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瑶摇摇头,从怀中取出一个方玉盒,伸手将玉盒打开。

    一只白鼠好奇地立起身子,鼻子抽抽,吱地一声又缩回盒中,装死不动。

    “原来带了寻妖鼠。还以为哪个有这本事!”

    南夜舔舔嘴唇,露出猩红色的舌头,“半夜不睡觉,找我何事?”

    金成瑶收起寻妖鼠,抬头问起,“且问南兄,上月初九,你可是去过石磨县明湖酒楼?”

    白虎司的三等校尉论职级要高于金成瑶这个玄武司千户,但因二人分属部门不同,倒也不用论职级定称呼。

    “去过。”

    听到这里,南夜恍然大悟,“是为了那四名童生?”

    金成瑶笑道,“呵,南兄做的好大事,当我们玄武司查不出?”

    南夜皱眉,似对渤州这边玄武司兴师动众颇为不解,“四名童生而已,又不是屠村灭镇,算什么好大事?”

    “南兄说笑,要真是屠村灭镇,我又岂会在镇里跟你言语。”

    南夜冷哼一声,金成瑶说的是实话。

    自己是瀛州妖族,虽是在白虎司担任了三等校尉,可瀛州跟渤州不同,在澜国内陆,也不敢行那般事。

    渤州人族有的是高手,太过嚣张的妖死得渣都不剩了,留下来的多少有些头脑,知道轻重。

    “适逢放榜,南兄此事引得东山府读书人震怒,惊动了州中学官。幸好只是未中的童生,若是四名新晋秀才,此事便要报至朝中,引儒家大修前来找你了。”

    金成瑶一言自是夸张,东山府一年童生数千,几个童生失踪还不至于惊动渤州城。

    读书人有自己的圈子不假,但大部分都是中榜秀才举人维系的。

    四个未中童生,其他人哪有闲工夫关注。

    但南夜却拿不准金成瑶所言真假,妖越活越谨慎,还是稳妥些好。

    “此次来渤州实为寻我那顽皮的猫孙。那日在酒楼歇脚,听几名童生诋毁秋国公,我族与秋国公有些渊源,便忍不住出了手。”

    金成瑶点头道,“原来如此,敢问四位童生现在何处?”

    南夜伸手一招,刚才在戏楼放皮影戏的木匣从袖中飞出,落于手中。

    这一手小须弥神通被金成瑶瞧在手里,心道果然是有传承的妖。

    南夜拨开木匣开关,只见层层皮影堆叠在木匣内。

    最上面是一只银白色小猫剪影,往下还有骏马、官兵、书生等等......

    从人物剪影中摸出三张,南夜运起妖力伸手拂过皮影。

    三张皮影一阵抖动,落地化作三个大活人,正是失踪月余的三名童生!

    吕姓、张姓、刘姓三名童生在木匣中听得清楚,知道玄武司众人来救自己,无奈言语不得。

    待被南夜解了秘法,三人从皮影状态脱离出来,一阵恍惚后忍不住当场嚎啕大哭。

    玄武司队员将面色苍白的三人拉起,断断续续问清了当日发生之事。

    四月初九,石磨县放榜,几人当场得知未中后心中郁郁,便结伴到明湖酒楼饮酒。

    后来酒后失言,几人各自结账离开。

    离开酒楼后,三人分别被南夜拦下。

    南夜出题考究三人学问,三人回答平平无奇,因未得南夜满意,被变成皮影,收到木匣中。

    一个月来,皮影戏演练多场。

    三人每次都是扮演进谏罢黜欧阳花菊的书生,被太祖下令推出去斩首。

    五感皆在却不能活动言语,实在痛苦之极。

    说到此处,三人泣不成声。

    南夜见三人当众鼻涕泗流,忍不住讥讽道,“当日在酒楼口气不小,自诩有什么大才,谁知却是歪瓜裂枣,个个草包。”

    金成瑶却盯着尚未收起的木匣,试探南夜,“南兄好手段,这皮影戏中人物竟是真人所变。”

    “族中绝学,可惜只能对修为低浅之人施展,小道耳。”

    “那这匣中......”

    南夜冷哼一声,迅速将木匣收起,肯将三名童生交出便是卖给你金成瑶一个面子,还想要更多?

    金成瑶对南夜态度毫不在意,只是话却不好再问。

    “还有一姓冯的童生呢?”

    听金成瑶问及冯童生,南夜正色道,“那姓冯的童生却跟这三个草包不同,竟是有真才学的!不知东山府春闱考官怎么批的卷,这等良才都不得中?”

    金成瑶奇怪道,“冯童生当日竟过了南兄考究这关?那为何不见其归家,莫非出了意外。”

    “这倒没有。”

    南夜眼中银光闪烁,反问金成瑶,“金姬挑选瓜果时,是选歪瓜裂果,还是品相上佳的呢?”

    金成瑶闻言一滞,停顿数息后言道,“南兄说的有理......我观当日酒楼菜单,还以为南兄吃素呢。”

    “阿弥陀佛!口味养刁了而已。食指大动时,也将人变了灵果入腹。”

    南夜双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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