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这个“没用的阿吉”,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他下意识地摩挲着佩剑剑柄上那个冰冷的骷髅头雕刻。

    指腹感受着那凹凸的纹路和空洞的眼窝。

    就在他心中疑云翻涌、杀意与探究之心交织升腾之际,一种奇异的感应发生了。

    “嗡……”

    那柄归入鞘中的漆黑佩剑,竟在鞘内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嗡鸣。

    那嗡鸣并非寻常金属的震动,而是一种带着饥渴、带着兴奋、带着对即将到来的血腥与战斗的狂热渴望的嘶鸣。

    仿佛一头嗅到血腥味的绝世凶兽,在黑暗中躁动不安,渴望着破封而出,饱饮鲜血!

    这柄凶剑,似乎也感受到了此地潜藏的、足以让它兴奋的对手。

    那是对强者的感应,对足以让它全力施为的对手的渴望!

    燕十三的眼神骤然变得更加幽深冰冷。他心中的疑惑被一股强烈的战意所取代。

    他倒要看看,这看似平静的渔村,这笼罩一切的迷雾之下,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又藏着何等值得他佩剑如此兴奋的对手!

    午后的刺杀没有让阿吉暴露身份,逸长生只是挥了挥手,三个杀手就消弭于无形。

    在村口看着这一幕的燕十三,目光更加深邃了。

    暮色,如同被泼洒开的浓墨,迅速浸染了天穹。

    渔村简陋的屋舍轮廓在昏暗中渐渐模糊,白日里劳作的声音平息下去,只剩下海浪拍岸的永恒低语和偶尔几声归巢海鸟的啼鸣。

    就在这昼夜交替、光影迷离的时分,一抹刺眼的猩红,突兀地出现在村口那条泥泞小路的尽头。

    那是一顶轿子。

    一顶由八个身穿宽大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人抬着的红轿子。

    轿身通红,如同刚刚浸染过鲜血,在黯淡的暮色中散发着妖异、不祥的光芒。

    抬轿的八人脚步沉重而诡异,每一步落下都踏着某种特定的方位,暗合八卦之数。

    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提线木偶,悄无声息,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们身上散发着阴冷、死寂的气息,仿佛从九幽黄泉中走出的鬼卒。

    最为骇人的是轿帘。

    那猩红的轿帘上,用暗金色的丝线绣着一朵盛开的、巨大无比的菊花。

    那菊花的花瓣层层叠叠,边缘却带着锯齿状的尖锐勾刺。

    在暮色中,金色的丝线反射着最后一缕天光,竟让那朵血菊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花瓣间仿佛有粘稠的鲜血在缓缓流淌,滴落。

    一股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随着海风,瞬间弥漫了整个小小的渔村。

    慕容秋荻此刻正在屋前的小院子里晾晒草药。

    她刚刚将最后几味草药摊开在竹篾上,动作轻柔而专注。

    当那顶血轿出现的瞬间,她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在刹那间爆发出锐利如针的寒芒!

    所有的平和与悲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冰封般的凛冽杀机。

    她垂在身侧的右手,指尖微动,一根细若牛毛、在暮色中几乎看不见的银针,已然悄无声息地扣在了她的掌心!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血轿在村口停下。

    八名黑袍人如同石雕般矗立不动。

    一只涂着鲜艳蔻丹、白皙得近乎没有血色的手,轻轻挑开了那扇猩红的轿帘。

    露出一张千娇百媚的脸。沉鱼。

    她的笑容甜美得如同沾了剧毒的蜜糖,眼波流转,带着勾魂摄魄的魅力,目光精准地落在院中浑身紧绷、杀气四溢的慕容秋荻身上。

    “秋荻姐姐,”沉鱼的声音娇媚婉转,如同出谷黄莺,却字字句句带着冰冷的毒刺。

    “许久不见,姐姐真是好狠的心肠呢。你待妹妹恩重如山,锦衣玉食,尊崇地位,但天尊哪一样不曾给你回馈?

    何苦要躲在这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与这些泥腿子为伍?莫非是……被那个没用的男人迷了心窍?”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赤裸裸的嘲讽和恶毒。

    话音未落!

    沉鱼那根涂着蔻丹的食指,看似随意地朝着慕容秋荻晾晒草药的木架方向

    沉鱼那根涂着蔻丹的食指,看似随意地朝着慕容秋荻晾晒草药的木架方向轻轻一点。

    “嗡——轰!!”

    没有任何预兆,那看似坚固的药架中心,猛地向内塌陷、收缩。

    下一刻,如同被无形的巨力从内部引爆,整个药架轰然炸裂!

    木屑、草药粉末、以及无数细碎而闪烁着幽蓝寒芒的铁蒺藜。

    如同被飓风卷起的毒雾狂潮,以撕裂空气的尖啸,朝着四面八方疯狂爆射。

    其中蕴含的阴狠劲力,更是将空气都切割出道道细微的白痕。

    这根本不是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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