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眼神一厉,手腕微动。没有拔剑,只是握着剑鞘猛地一挥!

    “嗤啦!”

    酒囊应声而破!浓烈的酒液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竟在空气中形成一片氤氲的酒雾。

    就在这酒雾弥漫、视线微朦的一刹那,逸长生动了!他等的就是这一瞬!

    “叶城主,得罪了!”

    他口中低喝,身形如电,快得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并指如剑,指尖萦绕着青蒙蒙的北冥真气,那真气凝练到了极致,竟隐隐发出细微的撕裂空气的“嗤嗤”声。

    更奇异的是,那些被叶孤城劈散的酒液,仿佛受到了无形力量的牵引。

    漫天酒滴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晶莹剔透的冰锥,密密麻麻地悬浮在逸长生并拢的指尖前方。

    随着他这一指,如同星河倒卷,又似万剑归宗,带着一股堂皇正大、沛然莫御的磅礴意志,直刺叶孤城眉心。

    这一指,似慢实快!在叶孤城的感知中,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凝滞。

    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滴酒水化作的细小冰锥在月光下闪耀的微光,能感受到那股迎面而来的、仿佛要将他的精神意志都冻结、洞穿的恐怖压力。

    这压力并非简单的功力深厚,更蕴含着一种超越凡俗、如同天道般恢弘浩渺的意境!

    叶孤城心中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他毕生追求剑道,自问已达“天外飞仙”的化境,可在这看似随意的一指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剑心竟生出一丝前所未有的战栗。

    仿佛对方并非在攻击他的身体,而是在叩问他的灵魂。

    那是一种更高层次的、生命本质上的压制。

    他本能地想要拔剑,想要用自己最璀璨的剑光撕碎这片压迫。

    然而,那根点来的手指,那漫天的冰锥,那浩瀚如星海般的意志。

    竟让他的剑如同被亿万钧山岳镇压,沉重无比,根本无法随心而出。

    他那出鞘必饮血的孤高剑意,在这股力量面前,竟生出了一丝……怯懦?!

    “铮——!”

    叶孤城本能地剧烈反抗,庞博的内力与逸长生指尖逸散出的恐怖意志碰撞,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

    巨大的力量反噬,让他硬生生将已经抽出半尺、寒光四射的“飞虹”剑压回了剑鞘之中。

    他闷哼一声,脚下坚硬的地面寸寸龟裂。

    喉头一甜,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震骇。

    “你……!”叶孤城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逸长生,那根带着酒气冰锥的手指,最终没有点在他的眉心死穴,而是轻轻落在了他的额头上,然后……

    “啵!”

    一个清脆无比的脑瓜崩!

    场面一度陷入诡异的寂静。朱玉目瞪口呆,陆小凤嘴角抽搐,连叶孤城自己都懵了。

    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威势,最后就为了弹了个脑瓜崩?

    “啧,叶城主大人,火气别这么大嘛。”

    逸长生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指,指尖的青光和冰锥瞬间消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他随手从袖中甩出一封折叠整齐的书信,准确地飘向叶孤城。

    “这一指,顺便帮你把体内那股南王府特供的‘七日断魂’之毒给解了。

    省得你决战时束手束脚,发挥不出‘天外飞仙’的真正风采,那可就太扫兴了。”

    他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至于这些家务事,花满楼花公子已经替你料理干净了。

    令堂大人此刻想必已在安全之处,有热茶暖身,有软塌安歇。其他的腌臜事……”

    逸长生目光转向脸色煞白、正准备悄悄溜走的朱玉,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如刀,“自然有人会替你收尾。

    城主大人,你只需记住,你的剑,是用来斩断苍穹的,不是用来搅合这滩污泥浊水的。”

    叶孤城下意识地接住那封信。

    信笺是普通的宣纸,但上面的字迹,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他母亲的亲笔!

    他颤抖着手指,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信笺展开。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寥寥数语,报着平安,更诉说着对儿子的担忧和期盼。

    刹那间,这位孤高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白云城主,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猛地闭上双眼,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夜风,仿佛要将胸腔里积郁了许久的浊气全部吐出。

    再睁开眼时,那双曾经被阴谋和毒素蒙尘的眼眸,重新绽放出如同星辰般璀璨而纯粹的光芒。

    那是一种洗尽铅华、斩断枷锁后的释然与决绝。

    他闭目长叹一声,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疲惫,却又蕴含着破茧重生的力量。

    再睁眼时,目光如电,扫过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朱玉,最终定格在逸长生脸上。

    他开口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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