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长生单手握住那对沉重的钢鞭,掂量了一下,仿佛在感受其分量。

    他看向被巨力震得气血翻涌、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脸上写满惊骇的尉迟恭,语气平淡地说道。

    “看好了,这鞭法……我只做一遍。”他语气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未落,逸长生手腕一抖!

    那对在尉迟恭手中是杀人利器的沉重钢鞭,在他手中竟仿佛化作了轻巧的柳枝。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种返璞归真、化繁为简的韵律。

    他身形微侧,手臂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地向前一送!动作只有一个——横挥!

    然而,就在这简单到极致的一挥发出的瞬间。

    “嗡——!”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一道凝练到极致、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气劲,如同无形的攻城巨锥,自鞭身轰然爆发。

    那气劲所过之处,地面如同被无形的犁刀划过,坚硬的冻土瞬间被撕裂开一道深达尺许、长达数丈的恐怖沟壑!

    泥土碎石如同喷泉般向两侧飞溅!

    更令人骇然的是,这道恐怖的气劲并非射向尉迟恭或周围的士兵,而是……直指那顶华丽宽敞、象征着军中最高权威的帅帐。

    “轰隆隆——!!!”

    如同平地起惊雷,那顶由厚实牛皮、坚固木料搭建,周围还有亲兵重重护卫的帅帐,在这道看似简单却蕴含了无上力量的气劲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帐布瞬间被撕成漫天飞舞的碎片。

    支撑的粗大木柱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寸寸碎裂。

    整个帅帐的结构在刹那间被彻底摧毁,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烟尘。

    连帅帐所在的地面,都如同遭遇了地震,龟裂开蛛网般的裂痕。

    气劲的余波甚至掀飞了帅帐周围几名靠得最近的亲兵,惨叫着摔出老远。

    整个营地,一片死寂。

    只剩下木料断裂的噼啪声和烟尘弥漫的声响。

    所有士兵,包括尉迟恭,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瞬间化为废墟的帅帐,以及烟尘中隐约可见的、狼狈不堪的主公刘武周。

    尉迟恭更是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逸长生那简单到极致却又恐怖到极致的一刺,那气劲中蕴含的刚猛无俦、一往无前、却又举重若轻的意境,如同惊雷般劈开了他苦练多年却始终不得突破的瓶颈。

    无数关于鞭法的困惑,关于力量运用的关窍,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仿佛有一扇全新的大门在他面前轰然打开。

    他死死地盯着逸长生手中的钢鞭,眼神狂热,呼吸粗重,完全沉浸在那惊世一击的余韵之中。

    逸长生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信步走到尉迟恭面前,将那柄沉重的钢鞭随意地塞回对方僵硬的手中。

    然后,看也不看那废墟中惊魂未定、脸色煞白如纸的刘武周,径直朝着对方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叶孤城无声地跨前一步,正好挡在尉迟恭与逸长生之间。

    他没有拔剑,但周身那股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绝世剑意已然弥漫开来,如同一堵无形的剑墙,将尉迟恭牢牢锁定在原地。

    尉迟恭只觉得浑身血液都仿佛要被冻结,连动一下手指都无比艰难,只能眼睁睁看着逸长生走向自己的主公。

    逸长生走到浑身筛糠、两股战战几乎站不稳的刘武周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审判者般的漠然。

    “刘武周,是吧?”逸长生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下天机道人,道号逸长生。我来这里,没什么别的事情,”他微微停顿了一下,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就是来杀你的。”

    “啊?!!”刘武周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强撑着最后的勇气,声音尖利地嘶喊道。

    “道长!仙长!冤枉啊!我刘武周虽非圣贤,但自问行事磊落,一心只为驱逐暴隋,还百姓安宁!

    我……我何时得罪过仙长您这等人物?需得您亲临,行此……行此刺杀之举?这……这未免太过蛮不讲理了吧?!”

    他试图用大义来争取周围的士兵。

    逸长生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刘武周的辩解只是苍蝇的嗡鸣。

    他慢悠悠地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被叶孤城剑气锁定、动弹不得却兀自怒目而视的尉迟恭身上。

    “尉迟将军,”逸长生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锤,“你可知,你誓死效忠的这位主公,都干了些什么‘磊落’之事?”

    尉迟恭一愣,下意识吼道:“不可能!主公为人谦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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