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虎整了整衣衫,朝着面前空中拱手一礼,“元幽自宗中前来,求见师尊。”

    黄嘴儿愣了愣神,偷偷朝着空中泼了一捧海水,眼见海水飞出数百米外落入海中,那有什么奇特之处?

    “哈哈,老爷弄错了,你瞧,这里没人!”

    金磬更是在空中绕了几圈,点头附和道,“不错,老爷,这里真的没东西,你看我都来去自......”

    如字尚未脱口,空气之中忽然掀起一阵波纹。

    一只大手探过来将金磬抓住,冥洞道长声音随后响起,“善!进来吧!”

    李幽虎这才带着靛玉和黄嘴儿穿过波纹,进入到阵法之内。

    方圆百米空间内依旧是一面水镜,空延和东海王二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李幽虎,相互之间似有传音。

    和上次的岛礁不同,这次冥洞道长选的地方空无一物,连桌椅蒲团都是悬空的云团凝成的。

    冥洞道长指了指几张桌椅,示意李幽虎三人落座。

    李幽虎刚一坐下,元墨便飞到李幽虎肩膀上,拽着李幽虎耳朵问道,“师弟一个多月才来,可曾想师姐?”

    李幽虎笑道,“师姐别急,先让师弟将正事说完再跟你叙旧。”

    “拜见师尊、拜见师伯师叔,此次我已将剩余气运金雨收集齐了,特地给师尊送来。”

    冥洞道长挥了挥手中枯枝,面带微笑道,“劳你费心,正合用时。”

    东海王背靠龙椅,饶有兴致地盯着李幽虎,问出心中疑惑。

    “冥洞道长这阵法屏蔽天地,自成一域,连我在外界都发现不了。”

    “方才我三人还打赌元幽你该如何联系我等,没料到一转头竟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我且问你,你是如何察觉的?”

    冥洞道长闻言清了清嗓子,替李幽虎开口道,“呵呵,东海王可是做师叔的,怎么还请教起师侄来了?”

    东海王厚着脸皮道,“不会就问,我就不信道长你不好奇!”

    “若是元幽能说出个所以然、教我这本领,我便拜他一次师又如何?”

    空延更是不在意道,“就是,多大个事,让师侄说,说明白了师伯自然有好东西送你。”

    信你俩个鬼,一个妖族巨擘,搬空了龙宫算计天界来人。

    一个天空成精,上次跟自己做了交易还忽悠了自己一把。

    都不是好对付的主。

    李幽虎连忙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哪能乱了辈分?师叔莫开玩笑。”

    冥洞道长沉吟一番,竟是点了点头道,“也好,就让元幽替你们解惑,算你二人欠他个人情。”

    东海王和空延愣在当场,欠一个人情?

    人情可大可小,实难定论。

    换成别人,二人定要好生琢磨琢磨。

    但对于李幽虎,东海王想了想便爽快道,“好,就按照道长的意思。”

    空延也是点了点头,“那得看元幽自己本事,能把这个人情给到多大了......”

    冥洞道长伸手一指,空中凝出一张高台,高台下三张蒲团并排,真如冥洞山讲道那般。

    冥洞道长率先坐在中间一张蒲团上,空延居左,东海王居右。

    三人朝着李幽虎一拱手,竟真摆出一副听教的姿态。

    李幽虎额头汗水呼啦啦就出来了,这要搞哪般?

    “师尊,弟子......”

    “嘘!”

    冥洞道长将手中枯枝扔给李幽虎,“今日你是师尊,请讲道!”

    李幽虎下意识将枯枝接过。

    这枯枝也不知是什么法宝,李幽虎手持枯枝后,只觉心中忐忑一扫而空,竟有了一丝底气。

    讲就讲!

    迈步走上高台,李幽虎蒸干额头冷汗,开口朗声道。

    【道中有言,无名分论,须知无、名二者玄之又玄,不分彼此,又各有不同。】

    【欲遮有形,便以无名示之于众。欲得无形,又以有形载之于共。】

    【故曰:无名还得有名释,有名又得无名推。】

    说到这里,冥洞道长三人微微点头,这道理大家都懂,自然明白其中关键。

    李幽虎挥动手中枯枝,话中道理陡然一深。

    【无中生有天地开,有中生无万道合。】

    【欲观无形,先观有形。以有形标无形,则天道有迹,万法随心。】

    【牢记二字,一曰感,二曰染。感知乃是个人联系天道之能,暂且不提。今日单说染字。】

    【染字非单指染色,乃是染意、染形、染道之意。】

    【水本无色,墨可染之;人思无暇,欲可染之;无形生灵不可见闻,虚幻之力可染之。】

    冥洞道长听到此处,皱起眉头跟东海王和空延对视几眼,忍不住开口问道。

    “以元幽之言,我这法阵定是因染字暴露,还请仔细讲解。”

    李幽虎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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