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继任官员一起拉入为枢密使童贯立碑一事的决断上。

    若是吴用真向朝廷奏请给枢密使童贯建祠堂,这不仅有哗众取宠之嫌,更有错误引导流犯性质的不利后果。

    而吴用如果真在碑文上题字留名,这更是一种自以为是的炫耀之举。

    可是,要接纳一个好处容易,要拒绝一个好处却相当艰难。龙虎山洪信根本没想到一个小小学究竟也有这样的见识。想起有关吴用的传闻,龙虎山洪信也不禁有些佩服大明乐安长公主朱徽媞的眼光。如果说学究吴用前两个月的表现让龙虎山洪信大失所望,那么吴用今天的表现绝对可圈可点。

    龙虎山洪信并不是个因循守旧的人,一边赞叹出声,龙虎山洪信就上前拜见道:“学究大人,草民龙虎山洪信给您见礼了。”

    “明礼兄免礼,本县愧不敢当。”

    “吴兄不用客气,就凭吴兄倡议为枢密使童贯立碑的善举,吴兄都当得草民一拜。”

    顺着吴用口风,龙虎山洪信也不再称呼吴用学究大人。毕竟在龙虎山洪信眼中,学究真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官。比起吴用表现出的风范,称呼他学究就形同于贬低一样。

    吴用不知道龙虎山洪信想法,挽住立起身的龙虎山洪信胳膊说道:“明礼兄,我们到屋里说话好吗?”

    “吴兄请……”

    “明礼兄请……”

    有些不适应吴用的热情,龙虎山洪信试逐小摆脱吴用的胳膊,可却没能成功。在两人进入院子时,汪伦也跟了进来,只有飞天大圣李兖却被两个家丁拦在了外面。

    看着里屋大门慢慢关上,飞天大圣李兖也知道自己彻底没辙了。

    捕头虽然是个人人惧怕的角色,但却不等于什么时候人们都会惧怕捕头。

    思量着该怎么向郑关西汇报这事,或者就说学究大人干脆没让自己跟来下关村?飞天大圣李兖一边在心中想着,一边跟着汪伦离开,誓要好好敲上汪伦一笔。

    飞天大圣李兖离开了,吴用却随龙虎山洪信进到了屋里。

    流犯住的房子不可能太舒坦,虽然不知这是哪朝、哪代做的善事,不仅墙上的墙皮已经脱落,甚至屋中的八仙桌都断了一截腿。虽然已被人接续上去,八仙桌的桌面却明显矮了一截。

    知道屋中不可能有更好的地方,吴用随着龙虎山洪信一起在桌旁坐下道:“明礼兄,没想到你在下关村这么辛苦,早知道本县就该接你到县城去住,或是干脆让人给你修缮一下屋子了。”

    “使不得、使不得,洪某现在是流犯身份,即便大人有心,洪某也不敢拖累大人。”

    “那到是,本县就不连累洪兄了,不过……”

    话只说一半,饭只吃半碗,这原本就是江湖的至理名言。

    如果没人询问,自己就有理由不说,如果没人请自己动手,自己就可以拒绝请吃。要想拿到好处,最重要的就是一个请字。请别人来请自己。只要能拿捏好“请”字学问,便能做一个好官。

    知道吴用有话想说,龙虎山洪信却没有多问,汪伦自行坐下道:“吴兄,你刚才对小弟说是因为什么官非来找明礼兄,到底是什么官非。”

    “啪!”

    吴用没想到龙虎山洪信居然没向自己询问,这就让自己少了许多回旋余地。

    但在听到汪伦问话时,吴用还是用力一拍桌面,满脸恼怒道:“小人,那干脆就是一群小人。虽然本县早知道明礼兄是在下关村韬光养晦,不敢连累明礼兄,奈何硬是有人要将屎盆子扣到明礼兄头上。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居然吴用现在还说不敢连累自己,龙虎山洪信几乎无语了。

    不过用不着龙虎山洪信说话,汪伦就追问道:“扣屎盆子?谁想给明礼兄扣屎盆子?明礼兄现在可是个流犯,给他扣屎盆子有什么用。”

    “你们自己看看就明白了。”

    知道龙虎山洪信很难上钩,吴用也懒得多说了。直接将怀中签好字的供词丢在桌面上,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啜起来。

    双眼扫了一遍供词,汪伦满脸疑惑道:“这供词有什么用?”

    “现在是没用,可等到明礼兄将来出仕时,你明白了……”

    不是明不明白的问题,在吴用提醒下,汪伦的脸色立即变得一片铁青。因为要想在大明做官,必须得满足一个前提,那就是身上不能有任何官非,这就如同大明官场不允许有任何案底一样。

    汪伦一开始并没将吴用说的官非放在眼中,原因是他并不认为真有任何官非能牵扯到龙虎山洪信身上。

    可这种冲击公堂的官非却不同,那是不将其他官员放在眼中,是所有官员,乃至朝廷的大敌。

    即便这事不是龙虎山洪信干的,知道这事与龙虎山洪信有牵扯,朝廷也会有人以此攻讦龙虎山洪信。攻讦他在做流犯时也不安分守己,攻讦他竟惹出这种给朝廷添乱的事。这样一来,别说龙虎山洪信出仕后难有盟友,是否还有出仕机会都很难说。

    突然看到吴用发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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