白?这怎么可能!”

    “此子要么是狂妄无知,要么……就是真有惊世之才!”

    “这下有好戏看了!”

    孙秀才和沈墨白先是难以置信。

    随即,脸上露出了一抹怒到极点的冷笑。

    陈夫子看着王狗儿那沉静而坚定的侧脸,袖中的手微微握紧。

    眼中担忧与期待交织,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却并未出言阻止。

    李教谕也愣住了,半晌才抚须道:

    “以旧题重作?”

    “王狗儿,你可知这其中难度?”

    王狗儿躬身一礼,语气依旧平静的说道:

    “学生知晓。”

    “然,学问之道,贵在求真创新,而非拾人牙慧。”

    “学生愿以此自勉,亦请沈世兄与诸位方家指正。”

    全场目光灼灼。

    都聚焦在了这个胆大包天的青衫少年身上。

    风云,再起!

    “好吧。”

    “那就依你。”

    “来人,拿纸笔来。”

    李教谕点头说道。

    “是!”

    很快。

    便有下人拿来了新的纸笔。

    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王狗儿走到桌前,提笔,不假思索的就开始破题。

    第一题。

    沈墨白的破题是,德为政本,犹北辰居所而众星拱之。

    将德直接阐释为执政的根本,比喻贴切,但,未脱常规。

    就在众人以为,王狗儿也会围绕德乃根本做文章时。

    没想到,他却笔锋一转,赫然写道:

    “政者,正也,德者,得也。”

    “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非恃其明,惟其正也。”

    “故为政之要,在正己而后正人,自得其德,则天下归仁焉。”

    “这……”

    一位老秀才捻须的手顿住了,意外道:

    “他将政释为正,德释为得,立意更高了一层!”

    “不止于德是根本,更强调正己是得德,施政的前提!”

    “妙啊!”

    “不错!”

    旁边有人附和道:

    “沈墨白只言德为本,他却点明正己方能得德!”

    “这正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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