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耀祖,敬侯叔和钟姐一杯。”

    “师哥,叫什么姐?我才二十出头,听着多老。”

    祁同炜话音未落,钟晓艾立刻皱眉。

    她上学早,比侯良平低一级,今年才二十五,最听不得别人喊她“姐”。

    “对对对,我这张嘴真是欠收拾,我自罚三杯!”

    祁同炜连忙改口,拎起酒瓶连喝三杯,随后转向林耀祖,“耀祖,叫小爱姐。”

    林耀祖清楚,这是舅舅祁同炜在有意为他铺路,想让他和钟晓艾拉近关系,将来在燕京读书也能有个照应。他干脆利落地端起酒杯:“小爱姐,我敬您一杯,以后还得请您多关照。”

    话音落下,一饮而尽。

    “别客气,到了燕京有事就找我,待会儿我给你留张名片。”

    钟晓艾微微一笑,举杯浅啜一口。

    侯良平听得哭笑不得:“师兄,你这叫的,耀祖都喊她小爱姐了,那我岂不是更没法叫你叔叔了?”

    “这不是外甥懂礼貌嘛。”

    祁同炜哈哈一笑,顺势让林耀祖起身再敬侯良平一杯,把场面轻轻带过。

    几人渐渐熟络后,祁同炜便让林耀祖改喝饮料,自己则不时与侯良平、钟晓艾碰杯小酌。

    酒至半酣,祁同炜忽然开口:“哎,猴子,你和小爱啥时候办?”

    “这……”

    侯良平神色微变,钟晓艾也低下头,脸上泛起一丝不自在,显然不愿多谈。

    片刻后,侯良平勉强笑道:“不急,师兄,刚参加工作,还是先拼事业,往后再说吧。”

    祁同炜察觉气氛微妙,连忙笑着接话:“对对,不急,你们年轻,事业要紧。”

    他久经人情,迅速换了话题,聊起大学旧事,几句调侃下来,侯良平和钟晓艾也渐渐放松,方才的尴尬悄然散去。

    唯有坐在一旁的林耀祖,神情微沉,若有所思。

    小时候看剧,他就纳闷——侯良平的儿子怎么才十岁?

    剧中侯良平的故事最完整,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他生于1972年,如今虚岁二十八,比祁同炜还小几岁。

    现在这个年纪没结婚不算稀奇,但那时候,大学毕业成家是常态。

    侯良平快三十了还没和钟晓艾结婚,原因无非两个:一是工作未稳,暂时拖着;二是女方家庭不同意。

    后者更有可能。钟晓艾的家境人人心知肚明,而侯良平只是京州普通人家的孩子,刚毕业就被调往燕京,背后少不了钟家的运作。

    一个连工作都要靠另一半家庭安排的人,在老一辈眼中,难言出众。

    说白了,就是不够独立,底气不足。

    因此钟家迟迟不点头,也在情理之中。

    后来之所以松口,多半是因为钟晓艾年纪上来了,三十岁仍坚持非他不嫁,钟家无奈之下才默许这段姻缘。

    这也解释了为何故事开始时,他们孩子才十岁。

    体制内的人心里都明白,早婚早育,实则有不少便利。

    干部提拔时,家庭状况往往是重要考量因素,尤其是职位晋升,拥有稳定家庭会成为显着优势。

    尽早成家,对事业发展尤其关键,对女员工而言更是如此。

    三十多岁是干事创业的黄金期,若已婚育子,便少了育儿分心之忧;若仍单身,领导难免有所顾虑。

    毕竟,一旦委以重任后突然面临生育问题,工作难免受影响。

    宴席间,众人饮酒尽兴,菜肴也所剩无几。

    祁同炜频频举杯,已有几分醉意,搂着侯良平肩膀说:“猴子,我这唯一的外甥就托付给你了,你得多照看着。”

    侯良平也喝得舌头打结:“师哥你放心,你外甥就是我亲外甥,我肯定上心。”

    “好,你这话我说话就安心了。”

    祁同炜重重拍了拍他肩头,随后目光转向不远处的钟晓艾,明白她才是关键人物,便举起酒杯:“晓艾,来,师哥敬你一杯,耀祖就拜托你们两口子了。”

    事情就此定下。尽管钟晓艾心中并不情愿,却也不便当场推拒,只得笑着应道:“师哥放心,我们一定会照应的。”

    饭局结束,众人酒意酣浓。

    侯良平醉得无法行走,祁同炜便在楼上为他安排了房间休息。

    钟晓艾下午还要上班,只略饮了些许,提前离开。

    安顿好侯良平后,祁同炜走出房间,全然不见醉态,神情认真地对林耀祖说:“耀祖,你在燕京要是遇到难处,直接去找你侯叔叔,他能帮的一定不会推。”

    “知道了舅舅,我给您倒杯水。”

    林耀祖心里感动。

    这位多年未见的舅舅,专程赶来为他铺路,还特意向老同学托付照顾,这份情意远超常人——多数人不过打个电话、塞点钱罢了。

    ……

    两天后,祁同炜离开,林耀祖顺利进入市二中就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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