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瑶歌终于出声。

    她被单独囚禁在另一扇铁门后。虽然外表仍维持着端庄与冷漠,但她那只右手的手指,全被青铜钉刺穿钉在墙上。

    “洛瑶歌——!”

    “别大喊,吵死了。”她的声音如同夜色下清冷琴音,“疼?疼就对了,我们每个人都该记住这份疼……为了以后反击时一剑封喉。”

    一时间地牢陷入死寂,只有水滴声,在墙角“滴答——滴答——”地敲打着众人精神的底线。

    第二天,夜幕降临,青铜城的天穹被厚重乌云层层遮盖,昏暗中唯有一轮青色月影低悬,如同一只死死盯着囚笼的独眼。

    铁链交错垂挂,墙壁苔藓斑驳,空气中弥漫着血与锈的味道,仿佛每一口呼吸都要割伤喉咙。

    罗生被吊在石柱上,肩头的伞已被夺走,浑身上下布满青紫,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但他眼神却依然透着冷静与清明——他不是在等待救援,而是在寻找破绽。

    他们正被囚于一处极不人道的“笑刑牢”。

    此地专门折磨侠客系强者,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摧毁他们的意志。

    ——地牢墙壁会定时播放“羞辱性嘲讽录音”!

    【你们也配当侠客?回家养猪去吧。】

    【来来来,今天又要表演罗生摔伞舞,老子等着你哭鼻子!】

    【小杜子你那糖葫芦是不是塞假货?甜得我都想自尽了。】

    “靠!”小杜子气得直跺脚,结果脚底踩滑,一头栽进冰泉,“呸呸呸呸——好咸!”

    苏灵儿披头散发,靠墙喘气:“我昨天居然梦见自己和青铜魔王吃火锅了,她还说我没资格加辣……”

    洛瑶歌默默在墙上刻下一个“囍”字:“她说我唱得跑调,还让我下次试试吼腔版《将进酒》。”

    “你们还能笑得出来?”司若寒声音低冷,双手血迹斑斑,显然刚试图用指骨撬锁失败。

    “笑,比哭有力量。”罗生闭着眼,依旧稳如老狗,虽然嘴角也有血迹,但眼神未失光芒。

    而后,罗生缓缓抬头,“小杜子!”他低声喊道。

    “在在在!”小杜子从旁边另一根石柱上探出头,嘴里还叼着一根铁丝,“我正在试着撬锁,不过这青铜锁头的精密程度……比我初恋还复杂!”

    “你初恋是个保险柜吗?”苏灵儿虚弱地吐槽,她靠在一旁的囚笼里,一条腿缠着绷带,神情却依然不服:“早知道不炸那面墙了,结果直接被青铜斗士锤进土里,裤子都被炸飞了。”

    “你还能开黄腔,我就放心了。”洛瑶歌坐在角落,一边抚摸着断弦的琴身,一边平静地调息伤势。

    “若寒呢?”罗生环顾。

    “她在隔间。”龙儿咬着牙回答,身上的锁链因为她挣扎而叮当作响,“青铜魔王把她单独关押,似乎……有其他企图。”

    青铜地牢上层。

    司若寒被捆在悬空的“寂静笼”中,四周布满封音符与监控阵法。她闭目打坐,一道道“冷场真气”自周身缓缓流转,将外界噪音全部屏蔽。

    “有趣。”一道轻笑声传来。

    青铜魔王踱步而入,身披厚重魔甲,步步生火。她的头发如同火焰燃烧,双目中闪烁着如铜液般的炽光,神情间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傲。

    “你就是罗生身边那个最冷静的女人。”她看着司若寒,语气玩味,“我欣赏你——若你愿意臣服我,我可以将你提拔为‘青铜副将’,甚至……与我并肩。”

    司若寒睁眼,眼神仿佛千年寒冰:“你太吵。”

    “呵。”青铜魔王猛地一拳砸在笼子上,轰然震荡!她低声呢喃,“你们这些侠客,总喜欢嘴硬到最后一刻——我喜欢。”

    地牢最底层,罗生眉头紧锁。

    “不能再等了。”他低声说,“今天,是青铜斗士们的‘魔拳演武’日,他们会将我们几个押去校场比武。机会就藏在那里。”

    “你是说……趁游街时反攻?”

    “还有脑子。”罗生淡笑,“而我,记住了他们押送路线上的每一处地形。”

    “而我……”小杜子嘴角一歪,从嘴里掏出早就藏好的一根绣花针,“记住了每一把锁的声响频率。”

    “还有我。”苏灵儿从破布下抽出一枚榴莲糖果,咧嘴一笑,“这是我最后的‘爆辣地雷糖’,用嘴含的那种。”

    “那我呢?”洛瑶歌问。

    罗生看着她:“你负责最后一击——‘破阵音律’。”

    一阵沉默后,众人会心一笑。

    就在他们陷入僵局之际,忽然,牢门之外传来一阵奇怪的歌声——

    “左一刀,右一剑,今夜放火不眨眼,白切鸡配柠檬饭,劳资要劫牢房线!”

    声音极其熟悉!

    “是……小洁的声音!”洛瑶歌第一个反应过来。

    果然,牢门“轰”地被炸开,烟尘中小洁戴着墨镜,一手提电锯,一脸“我就是劫狱”的骄傲。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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