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幽虎不表态,刘甲也不再提。

    心道待自己在镇中站稳跟脚再帮几个兄弟,于是转而让李幽虎谈些村里的新鲜事。

    正聊着,肉摊前过来一老翁问肉价。

    刘甲起身迎客道,“新鲜猪肉,二十文一斤。”

    老翁颤颤巍巍,皱了皱眉道,“略贵了些。”

    刘甲见他年长,心有不忍,便道,“看你年纪大,给你算贱些。那收你十八文吧,咱这摊子可从来没卖这么便宜过。”

    十八文便是进价了,刘甲委实没想赚老翁钱。

    老翁点点头道,“十八文倒是公道,给我割二文钱的。”

    刘甲走到肉案前,抄起割肉尖刀顺着猪腿边一划,二两精肉便分了下来。

    转手找干蒲叶将肉卷了,又抄起一根猪拐骨,一并用草绳系好,递给老翁。

    老翁忙摆手道多了,刘甲说只收二文,老翁这才将肉骨提起,掏出二文钱放在案板上。

    “想吃肉便来我这肉摊,都给你算十八文。”

    老翁连连道谢,提着东西走了。

    “小老板心善。”

    肉摊前又过来了一个常客,将刚才一幕瞧在眼里。

    “害,不值一提。”

    刘甲摆摆手,“您今个儿要多少?”

    “割三斤吧,要肥些的,回家包包子。”

    来人倒是家里富裕的,包个包子都用三斤肉,只不过肥些的猪肉要贵些。

    将肉割好,刘甲收了对方七十二文,又听此人道。

    “刚才那老头住我们胡同,年轻时便在镇市口卖艺,后来年纪大了出不动摊,几日才去一次,其余时间便自己在家闲着,日子确实不太好过。”

    “得,晓得了。只要我这肉摊出一天,他来便有些肉吃。”

    汉子挑挑拇指,提着肉走了。

    刘甲回来继续跟李幽虎吃酒,没吃几口,刚才走了的老翁又回来了。

    不过这次老翁不是自己来的,还带着一大三小共四只黄犬,老老实实跟在老翁身后。

    大黄犬是条母犬,看起来有些年岁了,眼上眉毛都开始发白,走起路来也不像小犬那般精神。

    “掌柜的,咱懂你是个好人。我也没啥好报答你的,一辈子就落了个识狗训狗的手艺,这几条黄犬皆是调教过的,虽不是名贵品种,留下来看家护院也堪一用。”

    郑氏对黄犬十分心喜,忍不住伸手逗弄。

    三只小黄犬先是看向老翁,得了老翁许可,这才簇拥在郑氏面前,逐一上前蹭郑氏手掌。

    刘甲见郑氏喜欢,便同意养一只到院里,让郑氏挑一只顺眼的。

    老翁见李幽虎同刘甲对饮,便同样让李幽虎挑了一只。

    李幽虎要了一只尾尖黑毛的,准备带回去给白蠹做个伴。

    “还有一只小犬,我实在无力照养了,掌柜的就收了吧。”

    刘甲闻言想了想,养一只和养两只没啥区别,便点头同意了,让郑氏将最后一只小黄犬也抱了去。

    老翁见三只小犬都有了寄托,不禁点头微笑,算了了一桩心事。

    李幽虎和刘甲要给老翁买狗钱,老翁坚决不要刘甲的钱。

    “我这黄犬如同自家孩子,养在自己手里吃苦,现在跟着掌柜的吃食无忧,偶尔还能吃到碎肉,老头我还图什么钱财。”

    李幽虎给的老翁倒是收了,不过收的也不多。

    一只黄犬只要了二十文,刚够买一斤猪肉。

    别过李幽虎二人,老翁带着老黄犬颤巍巍远去。

    三只小犬呜呜啼叫,却懂事的没有去追。

    酒足饭饱,李幽虎辞别刘甲。

    抱着小狗到药房抓了草药,又到集市口买了棱羊下水。

    回家路上,李幽虎看着怀中黄犬,想着得给黄犬起名。

    “跟了我,得有个名号。今日喝了酒,辛辛苦苦抱着你,而你有半条黑色的小尾巴。”

    “有了!以后你就叫辛......不,你就叫黑条!”

    黄犬,“......汪!”

    黑条果然是条有灵性的狗,听话懂事又识时务。

    到了李幽虎家后,很快就认白蠹当了老大。

    自此李幽虎大门三米内便成了黄犬的地盘。

    白蠹将看门重任光荣地交给了新收的小弟,从此可以专心出门捕鱼、回家产蛋了。

    到底是经过老翁驯养过的,黑条基本指令都能听懂。

    李幽虎还想尝试将《养鱼术》中的秘术用在黑条和白蠹身上,却怕一个闪失害死了两员大将,最终还是作罢。

    赤鳞斑产的鱼卵陆续开始孵化,成百上千条小鱼聚集在母鱼身边,在水中密密麻麻一片,像是群星拱月般。

    自然界中赤鳞斑产卵,母鱼不吃不喝在旁守候。

    待鱼卵孵化,部分被湍流卷走,部分被其他鱼类偷吃,最终能长大到发育成熟的百不存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幽主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词间疏雨酒中愁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词间疏雨酒中愁并收藏幽主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