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血光迸现!两条手臂齐肩而断!

    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他却咬牙硬挺着,嘶吼道:“这双手……沾满无辜鲜血……今日自断双臂,废去武功……恩怨……了了!”

    他自断经脉,废掉了自己一身武功,整个人如同血人般委顿在地,但眼神却清明了许多。

    为了儿子萧峰的未来,他必须活着,也必须付出代价。

    慕容博、慕容复父子及其家将包不同、风波恶等人,被韦青青青带来的人马迅速制服。

    韦青青青亲自出手,以精纯指力废去了他们的武功。

    “押回汴京,交由三司会审!慕容家谋逆之罪,自有国法论处!”

    慕容复面如死灰,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慕容博则彻底瘫软,仿佛失去了所有精气神。

    王语嫣被李秋水带走。

    “语嫣,你母亲是我女儿,你是我外孙女,你身负我逍遥派血脉,岂能流落在外?随我回西夏,好生修炼我派绝学。”

    李秋水不容分说,拉着一步三回头、泪眼朦胧看着慕容复的王语嫣,飘然而去。

    丁春秋被五花大绑,由无崖子和虚竹亲自押走。

    “孽徒!去灵鹫宫,祭拜祖师,清理门户!”

    无崖子声音冰冷。虚竹看着丁春秋,眼中充满了悲悯和复杂,但更多的是坚定。

    巫行云走到逸长生面前,眼神灼灼:“道长,你很有趣。童姥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能把少林秃驴和老和尚逼到这份上的。

    跟着你,或许能看到更有趣的东西,也能找到真正的长生道途!

    童姥我自愿跟着你,在你身旁侍奉,只求你能在武道上指点一二,以求长生!”

    她语气依旧倨傲,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罕见的认真和期待。

    逸长生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鸠摩智眼见大势已去,连扫地僧都重伤,少林和朝廷都无意留难,哪里还敢停留?

    他对着场中宣了声佛号(也不知是给谁听的),便施展轻功,如同惊弓之鸟般,头也不回地朝着吐蕃方向疾掠而去,转眼消失在山林间。

    跑的贼快。

    暮色四合,残阳如血,将少室山巅染上一层悲壮的金红。

    这场轰动天下、波折起伏、牵扯无数因果恩怨的英雄大会(或者说是扒皮大会),终于落下了帷幕。

    群雄带着无尽的震撼、感慨、唏嘘,开始陆续散去。

    段正淳看着玄慈和叶二娘的尸体,又看看身边的几个女人和儿女,神情复杂,百感交集。

    最终,他被刀白凤冷着脸,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了耳朵。

    “看什么看?!还不跟我回大理!你还有好几个女儿流落在外等着认爹呢!还有,赶紧生个儿子出来!

    不管跟谁!

    咱儿子不要做世子要做江湖散人,还不生孩子,你们大理段家的王位传给谁?!”

    刀白凤的河东狮吼响彻山巅,拉着龇牙咧嘴的段正淳,在秦红棉、阮星竹等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与跟随下,带着大理众人离去。

    至于萧峰,他独自一人站在山崖边,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充满了无边的落寞与萧索。

    今日发生的一切,对他而言是颠覆性的冲击。

    从小敬若神明的少林,崇高的形象彻底崩塌,虚伪的面具被撕得粉碎。

    情深义重的丐帮,也藏着如此不堪的污垢,冤枉自己时那份情谊更显得讽刺。

    他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根,成了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

    逸长生走到他身边,声音温和:“萧大侠,贫道知你心中迷茫。”

    他掐指一算,“贫道为你起了一卦。你此番返回辽国,必将面临两难抉择,忠义难全。

    与其深陷其中,不如暂且跳出樊笼。

    贫道建议,你与段誉先行结伴游历各国,增长见闻。

    待虚竹处理完灵鹫宫事务,你们兄弟三人再聚首。以武会友,以道明心,或许能助你寻得真正的解脱与通明之路。”

    萧峰沉默良久,对着逸长生深深一揖:“道长指点,萧峰铭记于心。”

    对于段誉,逸长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段,你自有聪慧,天赋异禀,只是困于情网,优柔寡断。如今家事已明,前路已清,是该放下了。”

    他指了指一旁抱着剑、眼神冷冽的阿飞,

    “你看他,为情所困,却能斩断心魔,专注剑道。

    儿女情长,固然美好,但若成为枷锁,便是愚痴。真正适合你的人,或许不在大理,不在大宋,而在这世间的某个角落。”

    阿飞适时地现身说法,用他那尴尬但简洁却直指要害的话语,给段誉狠狠地上了一堂情感课。

    “情之一字,最是误人。握不住的沙,不如扬了它。心若不坚,剑便不纯。”

    段誉听着阿飞的话,看着萧峰的经历,回想着自己家庭的变故和逸长生那直指本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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